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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為假孕白月光害死兒子后,他悔瘋了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燈燈 時間:2026-03-18 16:41 閱讀: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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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五歲生日那天,丈夫霍智霖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命人把他關進地下酒窖。

只因那個女人江映雪懷孕了,而我兒子患有血友病,不配做霍家繼承人。

我跪地求他:“辰辰才五歲!他會害怕的!”

他一腳踹開我:“許晚意,都是你生了個有病兒子,你讓我在霍家抬不起頭!”

我看著兒子被拖走的身影,心如刀絞。

兩小時后,辰辰頭破血流倒在酒窖里。

血友病患者最怕出血,可醫(yī)院僅有的一支救命凝血因子,被霍智霖拿去給**江映雪“消腫美容”了。

“智霖,那是救命藥!”

“少演戲!映雪的腳更重要!”他轉身摟住江映雪,“你那兒子活該受罰!”

我眼睜睜看著兒子咽下最后一口氣,他手里還攥著給爸爸畫的生日賀卡。

后來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江映雪設的局。

她根本沒懷孕,只是想除掉我兒子這個“障礙”。

而霍智霖,從始至終都是幫兇。

1

霍家老宅的水晶吊燈下,我五歲的兒子霍辰正被兩個保鏢架著胳膊往外拖。

“媽媽,媽媽救我?!?br>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憋得通紅。

我撲上去想搶回兒子,卻被霍智霖一腳踹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膝蓋傳來鉆心的疼,我顧不上,死死抱住他的腿。

“智霖,辰辰才五歲!地下酒窖那么冷,他身體弱,會生病的!”

霍智霖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刀子:“許晚意,都怪你生了個廢物兒子,害我丟了繼承權!”

“**,他是你親兒子!”我聲嘶力竭。

“親生又怎樣?”霍智霖一把甩開我。

“父親剛才說得很清楚了,誰先生下健康的男嬰,誰就可擁有霍氏繼承權?!?br>
“偏偏你給我生了個患有血友病的兒子。還好現在映雪也懷上了,*超顯示是個健康的男嬰,否則繼承權就要落到我大哥手里了!”

我愣住了。

血友???

辰辰的病我一直瞞著霍家,怕老爺子嫌棄孫子??涩F在......

“是你!”我猛地轉頭,看向人群里那個穿著香檳色晚禮服的女人,“江映雪!是你告訴他們的!”

江映雪捂著小腹,一臉無辜地靠在霍智霖懷里:“晚意姐,我也是為了智霖好啊。你不能因為私心,耽誤了霍家大事?!?br>
“再說,我肚子里的寶寶是健康的,驗過了?!彼?,輕輕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肚子,笑容溫柔又得意,“三個月了,是個兒子呢。”

霍老爺子拄著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智霖,把那孩子關到酒窖里去!省得在這礙眼!”

“讓他好好反省反省,知道自己是個拖累!”

我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拖走。

他小小的身體拼命掙扎,哭著喊我。

那雙眼睛里全是恐懼和不解。

今天明明是他的生日,為什么爸爸要這樣對他?

我跌跌撞撞爬起來想追,霍智霖卻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我的肉里。

“你老實待著!今天是映雪的好日子,你別給我添亂!”

“好日子?”我瘋了一樣笑出聲,“今天也是你兒子的生日,霍智霖,你還是人嗎!”

他松開手,整理了下袖口,語氣輕飄飄的:“許晚意,你搞清楚狀況?,F在霍家需要的是健康的繼承人,不是你那個隨時會出事的兒子。”

“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敢去酒窖鬧,我就讓人把門焊死,讓他在里面待到清醒為止!”

說完,他攬著江映雪的腰走了。

身后傳來賓客們的竊竊私語:

“聽說那孩子得了血友病,磕一下就能流血不止?!?br>
“霍**真是的,這種病怎么不早說呢?”

“人家江小姐多好,懷的是健康寶寶?!?br>
我渾身發(fā)冷。

2

今天是辰辰五歲生日,我特意準備了他最愛的奧特曼蛋糕。

他早上還拉著我的手說,爸爸答應今天陪他過生日,要送他禮物。

可現在......

我沖出霍家老宅,跌跌撞撞往后院跑。

地下酒窖的門是鐵的,我用力拍打:“辰辰!辰辰你聽得見嗎?媽媽在這!”

里面?zhèn)鱽韮鹤游⑷醯目蘼暋?br>
“媽媽,這里好冷?!?br>
“我怕?!?br>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我拼命砸門,手背磕破了皮,血沿著指縫流下來。

“開門!開門?。 ?br>
沒人理我。

霍家的傭人全被霍智霖叫去照顧江映雪了,連院子里都沒個人影。

我掏出手機想叫開鎖公司,手機卻顯示沒信號。

這個位置偏僻,一向如此。

正當我急得團團轉,身后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江映雪踩著十公分的細高跟,慢悠悠走過來。

她手里端著杯紅酒,在我面前晃了晃:“晚意姐,著什么急啊?不就是關幾個小時嘛?!?br>
“江映雪,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她笑得人畜無害。

“我只是想告訴你,智霖哥說了,今晚十二點之前,誰都不許開門?!?br>
“十二點?”我失聲,“現在才五點!辰辰身體弱,他受不了的!”

