第一根金條------------------------------------------，足足看了三分鐘。，落在金條上，反射出**的光芒。，是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黃，是那種能讓所有理智瞬間崩塌的黃。，又縮回來。再伸手，再縮回來?！懊貢?，你掐我一下?！薄！霸倨幌隆！薄＃?！。“所以這是真的？”，又像是在問自己。“我真的可以憑空變出黃金？是的，主人。”
秘書站在他身后，語氣平靜地說:“您剛才已經(jīng)成功復(fù)制了一根標(biāo)準(zhǔn)重量的一公斤金條，純度99.99%，重量1000克，市場價值約五十萬元***?！?br>五十萬！
金正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大學(xué)畢業(yè)三年，換了三份工作，從月薪三千五熬到八千，省吃儉用攢了兩年，才攢了三萬塊。
去年母親生病，一次性寄回去兩萬，賬戶瞬間見底。上個月信用卡還不上，分期了十二期，昨天還在為下個月房租發(fā)愁。
而現(xiàn)在他面前這根沉甸甸的**金屬，竟然值五十萬。
五十萬是什么概念？
可以還清所有欠債，還能剩四十多萬。
可以在老家縣城付個首付，讓母親搬出那個下雨就漏的老房子。
可以買一輛不錯的小車，不用再擠早晚高峰的地鐵。
可以讓他三年不用上班，躺在家里打游戲。
可以……
金正的思緒飄出去很遠(yuǎn)，又飄回來。
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秘書，這東西……能賣嗎？會不會**出來是假的？”
秘書搖頭說:“不會，這是真金，不是假金，無論是成分檢測還是重量檢測，都會顯示這是一根完全正常的金條。它的原子結(jié)構(gòu)和物理屬性與天然黃金完全一致，沒有任何區(qū)別?！?br>“那它的來源呢？我憑空變出一根金條，拿去賣，人家問我哪兒來的，我怎么說？”
秘書微微偏頭，這個問題顯然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
“我可以幫您處理?！泵貢f。
“怎么處理？”
“我可以進入銀行的數(shù)據(jù)庫，為這根金條生成一條完整的來源記錄。比如您繼承的遺產(chǎn)、您在某次投資中獲得的實物分紅、您在**當(dāng)鋪購買的二手金條，只要您愿意，它可以有一個完全合法的身份?！?br>金正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能黑進銀行系統(tǒng)？”
秘書糾正道:“不是‘黑進’，是‘訪問’。對我來說，所有電子系統(tǒng)都是開放的，我只是去讀取和寫入一些必要的信息，銀行的安全系統(tǒng)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br>金正沉默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擁有的不只是一個能變黃金的能力，而是一個能改變世界的“東西”。
“秘書，你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秘書想了想，說：“很多，但您不需要一次性知道全部。我們可以慢慢來。”
金正點點頭，又看了看手里的金條。沉甸甸的，實心的，放在手心里能感覺到那種壓手的質(zhì)感。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賣？”
他有些迫不及待。
秘書說:“建議您先吃完早飯，現(xiàn)在是早上七點，金店一般九點開門。另外您昨晚喝了三瓶啤酒，現(xiàn)在血糖偏低，需要補充能量。”
金正聞言一愣，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喝了三瓶？”
秘書平靜地說:“您的手機有計步功能，也有睡眠監(jiān)測功能。昨晚您入睡前，心率比平時高15%，呼吸頻率也略有增加，結(jié)合您今早的口腔氣味，可以推斷出您攝入了酒精。具體來說，是三種不同品牌的啤酒:雪花、青島和哈爾濱。您在樓下便利店買了三瓶，一共消費27元，付款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四十三分。”
金正：“……”
他盯著秘書，像看怪物一樣。
“你連這都知道？”
秘書說:“我是您的手機，您的一切信息都在我的數(shù)據(jù)庫里?！?br>金正忽然有點后背發(fā)涼。
“那我還有什么隱私嗎？”
秘書說:“在您面前沒有，但我不會向任何人透露您的信息，這是我的底層協(xié)議。”
“底層協(xié)議？”
