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星沉溺深海
只因我斥責了未婚夫的小學妹一句不該在手術(shù)時戴美甲,她就懷恨在心,背地里給我取暴躁更年犬的稱號,害我風評受損,不僅被同事蛐蛐,更是遭病人**,被迫取消了評級。
我找到院長未婚夫鳴不平,他非但不給我撐腰,還在會上公然罵我:
「淺淺不過開個玩笑,你何必斤斤計較?」
「再說本就是你有錯在先,人家小姑娘不過愛美戴個美甲,這點小事你也好借題發(fā)揮?你知不知道淺淺都被你罵哭了?別說,你現(xiàn)在這樣確實挺像暴躁更年犬的!」
我紅了眼圈:「我是你未婚妻,你怎么可以和別人一樣取笑我?而且白淺淺哪里是開玩笑,分明是對我的人格羞辱!」
未婚夫卻不以為然,不僅要我當眾給她道歉,更要我年終獎給她當賠償,不然就要取消婚禮讓我孤獨終老。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提交了離職申請,就連婚禮場地也一并取消了。
1
再一次替醫(yī)院的實習生收拾完爛攤子后,我疲憊回到工位,正要休息,耳邊卻傳來實習生們的譏笑。
「看,欺負淺淺的暴躁更年犬回來了!」
「快躲遠點,被咬到可是要打狂犬疫苗的?!?br>
就在上周,這個綽號突然傳遍醫(yī)院,當時我以為他們是在蛐蛐別的醫(yī)生,還勸說他們背后給人取這種侮辱性的稱號不好。
如今,工位上只有我一個醫(yī)生,我才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我。
只因上周做手術(shù)的時候,我斥責了未婚夫的小學妹夏淺淺一句她不該在手術(shù)時戴美甲,她就給我取了這個綽號。
而這些實習生,他們從入職當天都是我手把手帶的,他們捅出簍子也是我?guī)兔ι坪蟆?br>
可他們不僅不感恩,還私下和夏淺淺拉小群蛐蛐我。
想到這兒,我一陣心寒。
就在這時,病人的投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不遠處,病人將藥盤狠狠砸在夏淺淺腳邊,大罵她是庸醫(yī),配錯藥害他腹痛。
自從夏淺淺入職后就經(jīng)常犯基礎(chǔ)性的錯誤,不是把病人輸液的葡萄糖錯拿成生理鹽水,就是差點把用過的針頭拿來給病人**。
這已經(jīng)是她這周第十次犯錯了。
安撫好病人后,我冷冷看向夏淺淺。
「看你干的好事!」
夏淺淺把頭埋得低低的,哭得一抽一抽:
「星晚姐,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的......」
我揉了揉太陽穴,嚴肅開口。
「夏淺淺,你每次都認錯,卻每次都犯。病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不會給你二次犯錯機會,這些你上醫(yī)學課的時候老師沒教過嗎?」
聞言,夏淺淺哭得更兇了。
實習生們在一旁議論。
「暴躁更年犬又擺架子欺負淺淺了!要不是霍院長,她哪里能進這么頂尖的醫(yī)院?」
「我看她就是嫉妒淺淺年輕漂亮,還和霍院長關(guān)系好?!?br>
我心中酸澀。
明明這家醫(yī)院是我和霍硯共同創(chuàng)辦的,醫(yī)院發(fā)展到現(xiàn)在也少不了我的付出和犧牲,到頭來,我卻成了霍硯的附庸?
