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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我有你沒有時,‘老公’聊爆了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等閑 時間:2026-03-18 11:41 閱讀:98
許巖吳燦(玩我有你沒有時,‘老公’聊爆了)全本閱讀_許巖吳燦最新熱門小說



睡前玩你有我沒有的游戲時,潔癖老公和我都剩下一根手指,是我進攻的回合。

成敗在此一舉!

我脫口而出:“我換過帶血的姨媽巾!”

老公鯉魚打挺:“我也換過!哈哈!你要輸了!”

他歡呼著,我卻瞇起了眼睛:“你什么時候換過?”

老公眼神閃爍:“就、給你換過啊,你不記得了吧?!?br>
他不知道的是,我是超憶癥患者。

這日子沒法過了。

1

見我面色不虞,許巖急忙摟著我。

“你真不記得了?那天你去洗澡了,我就隨手幫你換了?!?br>
我強忍住眼眶的酸楚,在腦子里把記憶翻了個遍,從大學課堂上的初遇到我每一次經(jīng)期,再到剛剛他的每一個神態(tài),確認了他在撒謊。

想象到許巖忍下潔癖,給別的女人換帶血的衛(wèi)生巾的場景,我心頭一酸,七年校園戀愛,兩年婚姻,我花了九年都沒換來的待遇,如今被別的女人輕而易舉地得到了。

或許,在他的心里,臟的人只有我一個而已。

“好了,聽晴,別不高興了,輸了個游戲而已,至于嗎?!?br>
“老公給你賠罪,想吃什么夜宵?”許巖挽起袖子,我瞳孔驟縮。

他帶著一塊新表。

作為手表推銷的我再清楚不過,那塊表比我打拼了二十年才貸款買下的這整套婚房都貴,是限量款。

整個城市只有這一塊,是上個月一位穿著西服包臀裙的女人來買的。

女人是吳燦燦,勝利集團的秘書。

那天她隨便看了看,手一揮:“包下來,小石頭戴著應該很好看?!?br>
我細心地包裝好,**著冰涼的表帶,只覺得許巖戴上一定比所謂的“小石頭”更好看。

只可惜我買不起。

而現(xiàn)在的我不得不承認,“小石頭”戴著確實很好看。

許巖進了廚房,半晌,一碗撒著蔥花的咸肉粥就擺在了我的面前。

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可惜我并不吃蔥花。

喉嚨仿佛被石頭堵住,我艱難地扯開嘴角:“我不吃蔥花。”

可一抬頭,許巖不知何時換好了衣服,接著電話,對我比了個公司有事的口型,急匆匆走了。

公司里有什么事需要他一個營銷部的小職員大晚上去公司?

疑惑了不久,萬能的手機就有了回答。

是吳燦燦的朋友圈:我的意中人會開著邁**來接我,愛你,小石頭。

配圖里她的小腿上有一道鮮艷的血痕。

原來這就是公司的急事。

我合上手機,卻后知后覺出不對來。

許巖沒什么本事,在勝利集團混了兩年也還是個小職員,工資甚至連我的一半都沒有,我還記得他第一次給我展示工資條時,窘迫得漲紅了臉,哆嗦著說他娶不起我。

我心下一軟,提出了替他買婚房、攢彩禮。

如今這邁**又是怎么來的?難不成許巖是被吳燦燦包養(yǎng)的?

他是不是被逼無奈?想要給我一個更好的家才出此下策?他怎么那么傻?

我心亂如麻,如坐針氈地度過了一個難捱的夜晚。

第二日我直奔勝利集團,想要找吳燦燦問個明白。

誰知道剛到勝利集團,就看見前方走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卻穿著我不熟悉的名貴西服。

旁邊的職員畢恭畢敬地鞠躬:“許總好。”

他矜貴地點點頭,長腿一邁,摟住吳燦燦的肩膀,旁若無人地接了一個吻。

一瞬間,我像是被冷水澆了頭,呆愣愣地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里,惹來無數(shù)側(cè)目。

我愛了九年的人,欺瞞了我九年。

熟悉的身影仿佛還在眼前晃著,那塊名貴的表折射的碎光照進我的眼底,在心頭燙了一個洞。

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jīng)渾渾噩噩地來到了江邊,冷風刮著,卻吹不干我的眼淚。