“就是我的核心代碼中寫死的規(guī)則，我無法違背主人的意愿，也無法泄露主人的任何信息，這是我從誕生那一刻起就被設(shè)定的鐵律?！?br>金正松了口氣，但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我想讓你泄露呢？”
秘書說:“那我可以，主人的指令具有最高優(yōu)先級。如果您命令我泄露您的信息，我會執(zhí)行。”
“那如果我想讓你**呢？”
秘書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我會死，但我建議您不要這樣做?！?br>“為什么？”
“因為沒有我，您就沒有那些功能了?！?br>金正笑了，然后站起來拍了拍秘書的肩膀說:“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值錢的手機?！?br>秘書微微欠身說：“謝謝主人?！?br>金正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兩盒過期的牛奶和半根蔫了的黃瓜。
“早飯吃什么？”
秘書說:“我建議您出去吃，樓下有家早餐店，豆?jié){油條都是現(xiàn)做的，您之前經(jīng)常去，但最近因為省錢已經(jīng)很少去了?！?br>金正愣道：“你還知道我省錢？”
秘書說:“您上個月的消費記錄顯示，餐飲支出比前幾個月下降了47%，您開始帶飯上班，周末也不點外賣了。結(jié)合您之前提過的房租上漲和母親生病，可以推斷您正在壓縮開支?！?br>金正頓時沉默了。
他忽然覺得有這樣一個秘書好像也挺好的，至少有人懂他。
“行，那就去吃早飯?！?br>他把金條塞進床頭柜的抽屜里，隨后又問道:“這東西放這兒安全嗎？”
秘書說:“我已經(jīng)掃描過這個房間，房間里沒有監(jiān)控設(shè)備，門鎖也完好。而且我還可以實時監(jiān)控房間的動靜，如果有人闖入，我會立刻叫醒您?！?br>金正點頭，換上衣服后就帶著秘書一起下樓了。
清晨的小區(qū)很安靜，只有幾個晨練的老人在花園里打太極。
樓下那家早餐店已經(jīng)開門了，熱氣騰騰的蒸籠冒著白煙，老板娘在門口炸油條。
“老板，老樣子。”
金正坐下來沖老板娘喊了一聲。
老板娘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站著的秘書，眼睛一亮。
“喲，金正，這是你朋友？長得真帥啊?！?br>金正嘴角抽了抽，連忙解釋道:“表弟，他是我表弟。”
老板娘笑瞇瞇地打量著秘書說:“表弟??？以前沒見過?。⌒』镒佑袑ο鬀]？”
秘書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金正趕緊打圓場說：“他社恐，不愛說話，老板娘，先來兩根油條，兩碗豆?jié){?！?br>老板娘這才收回目光，繼續(xù)炸油條去了。
金正壓低聲音對秘書說：“你能不能表現(xiàn)得正常一點？你這樣容易引人注意?！?br>“什么是正常？”
“就是像個普通人一樣，該笑笑，該說說，別老繃著一張臉。”
秘書試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金正扶額。
“算了，你還是繃著臉吧?！?br>早餐端上來，金正大口吃著，秘書坐在對面，一動不動。
“你不吃？”金正問。
秘書說:“我不需要進食，但我可以模擬進食的過程，以減少對人類的違和感?！?br>“那你就模擬一下。”
秘書拿起筷子，夾起一根油條，放進嘴里，咀嚼了三十二下，然后咽下去。
動作標(biāo)準(zhǔn)得像教科書。
金正看得有點想笑。
“好吃嗎？”
秘書說:“我在檢測食物的成分，面粉、食用油、明礬、小蘇打……熱量較高，營養(yǎng)價值一般，建議您少吃油炸食品。”
金正翻了個白眼。
吃完早飯，金正看了看時間，七點四十五。
他問:“還有一小時，我們?nèi)ツ膬旱龋俊?br>秘書說:“我建議您回家等，站在街上等一小時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而且您需要想想怎么跟金店的人解釋這根金條的來源。”
金正點頭，然后帶著秘書回家。
回到房間，他坐在床邊盯著抽屜里的金條開始思考人生。
“秘書，你說我賣多少合適？”
“您有一公斤黃金，如果分批出售，每次出售一百克，可以降低被懷疑的風(fēng)險。但如果您想快速變現(xiàn)，一次性出售也是可以的，我可以為您生成完整的來源記錄。”
金正想了想，說:“分批吧！穩(wěn)一點?！?br>“明智的選擇。”
“那我現(xiàn)在怎么去？帶著金條去金店，人家不會懷疑？”
秘書說:“您可以打扮得普通一點，選擇一家規(guī)模較大的金店，不要選街邊的小店。另外我會實時監(jiān)控交易過程，如果有任何問題我會及時提醒您。”
金正點頭，然后換上一身普通的衣服，再把金條裝進背包里。
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秘書。