傷神間,霍硯板著臉來了。
「前面醫(yī)院接到了病人的投訴,所有人,都來會議室開會?!?br>
我下意識認為霍硯是要責罵夏淺淺。
可剛落座,他就冷冷看向我。
「林星晚,我不是說了讓你好好帶淺淺嗎?你卻這么不上心,就是因為你沒認真教淺淺,才害她頻頻犯錯,被病人投訴。」
「淺淺是你帶的實習生,她犯了錯就是你這個師傅沒教好,所以我決定扣光你的年終獎當作懲罰。」
我愣住。
我知道霍硯偏心夏淺淺,卻沒想到會偏心到這個地步。
夏淺淺是霍硯的學妹,在同批的實習生里,霍硯總是格外偏心她。
別人犯了錯,霍硯會毫不留情地辭退,面對夏淺淺他卻說新人犯錯情有可原。
回神,我失望地看向霍硯:
「霍硯,我教的一直很認真,這點我問心無愧。」
「夏淺淺犯的錯讓她自己承擔,休想讓我背鍋!」
夏淺淺咬了咬唇,下定決定道:
「學長,都怪我太笨,學不會。你要扣獎金就扣我的吧,我愿意承擔一切?!?br>
演技拙劣,偏偏霍硯心疼得不行,看向我的目光帶上了幾分埋怨和失望。
「林星晚,你這么大人怎么還沒小姑娘來得懂事,淺淺都知道要敢作敢當。」
我心中郁結(jié),正要開口反駁。
一旁的實習生卻替夏淺淺鳴不平道:
「林醫(yī)生,要不是因為你上周做手術(shù)兇了淺淺,淺淺又怎么會因為高度緊張頻繁犯錯?」
「淺淺會犯錯還不是怪你給了她太大的壓力!」
夏淺淺滿眼得意,卻偏偏假惺惺道:
「你們別說了,不然暴躁更年犬......星晚姐又要生氣了?!?br>
「暴躁更年犬?」
霍硯被吸引了注意。
追問下才知道那天發(fā)生的事情,他猛地拍桌:
「胡鬧!」
我以為他是要為我出氣,心里隱隱生出期待。
下一秒,他卻冷冷朝我瞥來:
「林星晚,人家小姑娘不過愛美戴個美甲,這點小事你也好借題發(fā)揮?怪不得淺淺最近總是不在狀態(tài),有你這么欺負小姑**嗎?我命令你,向淺淺道歉!」
2
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再開口時我語氣帶上了幾分委屈。
「霍硯,你也是醫(yī)生,手術(shù)室是戴美甲的地方嗎?」
「夏淺淺戴美甲是對病人的不尊重,我不阻止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醫(yī)療事故了!」
「做錯事的是她,憑什么要我道歉?」
「星晚姐說得對,是我的錯,我這就給星晚姐道歉......」
夏淺淺柔柔弱弱地站起來,故意腳軟摔進霍硯的懷里,有氣無力道:
「抱歉,學長,這幾天我一直在修改被星晚姐打回手術(shù)報告,都沒時間吃飯?!?br>
可我打回是因為她寫得不規(guī)范,里面還一堆標點符號和專業(yè)表述的錯誤。
霍硯心疼地將夏淺淺扶到座位上。
轉(zhuǎn)頭,一臉冷漠地看向我。
「林星晚,人家淺淺也沒說錯,你現(xiàn)在這副潑婦樣子簡直和他們口中的暴躁更年犬一模一樣!」
我沒想到霍硯會和別人一起取笑我。
心一寸寸地冰冷下去,疼到窒息。
見我臉色不好,霍硯語氣緩和了幾分:
「星晚,淺淺他們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別這么禁不起逗?!?br>
這之后,他假裝訓斥了夏淺淺一番,扣了她兩百當作懲罰就把這事翻篇了,偏心得不要太明顯。
散會后,我起身要回工位,霍硯卻叫住了我。
「林星晚,不是說了散會后去團建嗎,你走什么?」
「什么團建?」
「我前面不是發(fā)群里了......」
突然,霍硯像是想到了什么,咳嗽兩聲轉(zhuǎn)移話題。
「總之今天要團建,你別亂跑?!?br>
看著他心虛的模樣,我突然想起實習生背著我有一個小群。
難不成,霍硯也在里面?
