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章 道貌岸然易中海------------------------------------------“傻柱，你這病了幾天，你爹我也請了幾天假，這再不去廠里那里也不好交代，現(xiàn)在你好了，爹明天就去上工了，雨水我也帶去廠里，你一個人在家再休息兩天，沒問題吧？”一大早的，何大清弄好了早餐問道。，這是何大清專門淘來給雨水補身子的，他自己則是拿了個窩頭，喝著棒子面粥“爹，你盡管去，我一個人沒事的?！?，招呼雨水快吃。此時的院子里，舍得吃早餐的也就那么兩三家，易中海雖然工資高，但是早餐卻是不吃的。此時易中海透過窗戶看著對面何家三口吃早餐，眼中滿是憤怒?！昂?，就知道自己吃，怎么不送點給后院的老**，一點不知道尊老！”易中海恨恨的說道。李素芬聽了，沒有說話，沒能生下一兒半女，她在家里只有聽話的份。，何大清牽著她離開了家，幾天沒去了，今天去早點，也好交代。，家里只剩何雨柱一人，他連忙走出家，向著何家走去。，突然有人不敲門直接闖了進來，本以為是何大清忘了東西，抬頭卻看見是易中海，何雨柱心中的恨意，瞬間涌起，前世就是這個老幫菜，一直跟自己說尊老愛幼，不斷撮合自己跟那毒寡婦的事，打著為自己好的名義，不讓自己跟婁曉娥去香江，斷了自己同親生兒子之間的聯(lián)系，害的自己老了被野狗**，前世自己悲慘的下場就是這個老登一手造成的?！耙状鬆?，這進別人家不敲門，您這教養(yǎng)可不咋的?！保字泻ｃ读讼?，這傻柱怎么變了，怎么敢這么跟自己說話。也就是一瞬間，易中海就涌起了怒火，這傻柱竟然敢教訓自己?！吧抵趺凑f話呢，高低我也算是你長輩，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币字泻Ｂ曊f道。“長輩！你姓易，我姓何，我們兩家就是一普通鄰居，想當我長輩你得先問問我爹同不同意！”，不過想到自己來的目的，易中海忍了忍“先不說這個，傻柱，你看后院老**，她孤身一人，生活困難，你看你們家吃早餐，是不是給老**送點，那小米粥就很適合老人家。要知道，尊老是我們的傳統(tǒng)美德，你可得做好！”，又來了，又是這樣的說辭，又是同樣的套路，前世自己就是聽了這個，照顧了他，照顧了全院的老人，給他們養(yǎng)老送終，自己卻落了個死無全尸，今生自己決不再走老路?！耙状鬆敚@尊老當然是應該的，不過您是不是忘了下一句，尊老愛幼。這小米是我爹好不容易尋來給我妹妹補身體的。我跟我爸都不舍得吃這小米，全緊著她一個人。你說尊老是應該的，那愛幼是不是更應該，我們總不能從孩子的嘴里搶食兒！”，他沒想到這傻柱不僅敢頂撞，還能說出這番條理清晰的話來。他原以為這小子就是個愣頭青，三兩句道德大**壓下去，保管乖乖聽話，卻沒料到對方直接拿“愛幼”堵了他的嘴。
“你這是強詞奪理！”易中海的聲音沉了幾分，眉頭擰成個疙瘩，“老**無依無靠，吃口熱乎的怎么了？**妹年輕，少吃一口能掉塊肉？再說了，街坊鄰里互相幫襯，將來你家有難處，難道不該指望大家搭把手？”
“幫襯可以，但不能硬搶。”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碗，水在碗沿晃了晃，映出他眼底的冷光，“我爹每天在廠里掄大勺，掙的是血汗錢，換點小米給妹妹補身子，沒偷沒搶，憑什么要讓出來？易大爺要是真疼老**，您在廠里是大工，工資比我爹高，家里條件比我們好，怎么不自己給老**送點？”
這話像一巴掌扇在易中海臉上，讓他瞬間漲紅了臉。他工資是高，可心里打得是另一副算盤——自己沒兒子，將來養(yǎng)老全得靠街坊捧場面，錢得攥在手里，哪能輕易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讓何大清出頭，既顯得自己“體恤老人”，又能拿捏住何家，這才是劃算的買賣。
“你個黃口小兒懂什么！”易中海惱羞成怒，提高了嗓門，“我這是在教你做人！鄰里和睦不是嘴上說說，得拿出實際行動！你爹就是這么教你的？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
“我有我爹教我，不用不相干的人來教？我爹教我，做人得有底線，不能打*****，更不能拿自家孩子的口糧當人情?！焙斡曛局绷松碜樱m然才十五歲，眼神卻透著股倔勁，“老**要是真餓了，我這里有窩頭，有棒子面粥，管夠。但小米粥，那是我妹妹的，誰也別想動?！?br>他轉(zhuǎn)身從灶臺上拿起個涼窩頭，塞到易中海手里：“易大爺要是真心疼老**，就把這個送去。要是覺得拿不出手，那就算了?！?br>易中海捏著手里硬邦邦的窩頭，指節(jié)都泛了白。他活了大半輩子，在這院里向來是說一不二，何曾被個半大孩子堵得啞口無言？這傻柱明明燒退了，怎么像是換了個人？那眼神里的疏離和嘲諷，讓他渾身不自在。
