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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酒四年,他卻嫌我惡心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抹茶椰士 時間:2026-03-19 05:13 閱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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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酒吧的陪酒女,姜青山是點我的第一個客人。

這四年來他給我錢,我給他性。

我以為我于他總是不同的。

直到看到姜青山靠著沙發(fā)笑的恣意,滿是嫌棄的開口,

「池莉?她最近居然想和我結(jié)婚,被她那種給錢就能玩的纏上,真夠惡心的?!?br>
「你們誰想要趕緊帶走,我讓她給你們打個友情價?!?br>
但姜青山不知道的是。

我也從沒說過要和他結(jié)婚。

1.

可能是姜青山今天喝多了的緣故。

在床上的他,顯得格外粗魯不留情。

似乎只有泄欲這一種情緒彌漫在我們之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扭頭看著天花板上忽閃忽閃的吊燈,

「青山,我今年28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可我知道姜青山能聽懂。

28了,我也想有個家了。

姜青山翻了個身把我摟在懷里,下巴蹭著我的額頭悶聲說,

「怎么,這次弄疼你了?想要什么補償?」

我和姜青山的關(guān)系就連我自己都不明白。

他會在情意最濃的時候啞著聲音叫我阿莉。

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寸步不離。

偶爾看著他眼睛里流出來的溫柔,我也會生出幾分幸福。

可每次事后,他都會送我從不低于十萬的禮物。

就好像我們的***,永遠明碼標(biāo)價一樣清楚。

我笑著摟上姜青山的脖子,故作天真的開口,

「如果,我說想結(jié)婚呢?。」

這句話出口我就后悔了,姜青山會生氣的。

想象中的怒火沒有出現(xiàn),他過了很久才嗤笑一聲,

「池莉,你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了嗎?」

「你拿錢辦事,說別的,就是你越界了。」

姜青山輕描淡寫的話瞬間擊潰了我所有的自尊。

是啊,我是什么身份呢,

我只是四年前被他從酒吧領(lǐng)出來的陪酒女罷了。

是他這種天之驕子最瞧不上的人。

即使沒有我池莉,也會有李莉,劉莉。

總之在姜青山眼里,誰都可以是我。

是我今天糊涂了。

2.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姜青山已經(jīng)離開了。

但他還是讓他的秘書給我送了禮物過來。

秘書恭敬的把戒指遞給我,羨慕的開口,

「池莉姐,姜總對您真好。這戒指是昨晚連夜空運回來的,聽說價值五十萬呢?!?br>
我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笑笑,伸手接過那閃著光的鉆戒。

鉆戒戴在手上松松垮垮的,根本不屬于我。

就像它的主人,也從沒屬于過我。

可我還是固執(zhí)的把鉆戒戴到手上,光透過平面折在我的臉上。

很刺眼。

我笑了,想起母親前幾天躺在病床上和我說的話,

「阿莉呀,媽這幾年拖累你了。媽知道你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我就一個愿望,就是臨死前能看著你找個好人家嫁了?!?br>
那天其實我媽說到結(jié)婚,我腦子里的第一個人。

還是姜青山。

哪怕我早就知道答案了,可我還是抱著點不該有的期待。

真傻。

晚上姜青山?jīng)]回來,我買菜回家的路上收到一條好友驗證。

“我是柳惠,你知道我的吧?”

柳惠,我盯著那兩個字發(fā)了很久的呆。

我當(dāng)然知道她。

姜青山現(xiàn)在還把他們的合照擺在書房正中間的那個女生。

聽說兩人是初戀,柳惠出國后因為姜青山太粘人提了分手。

粘人。

我聽到這個理由的時候笑了很久。

因為我實在想不出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姜青山,粘人起來會是什么樣子。

那個好友申請我沒同意。

其實柳惠完全不用對我有什么敵意。

畢竟距離我和姜青山約定的四年,只剩七天了。

七天一到,我就會帶著媽媽回老家。

在她最后幾個月的時光里,我只想好好陪著她。

3.

第五天。

像是為了懲罰我那晚沒有邊界感的玩笑一樣,姜青山已經(jīng)連著兩天沒有找過我了。

那天凌晨的時候,他朋友給我發(fā)了條消息讓我去接喝多的姜青山。

我看著外面飄泊的大雨嘆了口氣,認(rèn)命的拿起外套出門,

甩了甩路上蹭到的雨水,正準(zhǔn)備推開門就聽到姜青山在叫我的名字,

「煩都煩死了,池莉那天居然想和我結(jié)婚…她不會以為我真喜歡她那種臟貨吧。」

姜青山喝多了。

平時的他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不得體的話的。

我靠在墻邊,被迫聽了姜青山對我長達五分鐘的嫌棄。

淚水混著雨水流進嘴里,咸咸的。

可我總感覺苦苦的。

包間里的人應(yīng)和的笑了笑,有人不解的看向姜青山,

「那姜哥你怎么對池莉那么舍得,我還以為你真愛上她了?!?br>
姜青山抬手**著右耳上的耳洞,略帶笑容的開口,

「當(dāng)然是為了讓柳惠吃醋啊,我對別人越好,她就越后悔?!?br>
他右耳上的耳洞是他陪柳惠一起去打的。

柳惠怕疼,姜青山也愿意哄著她。

我不合時宜的想到姜青山在床上的粗魯和索取,似乎他從來不擔(dān)心我會疼。

愣神的時候服務(wù)員從我身后推門進去,我迎著眾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向姜青山,沒什么表情的開口,

「回家了?!?br>
姜青山扭頭盯著我的臉看了看,順從的倒在我懷里,

「好,回家?!?br>
4.

