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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xué)前,媽媽給我穿上了鐵內(nèi)褲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薇瘋的喵 時間:2026-03-18 17:52 閱讀: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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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從小在我耳邊念叨。

男人都是禍水。

十八年來。

我沒和任何異性說過一句話。

被我媽安排活在與異性隔絕的真空里。

我以為考上大學(xué)。

就是我逃出這座監(jiān)獄的鑰匙。

她也笑著為我慶祝。

直到出發(fā)前。

趁我熟睡,她親手給我穿上一條特制的鐵**,說這是給我的**禮。

1

清晨,我是在一陣刺骨的冰冷中驚醒的。

有什么堅硬的東西正死死地禁錮著我的下半身。

我猛地掀開被子,一聲尖叫卡在了喉嚨里。

一條閃著銀光的金屬**,像中世紀(jì)的刑具,用一把猙獰的銅鎖,鎖住了我的身體。

我崩潰地捶打著那冰冷的金屬,指關(guān)節(jié)瞬間紅腫。

“媽!”

我連滾帶爬地沖出臥室。

客廳里,我媽正悠閑地修剪著一盆綠蘿的枝葉,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

“醒了?媽給你準(zhǔn)備的**禮,還喜歡嗎?”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我。

我指著自己身上可怖的刑具,歇斯底里質(zhì)問。

“這是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瘋了嗎?!”

她終于放下剪刀,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悲憫的微笑。

“小雅,媽媽這是在保護你?!?br>
“大學(xué)就是個骯臟的染缸,男人都是聞著腥味的**。媽媽不能讓你被那些東西毀了?!?br>
“你看,這上面留了個小孔,不影響你上廁所。只要你四年大學(xué)畢業(yè),還是清清白白的,媽媽就親手給你打開。”

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扶著墻才沒有倒下。

“我要去上大學(xué)!不是去坐牢!你快給我打開!打開!”

我媽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看來你還沒懂事。”

她一步步向我走來,眼神冰冷。

“我懷你的時候,就是被一個**毀掉的。我吃了多少苦才把你拉扯大?你以為我會讓你重蹈我的覆轍嗎?”

“你是我唯一的女兒,你的身體,你的未來,都必須由我來掌控!”

她不容置喙的語氣,讓我遍體生寒。

我看著她。

這個我叫了十八年“媽媽”的女人。

第一次覺得她是如此陌生。

我想起不久前,我用絕食換來了報考外地大學(xué)的機會。

我餓得脫了水,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我媽只是冷漠地坐在床邊,說:“你要是死了,我就當(dāng)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直到我休克被送進醫(yī)院,她才終于松口,同意我離開這座城市。

我以為那是勝利。

我以為那是她對我最后的愛與妥協(xié)。

現(xiàn)在我才明白。

她只是換了一種更惡毒,更隱秘的方式,給我建造了一座隨身攜帶的監(jiān)獄。

她要的不是我的屈服。

她要的是我永無天日的絕望。

我媽見我不說話,以為我被震懾住了。

她從錢包里抽出一沓錢,扔在茶幾上。

“這是你第一個月的生活費。以后每個月,你都要跟我視頻通話,讓我檢查鎖有沒有被動過?!?br>
“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想?;?,你就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別忘了,你的學(xué)費,還在我手里?!?br>
她的話,徹底砸碎了我所有的反抗。

我看著那把猙獰的銅鎖,又看了看桌上的錄取通知書。

那是我通往自由的唯一船票。

我不能失去它??!

我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眼淚決堤而出。

“媽,我錯了,你讓我穿我就穿,我要去讀書?!?br>
“我保證,我到了大學(xué)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絕不跟任何男生說話,我保證!”

我像一條狗一樣,卑微地乞求著。

我媽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早這樣不就好了?”

她伸出手,像安撫寵物一樣摸了摸我的頭。

“記住,小雅,媽媽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你?!?br>
“等你將來就明白了,媽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害你的人。”

她說完,拿起我的錄取通知書,在我面前晃了晃。

“既然你這么想去讀書,就乖乖聽話。”

“要是再敢忤逆我,我就當(dāng)著你的面,把它撕得粉碎!”

