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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吞我四枚比特幣,我讓他公司破產還倒欠我三千萬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仙兒 時間:2026-03-18 09:07 閱讀: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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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用公司電腦挖礦,我被老板掃地出門。

他說電腦是公司的,這四個比特幣也屬于公司資產。

后來我成了一名黑客,無時無刻不在監(jiān)控著那個賬號。

我知道他多次嘗試破解密碼,我知道他找不到錢包文件,更知道,我當初留下的后門里,到底藏有多少財富。

后來,他公司破產,走投無路,竟來找我協商。

他姿態(tài)放得很低,“電腦你拿走,我只要那四個幣?!?br>
我冷笑著答應了他。

拿到電腦,接上電源,我熟練地輸入密碼。

當著他的面,敲下一串代碼,一個隱藏的錢包程序被激活。

余額:44.8個。

折合***34496000元。

1

“林舟,你被開除了?!?br>
老板高銘把一份辭退信甩在我面前。

他身旁,站著他的外甥,我的同事,高飛。

高飛抱著手臂,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幸災樂禍。

“高總,我......”

我急忙站起來,想解釋。

“利用公司電腦和電力資源,為自己謀取私利,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高銘打斷我,聲音陡然拔高。

“公司待你不薄,你就是這么回報公司的?”

我攥緊了拳頭,“高總,那電腦是我自己配的,只是放在了公司。電費我可以補交,十倍都行!”

“電腦是你配的?”

高銘嗤笑一聲,“**呢?采購單呢?公司的固定資產登記表上,****寫著這臺電腦歸屬誰?!?br>
我啞口無言。

為了方便,當初這臺高性能電腦是走了公司的采購流程,錢是我自己私下轉給財務的。

我根本沒有想過,這會成為他們反咬我一口的證據。

“至于你說的那個什么......比特幣?”

高銘靠在真皮老板椅上,十指交叉,一副掌控一切的姿態(tài),“既然是公司電腦挖出來的,那自然就屬于公司資產?!?br>
“高總!”

我徹底慌了,聲音都帶上了哀求,“我妹妹等著錢做手術,那四枚比特幣是她的救命錢!

求求你,我什么都不要,工作,電腦,我都可以不要,只要你把那四個幣還給我!”

我甚至想跪下來。

妹妹的心臟手術就在下周,費用還差二十萬,我全部的希望都在那幾枚比特幣上。

“林舟,做人不能太**?!?br>
高銘的語氣里充滿了虛偽的惋惜,“你違反公司規(guī)定在先,公司沒有追究你的法律責任,已經仁至義盡了?!?br>
高飛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幫腔:“就是啊林舟,做人要知足。舅舅這么處理,都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要我說,就該直接報警,你這叫職務侵占!”

我死死地盯著高飛。

一定是他。

整個部門只有他知道我在研究區(qū)塊鏈,也只有他,有機會在我的電腦上動手腳,找到我挖礦的證據。

我把頭轉向高銘,做最后的掙扎。

“高總,我求你了。我分你一半,不,我只要一枚!只要一枚就夠我妹妹的手術費了!”

“剩下的都給你,我一個字都不提!”

高銘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動。

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高飛,最終還是板起了臉。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

他揮揮手,叫了保安。

“把他請出去,另外,把他的工位,尤其是那臺電腦,給我看好了。那是公司資產,一根線都不許帶走。”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被粗暴地拖出辦公室,經過辦公區(qū)時,所有同事都投來或同情、或鄙夷、或漠然的目光。

那些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高飛跟在我身后,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林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誰讓你找到了這么好的東西呢?”

“在公司,就要有眼色。好東西,不是你這種人配得上的。”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憤怒。

還有,對妹妹病情的絕望。

2

被高銘掃地出門后,我的生活瞬間墜入谷底。

他動用自己在行業(yè)里的人脈,給我打上了“職業(yè)道德敗壞”的標簽。

我投出去的幾十份簡歷,全部石沉大海。

沒有一家公司愿意用一個被前東家公開通報開除的人。

我所有的積蓄,之前都投進了那臺高性能電腦里,手頭根本沒有多少現金。

眼看著妹妹手術的日子一天天臨近,我心急如焚。

我放下了所有尊嚴,給以前的同學、朋友打電話借錢。

但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

大多數人一聽我被開除,又需要一大筆錢,都找各種理由推脫了。

我跑去高銘的公司門口堵他,想再求求他。

可我連公司大門都進不去,保安一見我便驅趕,避之不及。

我等了整整兩天,才看到高銘的車從地庫里開出來。

我瘋了一樣沖上去,攔在他的車前。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頭離我的膝蓋只有幾厘米。

高飛從副駕駛探出頭,破口大罵:“林舟***瘋了!想死??!”

高銘搖下車窗,那張油滑的臉上滿是厭惡。

“你想干什么?訛錢?”

“高總,我不要錢,我只要我的幣......”

我趴在他的車窗上,聲音卑微到了塵埃里,“就當您發(fā)發(fā)善心,救我妹妹一命!”

“你的幣?”

高銘冷笑,“那是公司的資產!你再胡攪蠻纏,我就報警了?!?br>
他看我如同看待廢物。

“滾開!”

