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男友
前男友媽媽給我打電話。
在接電話前,我已經(jīng)腦補了一出惡婆婆刁難兒媳婦的狗血劇情。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正準(zhǔn)備迎戰(zhàn),沒想到對方卻說:“給你五十萬,照顧我兒子兩個月?!?br>
我:“還有這種好事?”
1正當(dāng)我敷著面膜在沙發(fā)上樂呵呵的追著肥皂劇時,手機響了。
好巧不巧,是我前未來婆婆的電話。
好巧不巧,我現(xiàn)在追的劇正好演到財閥惡婆婆找到白領(lǐng)兒媳婦“給你五十萬,離開我兒子?!钡墓费獎∏?。
我的心咯噔一下。
不會是問我要分手費的吧?
可我對陸逸琛并沒做過什么過分的事啊?
我顫顫巍巍的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試探幾句。
對方開口:“給你五十萬,照顧我兒子兩個月?!?br>
又沒來得及仔細(xì)確認(rèn),對方早已掛了電話。
反應(yīng)過來后,我心中一陣狂喜。
還有這種好事?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開門一瞧,呦,這不是我那便宜前男友嘛?
剛打算開口罵一句“晦氣”時,男人往我手里塞了一張***。
“這是我媽讓我給你的?!?br>
我抬頭滿眼疑惑的盯著他。
“五十萬,拿好?!?br>
**!
真的有這么大方嗎?
要罵出口的話被我憋回了肚子里,態(tài)度也是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
“來就來嘛,干嘛還帶禮呢?快快快,里面坐。”
邊說,我邊緊了緊握了手里的***。
男人輕車熟路的走到次臥,從行李箱里抽出一份病例。
大致內(nèi)容是:他車禍不僅被撞出了輕微腦震蕩,還被撞出了第二個人格。
2和前男友同居的第一天,你們以為我們會感情迅速升溫復(fù)燃,進入第二個曖昧期,然后一起滾床單嗎?
大錯特錯!
陸逸琛他、竟、然、要、給 、我 、講 、題?!
“陸逸琛我告訴你,不要覺得自己是數(shù)學(xué)尖子生,就可以為所欲為,而且這是我家,我隨時可以把你踹出去?!?br>
我將身子往上拱了拱,這樣說話顯得更有氣勢些。
“這次高數(shù)及格了嗎?”
我:“......”
“還是那250萬不想要了?”
我:“......”
淦!!
“大學(xué)是我耽誤了你,因為和我戀愛,導(dǎo)致你本來就及格困難的高數(shù)成績雪上加霜”。
為了補償我,陸逸琛表示,他會無償輔導(dǎo)我高數(shù),直到我**次考研上岸。
就很......**!
3不得不承認(rèn),陸逸琛確實有億點小帥。
白皙的皮膚,面部線條干凈利落,高挺的鼻梁上還有一顆淺棕色的痣......
嘶哈......是讓人流口水的類型。
可是,好好的一個帥哥偏偏長了一張嘴。
“**啊,洛芷,十道題錯了三對半?!?br>
陸逸琛拿著那張張布滿紅叉的卷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聽聽,37度的**薄唇,怎么會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我在內(nèi)心不滿地吐槽,還不忘抬頭給他一記白眼。
“怎么?不服氣?”
說著,陸逸琛又甩給我一張嶄新的元函數(shù)微積分試卷。
美其名曰,“鞏固訓(xùn)練”。
我這個可憐倒霉前女友,此時此刻正坐在桌前一個頭兩個大的寫著卷子。
而陸逸琛卻單手撐著腦袋,慵懶地靠著椅背,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扣桌面,嘴角還噙著一抹賤笑。
看著他那副得意暗爽的狗樣,我氣壞了。
瞅了眼這張狗都不愿意寫的卷子,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呀~報復(fù)機會這不就來了嘛!
我用手指隨便指了一道題,嗲嗲的對著陸逸?。骸案绺纾@道題人家不會做啦,哥哥你能教教人家嘛?”
說話的同時,我還給他拋了個媚眼。
效果讓我很滿意,我看到陸逸琛的臉色由黑變紅又變黑,眉毛也微微蹙起。
本著難受也要拉一個墊背的原則,我的茶言茶語不斷輸出。
“哥哥,這一步人家沒看懂哎,哥哥能不能再給人家講一次?”
“哇,哥哥你好厲害呀。”
“哥哥你怎么不說話了?”
“哥哥......唔~”
話還沒說完,陸逸琛的身體就壓了過來,寬厚的手掌猛扣住我的后腦勺,柔軟的唇在我的唇瓣上重重碾壓。
濕熱的紅舌長驅(qū)直入,交纏間,甚至有清晰的水漬聲。
這個吻來的炙熱且兇猛,我完全來不及反映,被他狠狠壓在椅子上。
直到我身體發(fā)軟,呼吸困難時,陸逸琛才悠悠停住了動作。
他的手從我的后腦勺游移到后腰上,輕輕地掐了掐,咬牙問道:“接著叫?”
