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殘香鎖清秋
發(fā)現(xiàn)自己家的燈沒關,郁可可轉身就跑。
可跑了沒兩步,黑暗里伸出一雙修長的腿,一腳便踹在了她的膝蓋上。
郁可可膝蓋一軟,正要下跪,一只大手卻撈住了她。
“小啞巴,很警覺嘛,都沒上樓就知道我們來了?!蹦腥说偷偷男χ锹曇舄q如**。
郁可可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兩年了,他們還是找到了她......
踹郁可可的男人叫厲寒爵,他是郁可可的飼主之一。
沒錯,飼主和寵物,很沒尊嚴的關系,她甚至不是他的**,只是他消遣時**的寵物。
“氣死我了,怎么又是你先抓到的她?白讓我們在樓上等那么久?!?br>樓道里又走出來兩個貴公子,他們都生得極好,但氣質卻截然不同,一個陰鷙暴戾,一個風度翩翩。
兩人都是厲寒爵的發(fā)小,同時也是郁可可的飼主,說話的叫陸灼言,是個兵痞子,脾氣很大很不好惹,
另一個叫裴云寂,表面上矜貴優(yōu)雅,手段其實比誰都黑。
“按照游戲規(guī)則,誰抓到了她,誰就可以享用她?!标懽蒲哉f:“但是厲寒爵,下周你就要娶姜雪檸了,有正版在手,你還睡這個盜版干什么?”
“不如這次,就把她讓給我吧,我還沒睡過她呢?!?br>聽到“游戲規(guī)則”這四個字,郁可可瞬間抖得更厲害了。
郁可可一共有三個飼主,從她十歲開始,他們就變著法的折磨她。
他們把滾燙的煙頭,碾在她的胸口上滅煙。
他們在寒冬臘月把她丟進冰水里,她爬出來一次,他們就再把她踹下去一次。
他們把她的食物打翻,讓她跪在地上,用手抓地上的飯吃......
還嫌不夠,在郁可可來初潮的時候,為了爭奪她的“初夜權”,三個飼主制定了一場名為“狩獵”的游戲。
“可可,倒計時三百秒,你可以藏在任何地方。”
“三百秒后,我們會去找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被我們抓到。”
“倒計時開始,寶貝兒,祝你好運。”
起初,這場游戲就像捉迷藏一樣,他們三個會把郁可可帶到隱秘的城堡里、廢棄的工廠里......
后面游戲升級,在荒無人煙的海島上,他們手里拿著裝有散彈的槍、捕獵用的彎刀、獸網和**,**的對郁可可進行圍剿。
郁可可就像走投無路的小獸,驚慌失措的四處逃竄著。
海島很大,可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無論她藏到哪里,厲寒爵總能找到她。
游戲辦了十幾場,場場都是厲寒爵贏。
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郁可可好像變成了厲寒爵的專屬**,他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發(fā)泄著他的**,而郁可可則像暴風雨里的孤舟,搖搖晃晃的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撞擊......
可能是因為從小就沒有被人好好愛過吧,這段畸形的關系,居然讓郁可可對厲寒爵產生了一絲依賴。
這真的太可悲了,郁可可自己都唾棄自己。
因為她很清楚,厲寒爵喜歡的人是姜雪檸。
而她之所以會被厲寒爵他們欺負,就是因為她和姜雪檸長得一模一樣。
“一只陰溝里的老鼠,也配和雪檸長得一模一樣?你這張臉,對雪檸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他們曾想用刀劃花郁可可的臉,但最后一刻卻放棄了。
因為姜雪檸同時是厲寒爵、陸灼言以及裴云寂三個人的白月光。
他們知道,一旦姜雪檸做出選擇,剩下的兩個就只能瓜分郁可可這個冒牌貨了。
兩年前,郁可可在一次狩獵游戲時,找機會逃掉了。
她在外面東躲**了兩年,可沒想到,他們還是找到了她......
“想要她,那就打敗我。”厲寒爵冷眼看向陸灼言:“輸家沒資格跟我提要求?!?br>言罷,他一把扛起了郁可可,就像以前他無數(shù)次贏了游戲后,囂張不可一世的把她抗肩膀上炫耀一樣。
“小啞巴,這次做得很不錯,能躲兩年,但現(xiàn)在游戲結束,你是我的了?!?br>郁可可拼命掙扎著,可無濟于事,厲寒爵一只手就控制住了她,她被塞進車里,帶回了厲家。
本以為接下來,又是漫長的折磨,可令郁可可意外的是,姜雪檸也在厲家。
“你怎么又把她抓回來了?”姜雪檸皺著眉說:“我不想看到她,我喜歡獨一無二的東西,可她和我長得一樣,她的存在就像在扇我耳光!”
姜雪檸是豪門世家的千金小姐,金枝玉葉,而郁可可則住在貧民窟里,落魄得像個乞丐。
她打心眼兒里瞧不起郁可可。
“一只寵物而已?!眳柡羿托Φ溃骸澳闳绻幌矚g,我就在她臉上蓋個戳,這樣你們就不一樣了。”
他打了個響指,手下立刻送來燒紅的烙鐵。
厲寒爵拿著烙鐵逼近了郁可可。
郁可可轉身就要跑,卻被厲寒爵的手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可可,不想毀容的話,就求求我。”厲寒爵摸著郁可可的臉,說話時聲音甚至是溫柔的:“說不定你一開口,我就心軟了?!?br>郁可可顫抖著伸手,剛想打手語,厲寒爵的目光卻突然冷了下來。
“我要聽到聲音!”
郁可可猛的僵住,眼睛里的光芒也在這一刻熄滅了。
她是個啞巴,讓啞巴開口,多荒唐。
可厲寒爵真的煞有其事的等了足足一分鐘,見郁可可沒有開口的意向,他冷著臉舉起了烙鐵:“我給過你機會了,這是你自找的?!?br>話音落地,赤紅的烙鐵落了下來,郁可可臉上立刻皮開肉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