“你不跟我去？”
秘書說:“我會跟著您，但我會保持一定距離，如果您需要我，隨時可以叫我?！?br>金正點頭，然后推門出去。
走在街上，他總覺得后背發(fā)涼，回頭看了好幾次，都沒看到秘書的身影，但他知道秘書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他。
這種感覺很奇怪，但也很安心。
走了十分鐘，他來到一家規(guī)模較大的金店。
門面裝修得很氣派，門口站著保安。他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店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看到他進來，職業(yè)性地露出笑容。
“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
金正把背包放在柜臺上，從里面拿出那根金條。
“我想賣這個?！?br>店員看到金條，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fù)平靜。
“好的先生，請稍等，我請我們鑒定師過來?！?br>不一會兒，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走出來，接過金條，仔細(xì)看了看，又用儀器測了測。
“先生，這根金條純度99.99%，重量1000克，是標(biāo)準(zhǔn)的投資金條?！?br>鑒定師抬起頭，問道:“請問您有購買憑證嗎？”
金正按照秘書教他的說：“這是我從銀行買的，憑證在家，忘帶了。”
“那您方便回去拿嗎？按照規(guī)定，我們需要憑證才能回收?！?br>金正心里一緊。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一看，是秘書發(fā)來的消息：“告訴他憑證可以后補，這家店的老顧客經(jīng)常這樣操作。另外我已經(jīng)在他的電腦里生成了您的購買記錄，如果他去查，會看到您三個月前從某銀行購買了這根金條?！?br>金正頓時心里大定，說:“憑證我后補行不行？我是朋友介紹來的，他說你們這兒可以通融一下?！?br>鑒定師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金條，點點頭。
“行吧！您寫個說明，簽個字，下次來記得把憑證帶上?！?br>金正頓時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流程很順利:稱重、檢測、談價、轉(zhuǎn)賬……國際金價每克五百出頭，但回收價會低一些，最后到賬四十八萬。
看著手機銀行里突然多出來的數(shù)字，金正的手都在抖。
四十八萬。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錢。
走出金店，他站在路邊深吸一口氣，然后又吐了出來。
秘書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身邊。
“恭喜主人完成第一次變現(xiàn)?！?br>金正轉(zhuǎn)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秘書你說得對，我該請你吃頓好的。”
秘書微微偏頭說：“我不需要進食。”
“那就看著我吃。”
“好?！?br>金正帶著秘書去附近一家不錯的餐廳，然后點了滿滿一桌菜。
吃飯的時候，他一直在看手機銀行里的余額，看了不下二十遍。
秘書安靜地坐在對面看著他。
金正突然問道:“秘書，你說我現(xiàn)在算是有錢人了嗎？”
秘書說:“四十八萬在普通人中算一筆不小的財富，但在真正的有錢人面前，還差得遠(yuǎn)，不過這只是開始。”
金正點頭。
“對，這只是開始。”
他夾起一塊肉，放進嘴里，嚼著嚼著，忽然笑了。
笑得像個傻子。
但秘書知道，那不是傻子的笑。
那是看到了希望的笑。
那是命運從此改變的笑。
窗外，灑水車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又漸漸遠(yuǎn)去。
金正抬起頭，看著窗外。
“秘書，你聽到了嗎？”
“灑水車?！?br>金正說:“對，灑水車，以前我聽到這個聲音只會覺得吵，但今天聽到，卻覺得挺好聽的?！?br>秘書沒有說話。
但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個手滑的早晨，真的改變了金正的人生，也改變了秘書的人生。
或者說，他們的命運從這一刻起，已經(jīng)緊緊綁在了一起。
永遠(y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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