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相思燼
裴肆年是圈子里最出名的潔癖怪。
后來,傅芷看見裴肆年跪在一個女人的腳邊,虔誠地吻上她的腳踝。
那人是天生石女,擁有極陰旺夫體質。
直到那天,她才幡然大悟。
原來高嶺之花也有墜落神壇的時候。
......
“醫(yī)生,我想補***?!?br>整形外科的醫(yī)生抬頭,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前幾天剛來修補過嗎?”
“反復修補會造成感染,對身體有很嚴重的危害,建議你過段時間再來?!?br>傅芷羞紅了臉,不敢說出真實原因。
隔著門窗,熟悉的背影映入眼簾,傅芷捏著檢查報告的手指微微發(fā)抖。
裴肆年!
他怎么會在這里?
從旁邊診室里走出一個光彩奪目的漂亮女人,懷里抱著一束嬌**滴的玫瑰花。
她的手自然地挽上了裴肆年的胳膊,兩人宛若一對神仙眷侶。
“裴總,江小姐預約的手術有很大的危險系數(shù)。”
“目前的**成形術和**融合術還沒有很完備的治療方案?!?br>醫(yī)生走后,女人松開了他的手,語氣輕柔。
“肆年,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我終究還是沒辦法給你最想要的......”
只見向來矜貴冷漠的男人,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說什么呢!我怎么會在乎這些?”
“我從始至終,喜歡的都是你這個人,你只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我就會愛你?!?br>手中的紙張掉落,傅芷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一顆高高懸起的心,碎得七零八落,整個人如墜冰窖,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她認得那個女人。
江嬈是北城出了名的純潔圣女,天生石女,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不知女人嘟著嘴說了什么,裴肆年立刻伸出手指發(fā)誓。
“傅芷只不過是因為一紙婚約、家里人做主給我娶的妻子,我對她沒有感情的?!?br>“小嬈,你放心?!?br>“裴家需要一個**人,等她替你平安生下孩子,我就立馬跟她離婚?!?br>傅芷聽著他的話,臉上血色盡失,只覺得有股鉆心的疼痛涌入四肢百骸,手克制不住地痙攣。
圓房時,裴肆年總是會蒙上她的臉。
起初傅芷以為是夫妻之間的閨房情趣,現(xiàn)在看來——
他只是把她當成了江嬈的替身!
突然,醫(yī)院大廳**了起來——
“快跑!有精神病瘋了,持刀亂砍,見人就捅!”
四處的尖叫聲響起,人群立馬逃竄開來。
傅芷被人擠到了裴肆年和江嬈面前。
看到她,裴肆年皺起眉頭,下意識將江嬈護在身后,眼神冰冷銳利。
“跟蹤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了嗎?”
來不及解釋,一個神情癲狂的精神病朝他們沖來!
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劈了下來,江嬈瞪大了眸子,腳底下如同被粘上了膠水。
電光火石之間,裴肆年一把將傅芷推了出去!
“啊——“
傅芷撲倒在地,手心被刀子劃破一個很深的口子,血淋淋的鮮血染紅了地面。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
卻見裴肆年用自己的身體牢牢地將嚇壞了的江嬈護在懷里。
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小嬈,怎么樣?沒有受傷吧?”
精神病被押走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傅芷身上,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關心。
傅芷心痛得快要窒息,大顆大顆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裴肆年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不加掩飾的嫌惡。
“自己去處理一下,很臟?!?br>懷中的江嬈也探出頭來,一雙小鹿眼亮晶晶的,輕輕笑了笑。
“肆年,演唱會馬上要開始了,我們走吧?”
望著他們相攜離開的背影,傅芷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嫻熟于心的號碼。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決絕。
“你之前說的要求,我答應了,還作數(sh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