我看著那張決定我命運的紙,只能把所有的血與淚,都咽回肚子里。

我一個頭一個頭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媽,我知道錯了,我聽話,我什么都聽你的?!?br>
“求你,別撕我的通知書?!?br>
2

去學(xué)校報道那天,我媽表現(xiàn)得像個完美的母親。

她搶著幫我拖最重的行李箱,在**上給我削水果,噓寒問暖。

我穿著寬大的運動褲,每走一步,****都被金屬磨得**辣地疼。

那種隱秘而持續(xù)的痛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到了宿舍,三個室友已經(jīng)到了。

她們熱情地跟我打招呼。

我媽立刻換上一副慈母的面孔,握住其中一個女孩的手。

“同學(xué)們好啊,這是我女兒周雅,她從小身體就不好,還有點內(nèi)向,以后要麻煩你們多多照顧了?!?br>
室友們連忙說“阿姨客氣了”。

我媽又拉著另一個室友,壓低聲音,卻用整個寢室都能聽見的音量說:

“我們家小雅啊,有個怪毛病,特別怕水,不愛洗澡,你們可別嫌棄她?!?br>
“還有啊,她腎不太好,有時候上廁所會控制不住,你們多擔(dān)待?!?br>
我僵在原地。

室友們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掩飾不住的嫌棄。

我媽還在繼續(xù)。

她像一個功勛卓著的將軍,炫耀著她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和我的種種“缺陷”。

她不是在介紹我。

她是在給我貼上“怪胎”、“不潔”、“有病”的標(biāo)簽。

她要在我踏入新生活的第一天,就徹底孤立我,讓我成為所有人的笑柄和異類。

這樣,就不會有任何人愿意接近我。

我的世界里,就將永遠只剩下她一個人。

我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刺破手掌。

我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對自己說。

忍過去,只要她走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四年后,我就自由了。

可我沒想到,地獄才剛剛開始。

室友們都出去吃飯了,我媽還穩(wěn)穩(wěn)地坐在我的床上,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我終于鼓起勇氣,小聲問:“媽,您......不回家嗎?”

她得意地揚起眉毛,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回什么家?我跟你們導(dǎo)員申請了,這周我就住這兒,陪你適應(yīng)適應(yīng)大學(xué)生活。”

“順便,也幫你看看,你的這些新同學(xué),都是些什么人?!?br>
我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3

我不知道我媽跟輔導(dǎo)員說了什么。

或許是聲淚俱下地控訴了我的“不懂事”,又或許是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我的“怪病”。

總之,她成功地留了下來。

從那天起,輔導(dǎo)員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憐憫。

而我的宿舍生活,則徹底變成了一場噩夢。

我媽睡在我的床上,我只能睡在地上打地鋪。

每天凌晨五點,她會準(zhǔn)時把我叫醒,逼我背英語單詞。

她說,笨鳥先飛,我腦子不好,只能用勤奮來補。

宿舍里但凡有任何聲響,她都會立刻驚醒,然后把我推醒,讓我去看看是不是進了賊。

我不敢去公共浴室洗澡,因為我身上的鐵**根本沒法脫下來。

我只能每天趁著半夜,在衛(wèi)生間里用濕毛巾胡亂擦拭。

我媽會守在門口,像個獄警一樣監(jiān)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有一次,我來例假,因為那個小孔的設(shè)計,衛(wèi)生巾根本無**常使用。

血污滲透出來,弄臟了我的褲子和床單。

我媽看到了,非但沒有安慰我,反而當(dāng)著所有室友的面,大聲呵斥我。

“周雅!你看看你惡不惡心!這么大個人了還跟個三歲小孩一樣!”

“我都跟你說了你身體不好,讓你注意個人衛(wèi)生,你怎么就是不聽!”

她一邊罵,一邊拿起那條臟了的床單,在宿舍里展示。

“你們都看看!都聞聞!跟這種人住在一起,你們就不怕得病嗎?”

