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定義的大女主貓
我被綁架后,歹徒把我送去地下市場拍賣。
整個拍賣過程被傳到網(wǎng)上直播。
林家人救出我時,我已經(jīng)被折磨得全身沒有一塊好肉,兩條腿也骨折了。
哥哥用毛毯包住我,把我送上車。
未婚夫傷心大哭,不忍看我凄慘的模樣,當(dāng)天就把地下拍賣市場給掀了。
我躺在床上意識模糊,朦朧中聽見他們說:
“君毅,我可以搞定小曦的,你沒必要把她賣去黑市!”
“萬一被幼宜發(fā)現(xiàn)你要怎么交代?幼宜那么單純,肯定會做傻事傷害自己!”
“都怪小曦?fù)屪吡擞滓说囊磺?,我們必須狠一點才行!”
“以后就讓小曦老老實實呆在房里不要出來,這樣就影響不到幼宜了?!?br>
我好不容易回到林家,原以為他們是最愛我的家人。
卻不料被他們親手推下深淵。
從今往后,這些家人我不要了。
林家人把傷痕累累的我抬回別墅,母親擔(dān)心我的傷勢,抓著林君毅問:
“君毅,**妹渾身是傷,不送醫(yī)院會不會出事???”
“你看她兩條腿都被掰斷了,至少也要去拍個片打個石膏吧?”
母親看著我紅腫到發(fā)紫的傷口,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哥哥卻毫無動容,只一臉冷漠地回答:
“不能去醫(yī)院!小曦的事在網(wǎng)上鬧得沸沸揚揚,送她去醫(yī)院就是害她!”
“萬一被各路媒體**抓個正著,小曦這輩子就完了!”
“到時候不說小曦,我們林家還有什么臉面在商界混下去?”
母親終是嘆息一聲:“小曦也真倔,非要跟自己妹妹爭?!?br>
“如今幼宜什么都沒了,她確實該吃點苦才行?!?br>
“之前苦口婆心勸她把吳宸讓給幼宜,她就是不聽!”
“我也沒辦法,養(yǎng)女親女都是心肝寶貝,只能暫時委屈小曦幾天了!”
哥哥拿毛巾拭去我臉上的血漬,一臉心疼:
“妹妹從小到大吃了那么多苦,妒忌幼宜我能理解。”
“但她不該那么小氣,等幼宜辦完婚禮,她就該死心了!”
母親摸了摸我的臉,溫聲道:
“給她打點鎮(zhèn)定劑,讓她多休息休息吧!過幾天婚禮結(jié)束就好了!”
“小曦,你要明白媽都是為了你好,不想看你傷心流淚為吳宸發(fā)瘋。”
說完,就一起離開了臥室。
我只覺胸口悶痛,呼吸困難。
滿嘴都是血腥味,令我胃里一陣惡心。
眼淚終于不爭氣地淌落,我才反應(yīng)過來——
昨晚哥哥給我的果汁里,放了大劑量的***。
難怪我睡得那么死,連半夜打雷都沒聽見。
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下交易市場的餐桌上。
我不愿回想的噩夢,竟是我家人聯(lián)合起來針對我做的局。
只因我不同意把未婚夫吳宸讓給林幼宜。
而曾經(jīng)允諾**我一生一世的吳宸,卻對哥哥說他可以幫忙搞定我。
要親口說服我把他讓給林幼宜。
可我為什么要讓?
他們憑什么讓我遭受這些痛苦?
為了讓那些色鬼體會到極致的享受,黑市的人給我吃了很多禁藥。
我的精神始終處于亢奮狀態(tài),對于性刺激數(shù)倍于人地敏感。
只要他們一碰我,那種興奮地感覺就會立刻涌上腦袋。
直到現(xiàn)在我都沒辦法徹底合上眼皮,渾身仍在微微痙攣。
母親立在床邊抹著眼淚安慰我:
“小曦,苦了你了!媽媽會好好照顧你的!”
可是媽,您早就知道哥哥要在果汁里下藥,為什么沒有阻攔他?
如今在我跟前假惺惺地演戲,有必要嗎?
她喋喋不休數(shù)落哥哥的不是,可她不也是哥哥的幫兇?
我沒辦法表達自己的憤怒,只能不停地哭。
一顆千瘡百孔的心,早就被他們撕碎了。
我暗地里冷笑,既然這么難過,當(dāng)初為什么非要把我賣去黑市?
哥哥狠狠砸了柜子一拳,發(fā)出“咚”一聲巨響。
“**!居然敢這么欺負(fù)我妹妹,我一定要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