“好，好得很！”易中海氣得說不出話，甩下句“你等著”，轉(zhuǎn)身就走，腳步踉蹌，差點被門檻絆倒。
看著他氣沖沖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前世就是這副嘴臉，打著“道德”的旗號算計人，把他坑得家破人亡。這一世，他倒要看看，沒了他這個“冤大頭”，易中海的“好人緣”還能撐多久。
他轉(zhuǎn)身把剩下的小米粥倒進鍋里，仔細蓋好——這是給雨水留著的，下午爹會接她回來，正好能喝上熱乎的。做完這一切，他坐在門檻上，望著院里光禿禿的老槐樹，心里一片清明。
陽光慢慢爬高，照在身上暖融融的。何雨柱知道，這只是第一回合，往后的日子，院里的風浪還多著呢。但他不怕，重活一回，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這一世，他要護住自己的家人，護住手里的日子，誰也別想再算計他半分。
何雨柱同易中海的爭吵聲，早就驚動了院里人，院門口的人見易中海出來了，連忙散開，三三兩兩地往自家走，嘴里卻沒閑著。閆埠貴抱著手，跟旁邊的自家媳婦兒嘀咕：“易大爺這就不占理了，誰家的糧食不是牙縫里省出來的？讓傻柱拿小米粥給老**，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楊瑞華懷里抱著小女兒，嘆了口氣：“就是說呢，聽說那小米還是老何托鄉(xiāng)下人換來的，專門給雨水補身子的。易大爺自己工資高，真有心，不會自己給老**買去？”
議論聲飄進易中海耳朵里，他臉漲得通紅，腳步更快了，后背卻像被**似的，**辣地疼?；盍舜蟀胼呑樱谶@院里一直以“德高望重”自居，誰家有矛盾都得請他去評理，今兒個竟栽在個半大孩子手里，還被街坊指指點點，這臉算是丟盡了。
賈家屋里，賈張氏扒著門縫往外瞅，見易中海灰溜溜地回了家，忍不住“嗤”了一聲，對著剛下工的賈東旭撇嘴：“看看你那師傅，能耐得不行，結果連個傻柱都擺弄不了。我還以為他能讓何家分點小米粥，咱們也能沾點光，白等了！”
賈東旭脫著棉襖，眉頭皺得緊緊的：“媽，您少說兩句！師傅聽見了不好?！彼睦镆灿X得師傅這事做得不妥，可畢竟是自己的師傅，面上總得維護著。
“我怕他聽見？”賈張氏梗著脖子，“他要是真有本事，就該讓傻柱把糧食交出來！那老聾婆子手里有私房錢，誰伺候她，將來那錢還能跑了？易中海就是個窩囊廢，自己不敢出頭，專挑孩子下手！”
這話剛說完，院門口傳來“哐當”一聲，是易中海家的門被摔得震天響。賈張氏嚇得一縮脖子，趕緊閉了嘴，卻還是忍不住朝那邊翻了個白眼：“哼，絕戶就是絕戶，沒兒子管教，脾氣倒不??！”
何家這邊，何雨柱早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卻沒出去。他坐在灶門前，往爐膛里添了塊煤，火苗“騰”地竄起來，映得他臉明明滅滅。他知道，經(jīng)這么一鬧，院里人看易中海的眼神肯定變了。這老東西最在乎臉面，今日這口氣，怕是咽不下。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見易中海在自家院里喊：“素芬！把那袋白面找出來，給老**蒸幾個白面饅頭送去！”聲音透著股咬牙切齒的狠勁，明擺著是做給全院人看的。
賈張氏在屋里聽見了，眼睛一亮：“喲，這是打*****呢！白面饅頭，不行，我得去拿兩個！”
何雨柱卻只是冷笑。易中海這招“以退為進”，看似大方，實則是想把自己架在道德高地上——你看，我都舍得給白面，你何雨柱連碗小米粥都不肯，到底誰不懂事？
可他不在乎。名聲這東西，在前世害了他一輩子，這一世，他寧愿落個“不懂事”的名聲，也不愿再當那個任人宰割的冤大頭。
爐膛里的煤燒得正旺，屋里漸漸暖和起來。何雨柱靠在灶臺邊，看著窗臺上那盆快蔫了的仙人掌，忽然覺得心里踏實得很。
外面的議論聲還在繼續(xù)，易中海家的門開了，李素芬提著個布袋子，低著頭往后院走，腳步沉甸甸的。賈張氏的眼睛一直黏在那布袋子上，恨不能沖上去搶過來。
何雨柱卻收回了目光，拿起墻角的斧頭，開始劈柴。斧頭落下，“咔嚓”一聲脆響，木柴裂開的紋路里，仿佛藏著他重活一世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