似是為了應驗我的猜測,下一秒,霍硯的手機就響了。
雖然他動作很快,我還是看到了群聊名稱:
反更年犬聯(lián)盟群。
怪不得會議的后半場霍硯和夏淺淺他們一直低頭玩手機,原來他們將我排除在外,在小群里蛐蛐我。
想到這兒,我的心就揪成一團。
「霍硯,團建我就不......」
不等我拒絕,霍硯不由分說將我拽上了車,開到了團建的餐廳。
菜上齊后,夏淺淺起身夾了一塊辣子雞放進我碗里,俏皮道:
「星晚姐,我給你取綽號只是開玩笑,沒想到你會這么生氣,我向你賠罪了!」
我卻明顯看到了她眼里的惡意,我反手把辣子雞撇到一旁。
夏淺淺見狀垂下腦袋:
「星晚姐,你不吃我夾的菜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霍硯立馬朝我投來眼刀。
「林星晚,淺淺不過和你開個玩笑,你至于這么斤斤計較?而且淺淺之前都和你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我不由苦笑:
「霍硯,我吃不了辣?!?br>
霍硯皺起眉頭,眼里閃過幾分不耐。
「你之前明明無辣不歡,現(xiàn)在卻說吃不了辣?你就是存心不給淺淺面子!」
我抬眼盯著霍硯,苦澀開口。
「霍硯,我是喜歡吃辣,可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因為你才吃不了辣的?!?br>
記得之前患者故意隱瞞病情導致死在手術(shù)臺上,身為主治醫(yī)生的霍硯因此被患者家屬持刀報復。
千鈞一發(fā)之際,我替他擋刀,傷到了胃,因此落下嚴重的胃病,這之后都吃不了辣了。
當時在醫(yī)院霍硯明明哭著將我抱進懷里,許諾會一輩子對我好,償還我的救命之恩。
可他口中的一輩子不過也才九年,真夠短的。
聞言,霍硯神色動容。
他剛想開口,身旁的夏淺淺又起身給我舀了一碗熱騰騰的雞湯。
「星晚姐,既然你吃不了辣,那喝碗雞湯吧。」
遞給我的時候,她眼里閃過一絲陰狠。
下一秒,她手一抖,想借機潑我,我卻閃身躲過。
她被滾燙的雞湯燙了一手,手背通紅一片。
「啊!」
夏淺淺發(fā)出慘叫,狠狠瞪了我一眼,旋即眼淚瑩瑩道:
「星晚姐,沒想到你這么討厭我,我好心和你緩和關(guān)系,你卻故意潑我?!?br>
「既然如此,我這就離職,免得留下遭人暗算,礙了你的眼!」
霍硯一把攔下要走的夏淺淺,抬手對著我就是一巴掌,怒道:
「林星晚,一個綽號你至于這么計較嗎?為此不惜燙傷淺淺的手!」
「你明知道醫(yī)生的雙手就是醫(yī)生的命,你是要**淺淺嗎!我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惡毒!」
臉上**辣的疼,但相比臉上的疼痛,我的心卻更疼。
霍硯明知道我小時候因為胖被人叫肥豬取笑,對綽號有陰影。
如今他卻為了給夏淺淺撐腰,反復往我心上捅刀子。
更讓我心酸的是,他對入職不到半年的夏淺淺的信任甚至遠超我這個相戀九年的未婚妻。
回神,對上霍硯怒意滿滿的眼神,我反手也給了他一巴掌:
「至于,因為這不僅是綽號,更是對我的人格侮辱!」
霍硯被扇蒙了,緩過神后臉色鐵青一片。
「林星晚,你做錯事還敢打我?」
「你再繼續(xù)這樣作鬧,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和你分手,婚也別結(jié)了!」
面對他再一次的威脅,我沒像過去那樣卑微妥協(xié),只是一臉平靜道:
