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1:我的簽到系統(tǒng)能種田
“老三還愣著干啥?王屠戶家的肉票、供銷社的紅糖,趕緊給我送劉寡婦家去,誤了時辰你姐的婚事要是黃了,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br>
暴喝聲如同驚雷將趙鐵柱驚醒。
自己不是剛在二十一世紀,結束了一臺十小時的腦瘤手術然后虛脫昏迷了嗎?
怎么......
耳邊是老爹趙老蔫的咆哮,眼前是炕上姐姐趙秀蘭壓抑的哭聲,以及桌上那包著肉票和紅糖的紅紙包。
趙鐵柱環(huán)顧著記憶中的土坯房。
“這是怎么回事?”
趙鐵柱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來。
自己居然重生了到缺衣少食的1961年,成了黑石村老趙家最不受待見的三兒子趙鐵柱。
眼前這一幕正是前世悲劇的開端。
村痞王**子仗著他哥是公社干部在村里橫行霸道,已經(jīng)打死過了一任老婆。
如今他又看上了自己的大姐趙秀蘭,威逼利誘的要娶她做填房。
趙家不肯王**子便揚言讓他們在村里待不下去。
他不光是嘴上說說,他還攪黃了二哥趙鐵牛的鐵礦廠臨時工的名額。
最后爹娘趙老蔫夫婦最終選擇了屈服。
今天正是王**子派人來過禮,實則是下最后通牒的日子。
前世他懦弱愚孝親手將這份回禮,家里最后的積蓄換來的肉票和紅糖,送給了王**子的狗腿子劉寡婦。
結果呢?
當夜大姐就不堪受辱懸梁自盡了。
****王**子就帶人來**還要配陰婚!
老爹趙老蔫去理論被王**子一腳踹死。
母親不堪打擊也跟著去了。
而他自己則被王**子誣陷入獄,要不是運氣好跟個也是被人誣陷的老教授一間,估計要不了兩三年就會死在里面。
家破人亡恍如昨日。
“不這一世,我絕對不能讓悲劇重演?!壁w鐵柱雙拳緊攥咬牙切齒。
“老三你耳朵聾了?還不快去?!壁w老蔫見他不動揚手就要打過來。
趙鐵柱猛然回頭目光凌厲:“爹這門親事我不同意,那紅糖和肉票也不能送?!?br>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字字鏗鏘。
趙老蔫揚起的手僵在半**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說啥渾話呢?!?br>
炕上的趙秀蘭也止住了抽噎驚訝的望向弟弟。
趙老蔫氣得直哆嗦,“老三你瘋了?王**子那是我們能得罪的人嗎,你不想你二哥有
個工作了,難道想你大姐的名聲壞了?”
“爹為了二哥的工作,為了所謂名聲,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大姐跳火坑嗎?”趙鐵柱上
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看著老頭子。
“王**子是什么貨色村里誰不清楚,他可是打死過他老婆的,我們越是退讓他們就越會得寸進尺。”
哐當。
不等趙老蔫說話院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喲老趙家挺熱鬧啊,商量好怎么給咱王哥回禮了么?”一個尖嘴猴腮的婆娘扭著水蛇
腰走了進來正是劉寡婦。
她身后還跟著兩個吊兒郎當?shù)幕旎臁?br>
劉寡婦一眼就看到了炕桌上的紅紙包,以及趙秀蘭那紅腫的眼睛,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
笑容。
“趙老蔫算你識相,王哥說了只要秀蘭妹子乖乖過去,以后少不了你們老趙家的好處......”
“滾出去!”
一聲冷喝趙鐵柱霍然轉身擋在了家人身前,雙目赤紅的瞪著劉寡婦。
劉寡婦被他嚇了一跳隨即柳眉倒豎尖聲道:“哎喲喂趙老三你個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
子膽了敢跟老娘橫?信不信老娘撕爛你的嘴?!?br>
“我再說一遍滾!”
