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副駕
我重生了。
上一世,男友李沐航在盤山公路危險駕駛出車禍,導致我高位截癱。
他曾發(fā)誓會照顧我一生,可轉頭就帶著全家消失無蹤,將我徹底拉黑。
父母為我掏空積蓄,四處借債,而我這個殘廢,成了他們沉重的負擔。
走投無路之下,我上網求助,希望能聯系上他。
等來的卻是他家人精心策劃的、海嘯般的網絡暴力。
他們花錢雇傭水軍,由他堂哥親自下場,將我塑造成一個私生活混亂、為錢接盤的“心機癱女”。
在他們的引導下,無人追究肇事者的責任,反而將一切歸咎于我,鋪天蓋地的羞辱將我淹沒。
在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中,我結束了自己荒唐的一生。
命運重啟。
我睜開眼,恰好回到了悲劇發(fā)生的那一天。
“盼盼,你在銀行上班,工作穩(wěn)定,什么時候約父母見個面呀?”
客廳里,李沐航的媽媽周美蘭正親切地拉著我的手,臉上堆滿了笑意,“以后沐航要是敢欺負你,阿姨幫你狠狠教訓他!”
我心一抖。
就是這個女人,在我癱瘓后,曾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晦氣的喪門星”,說是我克了他們**。
就是她,指揮著自己的侄子,在網上編造關于我的下流謠言,說我私生活混亂,社交媒體不發(fā)自己的男朋友,就是為了養(yǎng)魚釣凱子。
而此刻,她正用那雙散播了無數謊言的手,親昵地拍著我的手背。
我強忍住甩開她的沖動,露出一副乖巧又羞澀的笑容:“好啊,阿姨。我爸媽也一直念叨著,想和您跟叔叔見個面呢。”
周美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的目光掃過客廳里的其他人。
李沐航的堂哥李文博,和他老婆孫莉,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
前世,就是這個孫莉,在網上用小號跟帖,說得有鼻子有眼,造謠我能進銀行工作,也是靠“不正當關系”。
而那個李文博,則在家庭群里大放厥厥詞,說“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癱了也是報應,省得以后給我們**戴綠**”。
他們每一個人,都曾是我這場悲劇的劊子手。
在他們一家人找的水軍的帶領下,
網友對李沐航危險駕駛撞大車的舉動視而不見,質疑我受傷是因為坐姿不正確。
就算大貨車司機都澄清了自己第一時間下車查看,我是正確坐姿,可是網友非要說我撒謊。
我受傷這件事,網友想方設法要把過錯歸結于我。
接著,網友開扒我的社交賬號。
他們說我這種行為就是立單身人設。
鋪天蓋地的蕩FU羞辱也潮水般涌來......
我,林盼盼,絕不會再坐上那個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