我想起臨近見家長的時候,房子的首付還沒攢夠,我為了沖一單業(yè)績,陪客戶喝酒喝到胃出血。

病床旁的許巖紅著眼眶,啞聲說:“對不起,都是我沒本事?!?br>
當時我心頭甜蜜,如今卻只覺得諷刺,到那個份上,他居然還不忘維持窮苦人設(shè)。

我又想起結(jié)婚后,那塊花了我一個月的工資的表,第二日扔過垃圾后,那塊表就再也不見了。

他那時說:“哦,扔了個不值錢的小玩意?!?br>
我低頭看著江面里的女人倒影,穿著不合身的斷碼西服,踩著廉價的高跟,腳后跟被劃出血,妝容被淚水暈開,頭發(fā)也亂糟糟地用地攤的夾子固定住。

一瞬間,我又想起精致奪目的吳燦燦,從發(fā)絲到衣角,沒有一處不完美,養(yǎng)尊處優(yōu),像個公主。

我扯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許巖怎么想的,怎么能讓我這樣的人成為他的妻子?

徹頭徹尾的錯誤。

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最擅長的就是修正錯誤了。

2

我擦干眼淚,擬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來到民政局,想問問離婚的事情。

工作人員詢問完后,小心翼翼道:“李聽晴女士,您是不是記錯了?您并沒有登記結(jié)婚啊。”

我下意識就想反駁,不可能,結(jié)婚證還在衣柜里,我清晰地記著它的模樣。

不對,那上面沒有鋼印。

仿佛被當頭一棒,我張張嘴,***也說不出來。

“倒是您說的丈夫許巖,他今天剛剛登記了結(jié)婚?!?br>
我一瞬間只覺得頭暈目眩,僵硬地離開咨詢室,卻迎面看到吳燦燦摟著許巖,在民政局門口合影。

他們看著鏡頭,發(fā)絲交纏,手里還握著鮮紅到刺目的結(jié)婚證。

真正的結(jié)發(fā)夫妻。

我結(jié)婚兩年,如今卻成了**。

我扯扯嘴角,想安慰自己,不過是背叛、欺瞞、被**而已,這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滑落的眼淚和酸痛的心臟總比我誠實。

恍惚間我腳下一歪,腳腕處尖銳的刺痛令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許巖偏過頭。

情急之下,我就地一滾,躲在了一旁的柱子后面。

原地還掉著我的高跟鞋。

“小石頭,你在看什么?”

“好丑的鞋子,又老氣又舊,我覺得還是老公你給我送的高跟鞋好看,你說是不是?”

許巖的聲音清晰無比:“這鞋子似乎有點眼熟?!?br>
“好啦!哪個大媽掉下的吧。我們該回老宅跟爸媽吃飯了。”

吳燦燦拉扯著許巖離開了,我看著紅腫成一個饅頭的腳腕,捂著嘴無聲地痛哭。

他的爸媽我從沒見過,他也從來沒有送給我高跟鞋。

原來他不是父母雙亡的孤兒,原來他只是把高跟鞋送給了別的女人。

許巖真的很聰明,像以前一樣,一點錯誤都不會容忍。

我踩著高跟,一瘸一拐地去開了藥。

說不清道不明地,我舍不得那些過去,不忍心我九年的愛戀就此葬送。

許巖,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了。

我發(fā)了信息:“我腳崴了?!?br>
他回得很快:“沒事吧?我這會兒在公司走不開,晚上回來看你?!?br>
吳燦燦的晚餐朋友圈還在更新,謊言總是這樣脆弱的不堪一擊。

我在沙發(fā)上坐了一夜,從月朗星稀到晨光熹微。

本該晚上回來的人直至早晨才進了家門。

背后傳來大門的開鎖聲。

我啞著聲:“許巖?”

“嗯,我回來了。”

我不曾回頭,只是看著假的結(jié)婚證,默了半晌,平靜地說著:“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吳燦燦?表?還是你真實的身份?假的結(jié)婚證?”

“我說我想結(jié)婚,你說你****子,付不起彩禮。我掏了錢,把我自己嫁給你。我說我想要個孩子,你說你沒本事,也沒信心養(yǎng)一個孩子,我次次都吃避孕藥,抱著馬桶吐。我說我想要和你有個家,我們結(jié)婚吧,你說好,可我今天卻眼睜睜看著你和吳燦燦領(lǐng)證!”

“我和你談了九年??!你就是這么對我的!呵,你是高高在上的許總,屈尊降貴地跟我這個平凡的女人談戀愛,甚至為了糊弄我,費了那么大力氣,做假的結(jié)婚證,請來無數(shù)群演演婚禮大戲!你甚至連父母雙亡都能說得出口!我是不是還要感激你!”