腰間的微痛讓我回過神來,急忙撥浪鼓似的搖頭認(rèn)慫:“我錯了,再也不口嗨了。”
要是再不收斂,陸逸琛那廝指不定會對我做什么。
同居第一天,以房東被住戶強吻的事故而落幕。
4大清早,我被玻璃碎裂的清脆聲吵醒。
擾人清夢,人必誅之!
我罵罵咧咧地跳下床,踩著拖鞋沖出臥室。
映入眼簾的是陸逸琛背對著我微蹲的身子,以及他后背被汗水浸濕的衣服,牢牢貼合著脊背的曲線。
媽耶,大早上看到這情景,能不讓人犯迷糊嗎?
我把問候陸逸琛祖宗八代的話通通咽了回去。
我承認(rèn)我,是個善變的老色批......
繞到他身前,我假裝正經(jīng)的咳嗽了兩聲,問道“你在干嘛?”
陸逸琛顯然被嚇到了,一個哆嗦,手上的碎玻璃差點滑破手指。
將手上的碎玻璃慌忙扔掉后,他站起來看著我,語氣有些急促緊張:“我看冰箱里有雞蛋和小蔥,想攤個蛋餅給你當(dāng)早餐,卻不小心把盤子摔碎了?!?br>
他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顫。
我余光瞥了眼灶臺上煎鍋里的蛋餅,嗯,賣相不錯。
行吧,看在他賣力為我做早餐,和他那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的份上,就勉強原諒他了。
嗯......主要還是因為前者!
“放在桌上吧,我回去睡個回籠覺,醒了再吃?!?br>
我隨手揉了把頭發(fā),正要回房間,可身后卻想起一句奶呼呼的:“姐姐,你不趁熱吃嗎?人家可是做了一個多小時呢?!?br>
姐......姐姐?
我當(dāng)場愣住!
難道這就是醫(yī)生說的第二個人格,溫柔粘人小奶狗?
陸逸琛看我呆愣在原地,試探性的叫了聲“姐姐?”
見我還是沒有說話,他明顯不安起來。
垂落在雙腿兩側(cè)的手指微微攥緊衣角,語氣委屈又帶著磁性:“姐姐,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嗎?”
咳咳......這粘人又帥氣小奶狗,這有著八塊腹肌的小奶狗,誰能抵得???
我回過神來,朝他肩膀上緩緩拍了兩下:“做的很好,但是答應(yīng)姐姐,下次把自己裹的嚴(yán)實點,還好是姐姐我正經(jīng),看到此景能把持住,換做別人說不準(zhǔn)會發(fā)生什么呢?!?br>
聞言,陸逸琛微抿著的嘴唇逐漸松開,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姐姐,你剛剛是在夸我秀色可餐嗎?那姐姐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點獎勵?”
他聲音軟軟的,帶著些許魅惑。
好家伙,我還是第一次聽陸逸琛撒嬌,多少整得我有點頭皮發(fā)麻。
“姐姐不說話,那我就當(dāng)你默許了。”
下一秒,陸逸琛便雙手圈住我,低下頭在我脖頸處來回蹭了幾下。
起身時,陸逸琛那白皙的臉上迅速多了倆道紅暈,一直蔓延到后脖頸處。
別說,還挺可愛。
5陸逸琛的可愛沒持續(xù)一小時。
沒多久他就恢復(fù)成一幅高冷嚴(yán)師的模樣,逼著我連肝兩套卷子。
導(dǎo)致我今天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半。
當(dāng)然,如果不是肚子餓,我還能繼續(xù)睡。
饑腸轆轆的我正想點開某**軟件,陸逸琛的電話撥了進來。
“醒了?二十分鐘后到地下停車場*3?!?br>
我:???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我還是乖巧的刷牙洗臉下樓,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陸逸琛面前。
男人身姿英挺的站在卡宴邊上,寬肩窄腰,一身西裝襯得他翩然俊雅。
與昨天在廚房摟著我又哭又叫的小男孩形象有著天壤之別。
和他一比,我身穿oversize的T恤,頭發(fā)蓬松不整,腳上還踩了雙有著海綿寶寶印花的拖鞋,簡直格格不入。
陸逸琛淡淡的掃了一眼,悠然開口:“挺可愛的?!?br>
繼而轉(zhuǎn)身拉開副駕駛車門,“上車?!?br>
我驚訝的挑了挑眉,完全摸不準(zhǔn)套路。
“你干嘛?”
陸逸琛勾著薄唇,理直氣壯的說道:“作為這兩天輔導(dǎo)你的報酬,請我吃飯。”
我:???
是我讓你教的嗎?
