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精神，紫色的官服外面套著銀色鎖子甲，那張老臉上寫滿了“老臣忠心耿耿”
金不換坐在一頂軟轎里，由四個壯漢抬著，慢悠悠地晃到了馬場邊上。
她掀開簾子，手里捏著一把象牙折扇，笑瞇瞇地看著曹震綱。
“曹相公，今日這氣色不錯啊，瞧這馬鞍子，閃閃發(fā)亮的，怕是費了不少心思吧？”
曹震綱勒住馬，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太夫人見笑了。老臣這是為了護(hù)衛(wèi)皇上，特意尋了副好鞍子。
聽聞這皮料是西域進(jìn)貢的‘神牛皮’，堅韌無比，最是穩(wěn)當(dāng)?！?br>金不換用折扇遮住半邊臉，笑得眼角全是褶子：“神牛皮？哎喲，那可真是稀罕物。
老身活了這把年紀(jì)，也只聽過神仙下凡，沒聽過牛也能成神的。曹相公可得看緊了，別讓這神牛皮飛了天?！?br>曹震綱心里暗罵一聲“老妖婆”，嘴上卻說：“太夫人說笑了。
老臣對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鑒，這鞍子穩(wěn)不穩(wěn)，皇上騎了才知道。”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幼帝那匹馬，眼里閃過一絲陰鷙。
那馬鞍是他親手交代的，茍得利那小子辦事一向利索，只要到了懸崖邊上，他輕輕一拽暗扣，那帶子就會應(yīng)聲而斷。
到時候，他就是大齊的救世主。
“皇上，這圍場里的風(fēng)大，咱們往林子里走走？”曹震綱提議道。
幼帝趙恒正是貪玩的年紀(jì)，聞言大喜：“曹愛卿所言極是，朕正想瞧瞧那林子里的鹿長什么樣。”
金不換看著這一大一小往林子里鉆，轉(zhuǎn)頭對身邊的丫鬟說：“去，告訴茍掌柜，戲臺子搭好了，讓他把那‘歡喜散’的勁兒給續(xù)上。
老身這把老骨頭，也想去懸崖邊上吹吹風(fēng)?！?br>丫鬟領(lǐng)命而去。
金不換坐在轎子里，從懷里摸出一塊干巴巴的點心，咬了一口，自言自語道：“曹震綱啊曹震綱，你這輩子算計了無數(shù)人，最后卻要栽在一塊牛皮上。
這因果報應(yīng)，真是比那戲文還精彩?！?br>此時的林子里，幼帝的御馬已經(jīng)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那馬不停地打著響鼻，蹄子在地上亂刨，一雙馬眼漸漸變得通紅。
曹震綱還沒察覺，他正忙著在心里排練救駕時的臺詞。
“皇上莫怕！老臣在此！”
他甚至想好了，救下皇上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