趙鐵柱的聲音冰冷:“回去告訴王**子這門親事,我們趙家不認,他要是再敢來騷擾我大姐別怪我不客氣?!?br>
“反了你了還,你個小**給我打,往死里打!”劉寡婦氣急敗壞指著趙鐵柱對身后的兩個混混尖叫命令起來。
一個光頭混混獰笑著上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就朝著趙鐵柱臉上扇來。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危機,并選擇奮起反抗,激活簽到系統(tǒng).
新手大禮包已發(fā)放:力量強化(初級),反應速度強化(初級),《基礎格斗術精通》。是否立即使用?
“使用!”趙鐵柱心念間快速同意。
剎那間一股暖流傳遍四肢百骸,原本有些瘦弱的身體在此刻仿佛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無數(shù)格斗技巧如同本能般的融入了他的肌肉記憶。
眼看光頭混混的大手就要扇到臉上,趙鐵柱眼神一凜身子微微一側,險之又險的避開
了攻擊。
不等光頭反應趙鐵柱右腿如鞭,直接踹向了他的膝蓋側面。
咔嚓一聲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嗷~~啊光頭混混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直接抱著膝蓋軟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
另一個混混見狀一愣隨即就是怒吼一聲,揮著拳頭朝趙鐵柱面門砸了過來。
趙鐵柱不退反進左手精準無比的扣住了對方砸來的手腕猛的一擰一帶。
啊那混混發(fā)出一聲痛呼同時身形不穩(wěn)。
趙鐵柱右肘順勢狠狠的撞在他的肋下。
砰~!
那混混如同被高速行駛的火車撞到了一樣,如同弓著的蝦米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
了土坯墻上然后滾落在地,嘴角溢出血沫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這短短時間兩個氣勢洶洶的混混已然倒地。
院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趙老蔫和趙秀蘭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仿佛不認識眼前的趙鐵柱。
劉寡婦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臉上的橫肉抖個不停嘴唇哆嗦著,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敢打王哥的人?你......你等著,王哥不會放過你的!”
趙鐵柱一步步逼近目光冷冽:“回去告訴王**子三天之內,讓他帶著豬頭、燒酒,
親自上門給我大姐賠禮道歉,否則我不介意讓他也嘗嘗骨頭斷裂的滋味?!?br>
他俯身在劉寡婦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著:“還有他去年冬天偷偷**
公社救濟糧給黑市糧販子的事,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我可聽說糧站的王會計跟我家沾點遠親,這事兒要是捅出去,他王**子兜得住嗎?”
劉寡婦聞言瞳孔驟然收縮,如同見了鬼一般渾身抖得像篩糠。
**救濟糧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王**子要是知道了......她不敢想下去。
叮!劉寡婦恐懼值+50。
叮!趙老蔫震驚值+20,對宿主好感度+5。
叮!趙秀蘭崇拜值+30,對宿主好感度+10。
“滾~!”趙鐵柱一聲怒喝。
劉寡婦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架起那個還能動的光頭混混,狼狽不堪的逃離了趙家院子。
院內趙老蔫和趙秀蘭依舊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看著趙鐵柱的眼神充滿了陌生和一絲敬
畏?
趙鐵柱深吸一口氣散去了身上的戾氣,臉上露出一絲略顯生澀的笑容,“爹、姐從今天起咱們老趙家的人不跪著求生!”
他扶著還有些腿軟的趙老蔫坐到炕沿上,又給趙秀蘭遞了個安心的眼神。
“鐵柱你......你哪來這么大本事?”趙老蔫聲音有些發(fā)顫,他感覺自己活了幾十年,今天才算真正認識這個兒子。
“機緣巧合跟一個過路的老拳師學了幾手莊稼把式強身健體罷了。”趙鐵柱含糊道總不能說自己是重生還帶了個系統(tǒng)吧。
趙秀蘭看著弟弟挺拔的背影,紅腫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異彩。
這個從小懦弱的三弟好像一夜之間變了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