“受不了?”江映雪湊近我,壓低聲音,“那正好啊,省得礙事了?!?br>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在說什么?

她居然......

“你瘋了!”我撲上去想揪住她,卻被她靈巧地躲開。

“哎呀,晚意姐,別激動?!苯逞┡呐娜棺?。

“我只是實話實說。你那兒子留著也是廢物,早晚要拖累智霖哥。還不如趁早死了?!?br>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倒不如說,今天智霖哥把他關進去,也未嘗不是想......”

“你閉嘴!”我渾身發(fā)抖,轉身繼續(xù)砸門。

這一砸就是兩個小時。

天色漸暗,我的手已**肉模糊。

終于,鐵門從里面被推開一條縫。

我來不及多想,直接鉆了進去。

酒窖里一片漆黑,只有頂上一盞昏黃的燈。

石頭地面濕冷,空氣里全是發(fā)霉的味道。

“辰辰?辰辰你在哪?”

我打開手機電筒,借著微弱的光往里走。

然后我看見了。

我的兒子蜷縮在角落里,小小的身體抱著膝蓋。

他的額頭上有一**血跡,順著臉頰流到脖子上。

“辰辰!”

我沖過去抱起他。他的身體冰涼,嘴唇發(fā)紫。

“媽媽......”他虛弱地睜開眼,“我、頭好暈?!?br>
我的手觸到他額頭上的傷口,粘稠的血液還在往外滲。

血友病患者最怕的就是出血!

“怎么回事?你怎么受傷的?”

辰辰哭著說:“剛才太黑了,我摔倒了,撞到酒架上?!?br>
我的心臟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錘。

血友病患者一旦出血,必須立刻注射凝血因子,否則會血流不止!

“走!媽媽帶你去醫(yī)院!”

我抱起他就往外沖。他太輕了,輕得讓我心疼。

沖出酒窖,我直接攔了霍家的車。

“去醫(yī)院!快!”

司機看了看我,為難道:“**,二少爺說了,今晚的車都要留給江小姐用。”

3

“滾開!”

我一把推開他,自己坐進駕駛位。

引擎發(fā)動,我油門踩到底。

車子沖出霍家大門,我一手開車,一手抱著懷里的兒子。

他的血已經染紅了我的衣服,整個人越來越軟。

“辰辰,堅持住,馬上就到醫(yī)院了?!?br>
“媽媽,我好困?!?br>
“不許睡!聽見沒有!不許睡!”

醫(yī)院急診室的燈亮得刺眼。

我抱著辰辰沖進去,值班醫(yī)生一看他額頭的傷口,臉色就變了。

“血友病患者?”

“對!快!他需要凝血因子!”

醫(yī)生立刻叫來護士,一群人圍著辰辰開始搶救。

我站在門外,渾身發(fā)抖。手機響了無數次,全是霍智霖打來的,我一個都沒接。

大概十分鐘后,醫(yī)生走出來。

“家屬是吧?孩子情況很危險,必須馬上注射凝血因子?!?br>
“那就快打啊!”

“問題是......”醫(yī)生為難地說,“我們醫(yī)院庫存的凝血因子剛好用完了,最后一支在半小時前被用掉了?!?br>
我腦子嗡的一聲。

“什么叫用完了?那我兒子怎么辦?”

“我們已經聯(lián)系其他醫(yī)院調貨,但最快也要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我失聲,“他等不了兩個小時!”

醫(yī)生嘆了口氣:“要不你問問剛才那位霍**?她用的就是最后一支?!?br>
什么?

“剛才有位孕婦說崴了腳,腫得厲害。陪同的霍先生堅持說凝血因子能消腫止血,非要給她用......”

“在哪?她在哪?”我抓住醫(yī)生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肉里。

“VIP病房,頂樓。”

我轉身就跑。

沖進電梯,按下頂樓鍵。

終于,門開了。

我沖進走廊,一眼就看見VIP病房門口站著的保鏢。

推開門,江映雪正半躺在病床上,霍智霖坐在床邊給她削蘋果。

溫馨得像一對新婚夫妻。

“凝血因子在哪?把凝血因子還給我!”

我沖過去想抓江映雪,卻被霍智霖一把推開。

“許晚意,你發(fā)什么瘋!”

“我發(fā)瘋?”我指著他鼻子,聲音都破了音。

“你拿給她的凝血因子是用來救命的,是我兒子的救命藥!”