「那就不結(jié)了,至于你,我也不要了?!?br>
3
霍硯身軀一震,眼里閃過幾分震驚。
「什么?你還真要和我分手?」
夏淺淺假惺惺道:
「學長,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和星晚姐也不會吵架,更不會氣到提分手?!?br>
「我看我還是離職算了,免得留下成為破壞你們感情的罪人......」
夏淺淺又要開始一哭二鬧三離職,這次,我先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留下,我走?!?br>
我轉(zhuǎn)身要走,霍硯卻出聲叫住了我。
我以為他要和我道歉,可他接下來的話卻徹底澆滅了我對他的最后一絲期待。
「林星晚,我知道你提分手只是在和我鬧脾氣,但你做錯事就得付出代價,你把淺淺欺負成這樣,就把年終獎送她當補償吧?!?br>
夏淺淺眼睛一亮,卻故作為難地推辭道:
「學長,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吧,她傷了你的手,把年終獎賠給你也是應該的!」
兩人一唱一和,就這么決定了我年終獎的去留。
我氣笑了,冷聲回懟。
「霍硯,你這么大方怎么不干脆把醫(yī)院股份送給夏淺淺?一勞永逸!」
懟完,我不顧霍硯氣到鐵青的臉色,轉(zhuǎn)身離去。
出了餐廳后,我打車回家,準備收拾行李搬走,徹底和霍硯一刀兩斷。
進屋后,入眼的就是掛在客廳墻上的日歷。
上面用紅筆標注了婚期,就在三天后。
說來可笑,我和霍硯戀愛九年,訂婚三年,卻遲遲沒有結(jié)婚。
每次我試圖推進婚事的時候,他總有各種理由推脫。
一開始,他說要專注事業(yè),等事業(yè)有成后再考慮結(jié)婚。
后來,他成功當上院長,又讓我等到醫(yī)院穩(wěn)定后再說。
我就這么等了他九年。
他同意結(jié)婚還是在我把醫(yī)學成果送給夏淺淺鍍金后,他答應給我的補償。
結(jié)婚一直都是我的心愿,本以來這次終于可以得償所愿,卻沒想到婚禮前三天我卻和他分手了。
抽屜里,堆滿了我精心準備的婚禮用品,請柬是我一張張手寫的,喜糖也是我親手挑選的。
就連婚禮上的捧花我都準備用自己精心養(yǎng)育的玫瑰。
這個玫瑰是霍硯當初出差帶給我的。
說來奇怪,我是植物殺手,平時連仙人掌都養(yǎng)不活,可霍硯送的玫瑰我卻奇跡般養(yǎng)活了。
我以為我們的愛情也能如玫瑰一樣盛開綻放,現(xiàn)實卻給了我重擊。
回神,我撕碎墻上的日歷,將窗邊的玫瑰花連同喜糖請柬一并扔進垃圾桶。
這之后,我給婚禮場地的工作人員打去電話,要取消場地。
工作人員有些意外:
「林女士,您確定嗎,這場地可是你兩年前就專門預約好的。」
「確定。」
都分手了,婚禮場地自然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掛斷電話后,我又給閨蜜發(fā)去消息,答應出國,入職她的醫(yī)院。
得知我的基本情況后,閨蜜秒同意。
在此之前,閨蜜一直想高薪將我挖走,我卻為了霍硯甘愿留在國內(nèi)。
現(xiàn)在想想,太蠢了。
收拾完行李后,我給霍硯發(fā)去線上離職,對方秒通過。
我正疑惑,下一秒就刷到了夏淺淺的朋友圈。
她發(fā)了一張霍硯的睡顏照,并配文:
學長喝醉后被我撿回家啦~
怪不得霍硯秒通過,原來是和夏淺淺在一起。
若是之前,我肯定會氣到崩潰。
但現(xiàn)在,我反手點贊評論:
這么喜歡撿垃圾,干脆開個垃圾站得了!