剛進家門姜青山就迫不及待的把我抵在墻邊吻上我。

其實我沒資格拒絕的,可當(dāng)我感受著姜青山的氣息包圍在周圍。

我只覺得一陣反胃,好惡心。

姜青山好惡心。我,也好惡心。

姜青山察覺出我的不情愿,捏著我的下巴輕笑了一聲,

「怎么?這四年把你胃口都養(yǎng)刁了?看不上一個月的六十萬了是嗎?」

姜青山和我的第一次也是這樣。

他捏著我的下巴,塞了張***在我內(nèi)衣上。

他許我一個月六十萬,唯一的要求就是滿足姜青山的一切要求,

四年,兩千八百八十萬。

姜青山的手輕車熟路的解開內(nèi)衣扣,反手把我壓在餐桌上。

冰涼的大理石讓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難以形容的屈辱。

我閉了閉眼,任由眼淚一滴一滴劃過臉頰。

姜青山又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一樣,隨手蓋了件外套在我身上,

「我…今天喝多了。你早點休息吧。」

直到姜青山出門,我還沒動。

其實姜青山說的沒錯。

我就是一個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人。

甚至在我接下四年前那張***時曾說過的話,我都已經(jīng)快忘了。

「姜總,我不**,給我錢就夠了?!?br>
可四年后的我,居然開始渴望愛了。

很可笑吧。

5.

第三天。

柳惠好像回國了。

我是在朋友圈刷到的他們聚餐的照片才知道的。

姜青山一副懶懶的樣子看著身側(cè)的柳惠。

明明有很多人圍在周圍,可我還是覺得那張照片里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點開了前天的那個好友申請。

同意。

柳惠像是一直在等我的消息一樣,很快就發(fā)了段視頻來。

視頻是架在那里偷偷錄的他們兩個。

柳惠湊上去親了姜青山一口。

肉眼可見的,姜青山一個和我夜夜笙歌的成年人。

此刻居然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紅了耳朵,他支支吾吾的不敢扭頭直視柳惠,只是不好意思的捂著臉笑了笑。

柳惠**的跺了跺腳,皺著眉頭看姜青山,

「你為什么不親我?你是不是只喜歡和那個池莉干這些事!」

姜青山好笑的伸手把柳惠摟在懷里,

「怎么會呢,對她怎么樣都無所謂,可是你不一樣,你還是第一次,我是為你好?!?br>
柳惠嬌嗔的哼了哼,大概是也同意了姜青山的說法。

我拉著進度條反復(fù)聽著那段話,自嘲的笑了笑。

姜青山也是我的第一次。

他那夜發(fā)現(xiàn)白色床單上鮮紅的血跡,才對我變了神色。

知道我是第一次后,他慷慨的多給了幾萬塊的小費。

那時候的我第一次感受到無力。

我應(yīng)該拒絕的,應(yīng)該退回去的。

可想到病床上等著手術(shù)的母親,我得體的鞠躬道謝后就把錢收下了。

或許從那次開始,就注定了我和他的關(guān)系。

永遠只能是床友。

談不上戀人,更不可能是愛人。

6.

第二天。

我扶著媽媽在婦產(chǎn)科復(fù)查的時候,看到了遠處同樣扶著柳惠的姜青山。

我下意識的想轉(zhuǎn)個方向躲開他們。

但是姜青山率先看到了我,他皺著眉頭朝我走過來,

「怎么來醫(yī)院了?還有這位是?」

柳惠先我一步開了口,她笑著挽上姜青山的胳膊,

「青山你也太傻了,池莉從婦產(chǎn)科出來還能干什么呀。要么懷孕要么得病。不過像她這種人,得病更正常一點。」

我媽媽被柳惠的話嚇到,正準(zhǔn)備張嘴替我解釋的時候。

姜青山臉上的擔(dān)憂早就被厭惡取代,他冷笑一聲看著我,

「懷孕?池莉,你還真是閑不下來啊,是我這幾天沒找你讓你寂寞了是嗎?」

「怎么樣,那個人比我更懂你嗎?」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猛地抬手扇了姜青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讓我們四個都愣住了。

姜青山側(cè)著臉頓了很久,才扭頭看著我的肚子笑著說,

「池莉,你***騷?!?br>
說完他就摟著柳惠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茫然的看著他們相擁的背影。

極力的眨著眼睛想忽略那快要落下的淚水。

我不能哭,不能在我媽面前哭。

7.

我媽直到回病房都一言不發(fā)的牽著我,我不知道怎么開口,也就一言不發(fā)的拉著她。

「阿莉,要是,媽死了你是不是就不用受苦了?!?br>
我媽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只說了這一句話。

削蘋果的手停住,我再也忍不住快要噴出來的淚水。

我急切的抓住我媽早就干癟的胳膊搖頭,

「不是的媽,不是的。我不苦,我一點都不辛苦?!?br>
我媽擦著眼淚把我摟在懷里,輕聲地唱著小時候的歌。

不知道唱了多久,她指著樓下的水果店開口,

「阿莉,媽想吃葡萄了,你去給媽買點好不好?」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和我要東西,我激動的點了點頭就出門了。

我沉浸在我媽主動要吃東西的興奮中,忽略了她強撐著的笑意。

等我提著葡萄回來的時候,來來回回的醫(yī)生護士穿梭在病房。

她們說我媽受刺激太大導(dǎo)致休克了。

她們讓我節(jié)哀。

我手足無措的倒在地上,連開口問話的力氣都沒有。

手機叮咚一聲,是姜青山發(fā)來的消息,

“剛那個人是誰?**?看著和你一樣騷?!?br>
“不知道她多少錢,比你貴嗎?”

那幾個字像是會魔術(shù)一樣,一點點在我的眼前放大。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如同高山壓在背上,如同海水淹沒在周圍,快要把我擠爆。

我看著手機,突然笑了。

姜青山,柳惠。

我不準(zhǔn)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