“你胡說什么?”霍智霖皺眉,“醫(yī)生說了,凝血因子能消腫止血,映雪的腳傷需要?!?br>
“****消腫!”我瘋了一樣笑出聲。

“霍智霖,凝血因子是給血友病患者用的!***用來給她消腫?她的腳比你兒子的命還重要?”

4

霍智霖愣住了。

“你說什么?”

“辰辰在酒窖里磕到頭,現在在急診室血流不止!他需要凝血因子!那是醫(yī)院的最后一支!”

“不可能......”霍智霖臉色發(fā)白,“我特意叫人把酒窖里危險的東西都搬走了,他怎么會?!?br>
“搬走了?”我死死盯著他,“那他額頭上的傷是怎么來的?你親眼看見他被關進去的時候還好好的!”

這時,江映雪在床上動了動,她的腳踝裹著厚厚的紗布,整個人虛弱無比。

“智霖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也不知道凝血因子不能消腫,醫(yī)生說可以的。”

“你閉嘴!”我沖過去,一把扯開她腳上的紗布。

里面什么傷都沒有。

連紅都沒紅。

“這就是你的傷?”我把紗布甩在霍智霖臉上,“霍智霖,你睜大眼睛看看!”

霍智霖傻了。

他盯著江映雪的腳踝,喉結滾動了幾下,說不出話來。

“智霖哥,我......我是真的崴了腳,只是好得快而已。”江映雪辯解著。

“好得快?”我冷笑,“半個小時就能好?你當凝血因子是神仙水?。窟€是說,你根本就沒受傷,只是想騙走那支藥?”

“許晚意!你別血口噴人!”江映雪從床上坐起來,一點虛弱的樣子都沒有,“我為什么要騙?我又不知道你兒子會受傷!”

“你不知道?”我一步步逼近她,“那你剛才在酒窖門口跟我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你說辰辰留著也是廢物,還不如趁早死了?!?br>
“我沒說過!”江映雪臉色變了,“你別胡編亂造!”

“我胡編亂造?”

我猛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錄音。

江映雪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整個病房陷入死寂。

霍智霖看著江映雪,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映雪,你?!?br>
“我是開玩笑的!”江映雪慌了,“智霖哥你相信我,我只是......只是嘴欠,我沒想真的害他?!?br>
“沒想真的害?”我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那凝血因子怎么解釋?醫(yī)院那么多藥,你偏偏要最后一支凝血因子?”

“我......我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支?!?br>
“你知道!”我吼出聲。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故意告訴霍老爺子辰辰有血友病,故意要智霖把他關進酒窖,故意用那支藥!你就是想讓我兒子死!”

5

“為什么?”霍智霖喃喃地問,“為什么要這么做?”

江映雪看看我,又看看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滲人。

“為什么?智霖哥,你還不明白嗎?”她的聲音不再溫柔,反而帶著刻薄,“因為只有她兒子死了,我肚子里的寶寶才是霍家唯一的繼承人!才沒人跟我們搶!”

“可他也是我兒子!”霍智霖吼道。

“所以呢?”江映雪冷笑,“你兒子又怎樣?他是個廢物!血友病,磕一下就出血!霍老爺子說了,這樣的孫子不配繼承霍氏!你留著他干什么?拖累你?”

“況且......”她頓了頓,眼神變得狠毒,“你不也默許了嗎?要不是你點頭,我怎么敢動手?霍智霖,別裝好人,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也想他死!”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

霍智霖想讓辰辰死?

不......不可能......

我看向霍智霖,他的臉色白得嚇人。

“我沒有......”他張了張嘴,“我只是......只是想嚇嚇他......讓他知道自己給我惹了多**煩......”

“惹麻煩?”我冷笑,“霍智霖,他才五歲!他生下來就有病,是他能選的嗎?他做錯了什么,要被你這樣對待?”

“還是說,在你心里,繼承權比兒子的命更重要?”

霍智霖說不出話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醫(yī)院打來的。

我顫抖著接起來。

“家屬嗎?孩子,孩子不行了,你快來。”

手機從我手里滑落。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跑回急診室的。

只記得推開門的瞬間,醫(yī)生們正在收拾器械。

病床上躺著我的兒子,身上蓋著白布。

“不!”

我沖過去掀開白布。

辰辰閉著眼睛,小臉慘白,嘴唇發(fā)紫。

他的手里還攥著什么東西,我掰開他的手指,是一張折疊的畫紙。

我展開,是他用蠟筆畫的全家福。

歪歪扭扭的三個人:爸爸,媽媽,還有小小的他。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畫了這張全家福,想在生日宴上展示。

可他等來的,是被關進地下酒窖,是頭破血流,是無盡的絕望。

“啊!”

我發(fā)出一聲嘶吼,抱著兒子冰冷的身體,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