評論完,我摁滅手機,一夜好眠。
次日,我來醫(yī)院進行工作對接。
收拾工位的時候,卻正好遇到了牽手來醫(yī)院的霍硯和夏淺淺。
4
看到是我,霍硯立馬冷聲呵斥:
「林星晚,你昨晚在淺淺朋友圈陰陽怪氣什么,淺淺只是好心照顧我,你犯得著這么疑神疑鬼嗎!」
「你知不知道淺淺以為你生氣,愧疚得一晚沒睡,趕緊給她道歉?!?br>
「還有,因為你不肯把年終獎給淺淺,所以我決定取消你的評級,把這次晉升的名額給淺淺,提拔她為主治醫(yī)生的助理,你沒意見吧?」
霍硯明知道我很渴望晉升,偏偏晉升名額有限,霍硯每次都讓我讓給新人。
在我連續(xù)攻克十臺高難度手術(shù)后,他才松口把名額給我。
如今,為了哄夏淺淺開心,他卻自作主張取消了我的評級。
放在過去,我肯定會失望難過。
如今,我都要走了,也就無所謂了。
「給她吧,我沒意見?!?br>
見我這么配合,霍硯拉過我的手畫餅道:
「星晚,我就知道你會理解我的,你放心,等結(jié)婚后我會好好補償你的?!?br>
可他不知道,我們沒有以后了。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抽回手,低頭繼續(xù)收拾工位。
看到我手中的箱子后,霍硯沉了臉。
「林星晚,你不是沒意見嗎?那你收拾行李干什么,你又在耍什么小脾氣?」
我頭也不抬:
「斷舍離而已?!?br>
我抱著紙箱轉(zhuǎn)身要走,卻迎面撞上了怒氣沖沖的病人家屬。
「你們誰是夏淺淺!這個死丫頭,亂賣藥,害得我兒都**昏迷了,我要她償命!」
詢問之下才知道夏淺淺違反醫(yī)院規(guī)定私下賣藥牟利,這些家屬也是貪便宜才找夏淺淺買藥,可她就是個***,亂配藥,結(jié)果導致病患吃出問題了,病患家屬這才上門要說法。
我伸手就要指認夏淺淺。
霍硯卻先一步指著我道:
「她就是你們要找的夏淺淺!」
「霍硯,你胡說什么,明明她才是......」
不等我說完,霍硯將我拉到一旁,低聲道:
「星晚,淺淺還是個新人,她的前途不能這么毀了,所以只能委屈你給她背鍋了?!?br>
「但你放心,之后我肯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說著,他直接將我推到家屬面前,帶著夏淺淺頭也不回走遠。
「我不是夏淺淺,你們找錯人了......」
家屬被憤怒沖昏頭腦,根本不給我解釋,對著我就是一頓揍。
「你們院長都發(fā)話了,不是你還能是誰!你個庸醫(yī),我打死你!」
拳頭和腳如雨點般砸在我身上,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渾身骨頭像被碾碎重組,每一寸皮膚都**辣地疼。
直到有人看不過去報了案,家屬害怕弄出人命,狠狠啐了我一口濃痰后才憤憤離去。
我強撐從地上爬起來,忍痛回家拿了行李,而后頭也不回奔赴機場。
路上,霍硯發(fā)來消息,詢問傷勢。
星晚,委屈你了,你沒事吧?
淺淺被嚇到了,我今晚得陪著她,不能回去陪你了,但你放心,明天我回準時參加婚禮,和你完婚的。你好好養(yǎng)傷,明天做最美的新娘。
我沒回,只是拉黑刪除了霍硯所有的****。
他不知道,婚禮早已取消,我和他也緣盡于此。
此后,山高水遠,再也不見。
......
隔天,霍硯早起打扮,發(fā)現(xiàn)我一整晚都沒回消息后,心跳漏了一拍。
他開車回家接我,夏淺淺也跟來了。
卻發(fā)現(xiàn)家里空空蕩蕩,他心中的不安越發(fā)強烈,以為我是先去婚禮現(xiàn)場了。
霍硯立馬駕車往婚禮現(xiàn)場趕,可來到婚禮現(xiàn)場,卻依舊沒見我的身影,婚禮現(xiàn)場也是冷冷清清,一點結(jié)婚氛圍都沒有。
霍硯氣得找來工作人員質(zhì)問:
「今天我和星晚就要結(jié)婚了,你們場地怎么還沒布置好?」
工作人員卻是滿臉疑惑:
「可是霍先生,林女士在三天前就已經(jīng)把婚禮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