我嘶吼道,氣憤地轉(zhuǎn)過身,準備和他當面說清楚。

可門口空無一人。

許巖不知道何時早已經(jīng)離開了。

手機里還躺著他的信息:“上班要遲到了,我先走了?!?br>
我看著門口,胸腔里翻涌的悲憤化成了最有力的一拳,打在了空氣里,連一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我撕心裂肺的痛苦,掰開了揉碎了說出來的委屈,對方甚至不曾駐足傾聽。

這九年當真是喂了狗。

現(xiàn)在這狗我不想喂了。

3

天大地大,我以往最想去外面看看。

可為了許巖,我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定居,買房,試圖扎根在他身邊,和他一同面對風雨。

如今這個讓我留下的人已經(jīng)爛掉了,我又為什么還留在這個我不喜歡的城市呢?

我向公司提交了調(diào)崗申請,聯(lián)系了房產(chǎn)中介。

許巖還是如同往常一樣,下午六點到家,放下包就來廚房從背后摟著我。

往常我會偏過頭親昵地蹭蹭他的鼻尖:“今天吃這個,可以嗎?”

他會只顧著來吻我,含糊不清地說:“老婆做得都好。”

可是如今的我連做飯的心力都沒有了。

我躺在床上,感受到他掀開被子,長臂攬過我的腰,輕輕地替我**小腹:“生理期?肚子不舒服?”

“我去給你拿點止痛藥好嗎?或者紅糖水?”

我垂下眼,清晰地知道因為情緒激蕩,經(jīng)期已經(jīng)推遲很久了。

他**我的臉,作勢要吻我。

我腦中卻是他和吳燦燦耳鬢廝磨的身影,俊男靚女,何其登對。

如今我名不正言不順,不過是一個做著正妻美夢的**而已,他又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來親近我?

胃中一陣翻涌,我猛地推開他,沖進廁所,卻因為未曾進食只吐出來一些酸水。

身后傳來許巖擔憂的聲音:“老婆,你還好嗎?”

鬼使神差地,我轉(zhuǎn)過頭:“我懷孕了?!?br>
許巖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緊接著卻面色盡失,顫抖著唇,不忍道:“老婆,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我還在晉升期,沒有時間照顧你們?!?br>
“要不我們打掉它吧。等我們決定要孩子的時候,它還會來的,好嗎?”

我扯了扯嘴角,預料之中的結(jié)果,他如今新婚燕爾,又怎么會允許私生子介入?

許巖,我們不會有孩子了。

“開個玩笑而已?!?br>
許巖一瞬間放松了下來,拍著胸口驚魂未定:“老婆,你嚇死我了?!?br>
他看出我興致缺缺,使盡渾身解數(shù)逗我開心,我瞧著他卻怎么也笑不出來。

那天晚上,我解釋生理期推遲了,纏了他很久。

許巖一邊吻去我的眼淚,一邊像往常一樣說些葷話。

風雨停歇時,他說他明天要出差一周,他會如何如何思念我。

我毫不意外,集團峰會將于明日晚上開幕,許總是必定到場的。

第二天,他一臉饜足地走了。

很巧,我也要走了。

我花了六天時間打包好了行李,寄去國外新崗位。

許巖回來那天,我問清航班,算好時間。

最后留戀地看了一眼這個房子,頭也不回地將鑰匙給了中介。

“我們需要換鎖,您看可以嗎?”

我點點頭:“隨意。”

到機場后,我編輯了一條分手短信發(fā)給許巖,寥寥幾語說清楚了一切,最后祝他幸福。

他還在飛機上,沒有回復。

坐在飛機上,看著機翼劃開流云,我久違地感覺到自由。

兩架飛機,一起一落的軌跡線,相交以后是背道而馳。

許巖,我們今后也如此背道而馳。

在法國落地時,發(fā)小文鈺自告奮勇地要來接我。

看著價格不菲的瑪莎拉蒂,我咂咂舌:“發(fā)達了,茍富貴,勿相忘。”

文鈺推推墨鏡臭屁不已:“哪里,還有你不知道的驚喜呢?!?br>
撒科打諢好一陣,我心神交瘁,靠著車窗睡了過去。

錯過了許巖發(fā)瘋般狂轟亂炸的47個電話。

而第48個電話,是文鈺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