不等我反駁,男人已經(jīng)一腳油門開出了地庫。
狹窄的車廂里,陸逸琛的存在感極強。
駕駛座上男人那線條流暢的側(cè)臉連著**突出的喉結(jié),著實勾人眼球。
腦子里聯(lián)想到前天在書桌旁熱吻的畫面。
造孽?。?br>
我咽了咽口水,趕忙別過臉正襟危坐。
陸逸琛領(lǐng)我到了一家高檔餐廳,一頓飯宰了我**千。
我看了看日漸空癟的錢包,無聲的嘆了口氣。
“這糟心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老話說“禍不單行”,真在我身上應(yīng)驗了。
同居第一天被租客強吻,第二日又被租客逼著做試卷,第三天又被宰得錢包空空......
這些已經(jīng)夠倒霉的了,沒想到晚上又收到了小區(qū)被封的通知。
我:???
真是倒霉蛋媽媽給倒霉蛋開門——倒霉到家了。
小區(qū)解封至少要一周,換言之,我要和陸逸琛鎖死在這個屋子里。
一開始我只是答應(yīng)**媽,讓他早晚來我家,晚上他回去自己住。
沒想到竟整了這出......
這......我和他不會發(fā)生點什么吧?
6秉著“美好的一天從擺爛開始”的想法,吃完午飯,我摸著圓滾滾的肚皮準(zhǔn)備回屋休息。
身后的男人突然開口:“姐姐,別忘了今下午要做數(shù)學(xué)哦。卷子已經(jīng)放你桌上了,五點四十前記得交卷?!?br>
無論哪種人格,做法都是一樣的狗!
我蔫了吧唧的坐在書桌前,看著白花花的卷子,嘆了口氣。
好在這套題不算太難,五點出頭我就輕松寫完了。
我拿著卷子去敲陸逸琛的房門。
“咚咚咚?!?br>
沒人應(yīng)。
難道在睡覺?
“好啊,讓我苦力寫卷子,自己卻在睡覺!”
我越想越氣,想打**門,給他來個驚嚇。
然而——
驚嚇是給了,但是被驚嚇住的人,是我。
正當(dāng)我奪門而入后,臥室里的浴室門卻突然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
男人的腰臀處松松系了條浴巾,一只手在擦拭著濕發(fā),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緊實的肌肉,一路溜進了那引人遐想的浴巾之內(nèi)。
這這這......是我能看的嗎?
臉上的溫度以極快的速度升高,舌頭和牙齒在口腔里打架:“我只是單純的來交個卷。”
說著還搖了搖手中的卷子。
陸逸琛到是淡定,只是淺“嗯”了一聲,便轉(zhuǎn)身回到了浴室,順帶將浴室門關(guān)上了。
但在他轉(zhuǎn)身時,那通紅的后耳朵根告訴我:
男人,你慌了。
幾秒后,浴室的門再次打開,穿戴整齊的陸逸琛從我手里接過卷子,招呼我到書桌旁。
我倆就這么一左一右靜坐著,他尷不尷尬我不知道,但我的尷尬癌要犯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陸逸琛把批改完的試卷還給我。
“姐姐看看,有哪里看不懂?!便紤械统恋哪新暫蛣偛诺漠嬅嬖谀X海里擦出火花。
于是我的嘴沒把門似的吐出一句:“弟弟腰挺好?!?br>
陸逸琛:“......”
周圍再次陷入死寂。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陸逸琛。
只聽他輕笑兩聲,“我的腰好不好,姐姐難道不應(yīng)該最清楚嗎?”
我:“......”
我以前只是隔著衣服摸了兩下,怎么就“最清楚了”?
見我依舊沉默,他倒是沒有繼續(xù)回憶下去。
一本正經(jīng)給我總結(jié)試卷:“正確率百分之七十五,未來可期?!?br>
我:謝謝您嘞!
晚飯后,我敷著火山泥黑面膜躺在床上刷著綜藝。
我這人有個習(xí)慣,看綜藝的時候喜歡關(guān)燈看,覺得這樣更有氛圍感。
然而,當(dāng)我正入迷的時候,陸逸琛給我發(fā)了一張照片。
圖片上的**很黑,只能看到昏暗的屏幕燈光下,照著幾顆白牙的黑臉蛋。
沒錯,照片上的主角正是在下!
陸逸琛緊接著發(fā)來一條信息:“你看過名柯里面的小黑嗎?”
我:“......”
這我能忍?
抄起我旁邊的藻泥面膜直沖進陸逸琛房間。
“好啊,陸逸琛你竟然拍我丑照!立刻馬上刪掉!”
床上的男人無動于衷。
這可是你逼我的!
我一個跳躍蹦**,給陸逸琛的臉蛋上也涂了層黑泥。
對面的男人也沒有反抗,任意我擺弄。
等我回過神來,我才發(fā)現(xiàn)我倆現(xiàn)在的姿勢有多么曖昧。
陸逸琛倚在床頭安靜的看著我,雙腿分開。而我正跪坐在它****,擺弄著他那張精致的臉蛋。
見我停止了動作,陸逸琛語中帶笑的問道“擺弄完了?”
完蛋,更曖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