車子猛地一加油門,將我甩到一邊。

我摔在地上,手肘和膝蓋傳來**辣的疼。

那輛黑色的豪車,帶著我的最后的希望,絕塵而去。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醫(yī)院冰冷的長廊里,聽著妹妹病房里傳出的壓抑的咳嗽聲,感覺全世界都塌了。

我掏出手機,看到一則本地商業(yè)新聞。

標題是:著名企業(yè)家高銘先生心系慈善,為山區(qū)兒童捐贈五十萬元。

配圖上,高銘和高飛滿面紅光地舉著一張巨大的捐款支票,笑得無比燦爛。

五十萬。

他寧愿拿去**,也不愿意給我妹妹一條活路。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死了。

血從牙縫里滲出來,帶著一股鐵銹味。

我擦掉嘴角的血,眼神變得和長廊的燈光一樣冰冷。

高銘,高飛。

我發(fā)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把我今天所受的屈辱和絕望,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從那天起,我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里。

我靠著自己真正的技術,在網絡的灰色地帶艱難求生。

我成了一個沒有名字的“幽靈”。

接一些見不得光的活,修復數據,攻擊服務器,尋找漏洞。

我沒日沒夜地干,賺來的每一分錢,都用在了妹妹的治療上。

好在,妹妹的手術很成功,身體在一天天康復。

而我,則在無盡的黑暗中,磨礪著我的爪牙。

那臺被高銘搶走的電腦,我從未忘記過。

我留下的后門程序,是我為他精心準備的禮物。

通過那個后門,我能看到他的一切操作。

我看著他找來各種所謂的“技術專家”,嘗試破解我設下的密碼。

我看著他一次次失敗,一次次氣急敗壞地砸著鼠標。

我看著比特幣的價格一路飆升,從幾千美金一枚,漲到幾萬美金。

我知道,他一定后悔死了。

后悔當初為什么不答應我的要求,哪怕分我一枚,也能讓他安安穩(wěn)穩(wěn)地拿到剩下的。

現在,他什么都得不到。

而這一切,只是個開始。

3

時間一晃,就是五年。

這五年,我用賺來的第一桶金,加上對比特幣市場的精準判斷,積累了不菲的財富。

妹妹也早已康復,出國讀了她喜歡的專業(yè)。

我則從一個地下黑客,轉型成了一家網絡安全公司的老板。

生活似乎已經走上了正軌,但那根扎在心底的刺,從未消失。

直到那天,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起電話,對面?zhèn)鱽硪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喂......是,是林舟嗎?”

我愣了一下。

是高銘。

“我是高銘啊,你還記得我嗎?”

我沒說話,準備直接掛斷。

“別掛!林舟,林舟,算我求你了,你聽我說完!”

電話那頭的他,聲音急切得快要哭出來。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按了免提,放在桌上。

他大概以為我還在聽,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林舟,我對不起你!當年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不對!”

“我現在遭報應了,公司破產了,房子車子都被抵押了,我還欠了一**的債......”

他開始訴苦,聲音里帶著哭腔,聽上去無比凄慘。

我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公司會破產,我一點也不意外。

這幾年,我“不小心”把他公司內部的幾個重大安全漏洞,匿名提交給了他的競爭對手。

我還“順手”把他偷稅漏稅、財務造假的一些證據,打包發(fā)給了相關部門。

一步一步,看著他眾叛親離,看著他從云端跌落泥潭。

這種感覺,遠比直接毀掉他要來得痛快。

“林舟,你還在聽嗎?”

我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說重點?!?br>
“哦哦哦,”他連忙應聲,“是那臺電腦,那臺電腦還在我這兒!”

“那四個比特幣,我一直沒動,我也動不了......”

“林舟,你看,現在比特幣漲得這么厲害,那可是一大筆錢??!”他的聲音里透出壓抑不住的貪婪。

“你幫我把那四個幣弄出來,咱們......咱們平分!不,你七我三!你七我三行不行?”

我差點笑出聲。

都到這個地步了,他還在算計。

“你覺得,我現在還缺你那點錢嗎?”

我反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

他顯然也去打聽過我的現狀。

“那......那你想怎么樣?”

他小心翼翼地問。

“我不想怎么樣?!?br>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拉黑了他的號碼。

我知道,他還會再來找我。

魚,已經上鉤了。

接下來,就是慢慢收線的游戲了。

高銘果然沒有放棄。

他換了無數個號碼給我打電話,發(fā)短信。

短信的內容,從一開始的低聲下氣,到后來的道德綁架,再到最后的色厲內荏。

“林舟,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你別忘了,那電腦還在我手上!大不了我一把火燒了,誰也別想得到!”

我看著這些短信,只覺得可笑。

他根本舍不得。

那四枚比特幣,是他翻身的唯一希望。

沒過兩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加了我的微信。

是高飛。

他的頭像是一個動漫人物,驗證信息寫著:舟哥,我是高飛,有要事相商。

我點了通過。

他的消息立刻彈了過來。

“舟哥,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我聽說你現在自己當老板了,真厲害啊!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滿屏的吹捧,看得我一陣惡心。

我回了一個問號。

“舟哥,是我舅舅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當年的事,其實我一直想跟你道歉。”

“其實我當初也勸過他,讓他把幣還給你,可他就是不聽......”他開始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打字:“有事說事。”

高飛立刻發(fā)來一長串語音,我沒點開,直接轉成了文字。

內容無非是說高銘現在有多慘,求我看在往日同事一場的份上,拉他一把。

最后,他圖窮匕見。

“舟哥,那四個幣,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你開個價,只要我們能做到,都答應你?!?br>
“只要能把幣弄出來,條件你隨便提!”

我看著手機屏幕,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時機,差不多了。

我回了四個字:“讓他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