室友們嚇得紛紛后退,像躲避瘟疫。

其中一個叫李倩的女生,捂著鼻子,滿臉厭惡地說:

“阿姨,要不您還是帶周雅去醫(yī)院看看吧,我們......我們真的有點害怕?!?br>
我媽立刻接話:“是啊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這孩子就是不聽話!非要來上什么大學(xué)!我真是為她操碎了心!”

我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我媽,看著我痛苦的樣子,眼神里卻閃爍著興奮。

她享受著這種掌控我、羞辱我的**。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多么不堪、多么需要她來“拯救”的廢物。

4

那件事之后,我在整個專業(yè)都“出名”了。

我是那個“生活不能自理,來例假會弄臟床單的新生”。

校園論壇上,有人匿名發(fā)帖,詳細描述了那天發(fā)生的事情,標(biāo)題極盡嘲諷。

《驚!金融系新生竟是巨嬰,開學(xué)第一周就血染宿舍!》

下面的跟帖鋪天蓋地。

“**,這么惡心嗎?她室友也太倒霉了吧?!?br>
“我聽說**都陪讀了,看來是真的有病。”

“這種人為什么要來上大學(xué)???污染空氣嗎?”

我媽拿著手機,一條一條地讀給我聽,笑得前仰后合。

她把那個帖子轉(zhuǎn)發(fā)到我們家所有的親戚群里,配文是:

“看看我這個不省心的女兒,真是給我丟盡了臉?!?br>
好像我的恥辱,就是她的勛章。

我跪在地上求她,求她讓那些人刪帖。

我媽翹著二郎腿,盛氣凌人。

“刪帖?你憑什么讓我刪帖?”

“周雅,你是不是忘了,你現(xiàn)在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給的?”

“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

她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

“除非......你當(dāng)著你室友的面,承認你自己就是個不知廉恥的**,承認你就是想勾引男人,是我把你鎖起來,才保護了你的貞潔?!?br>
“你要是敢說,我就考慮考慮?!?br>
我呆住了。

原來,她對我那天的懲罰,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

在接下來的一周里,我媽變本加厲地折磨我。

她會故意在我室友都在的時候,大聲討論我的“病情”,說可能有傳染性。

她會把我所有的內(nèi)衣都收走,逼我穿著那身冰冷的鐵甲,連一件貼身衣物都沒有。

她甚至買通了我們樓的宿管阿姨,每天檢查我的垃圾桶,看看我有沒有偷偷和男生聯(lián)系的跡象。

強烈的不安和羞恥感,讓我整個人都變得畏畏縮縮,含胸駝背。

一周后,到了我媽離開的前一晚。

她給我的每個室友都買了一份昂貴的護膚品。

表面上是感謝她們對我的“照顧”。

實際上,她把三個室友叫到一起,開了一場我的“批斗大會”。

“倩倩啊,你們以后可得離我們家小雅遠一點,她從小手腳就不干凈,喜歡偷別人的東西?!?br>
“還有小雪,你長得這么漂亮,千萬要防著她。她最會裝可憐博同情,專門搶別人的男朋友?!?br>
“小萌,你心最善,可別被她騙了。她這人啊,**連篇,為了達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來。我這個當(dāng)**,都快被她折磨死了?!?br>
我躺在冰冷的地鋪上,用被子蒙住頭,淚水浸透枕頭。

初秋的夜晚,我卻感覺像是寒冬臘月。

我終于明白了。

我媽根本不愛我。

她恨我。

她恨我是一個獨立的生命,恨我想要逃離她的掌控。

她要把我變成一個人人唾棄的怪物,然后以“救世主”的姿態(tài),將我永遠囚禁在她的身邊。

打著愛的名義,對我進行最惡毒的詛咒和綁架。

那一刻,我對母愛,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詞匯,徹底絕望了。

既然你說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

那么,我就把你對我做的一切,加倍奉還。

深夜。

我媽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的微笑。

我悄悄從她的枕頭下,摸出了那把沉甸甸的銅鑰匙。

然后,我從書包里,翻出了我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一管強力萬能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