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瘋批兄弟治好了
首富夫婦來精神病院選陪護時,我正漫不經(jīng)心地給**縫針。
大家都說我是個冷血怪物,肯定沒人選我。
可那對夫婦卻指著我,如獲至寶:「就她了,看著心理素質就好!」
正懵圈時,眼前突然飄過滿屏彈幕。
完蛋,這妹子是去給那兩個瘋批太子爺當玩具的。
那兩兄弟也是絕了,為了爭家產(chǎn)斗得你死我活,爸媽沒辦法才找個倒霉蛋回去當共同的出氣筒,指望轉移矛盾。
聽說他們還打了個賭,看誰能在一周內把這妹子玩壞逼瘋,誰就贏了。
彈幕都在替我點蠟,我卻看著手里的縫合線,露出了久違的興奮笑容。
之前的病人太聽話,我這一身專治各種不服的手段都快生疏了。
真是剛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極品實驗體主動送上門,還是雙份的。
「簽了它,只要你不死,這五百萬就是你的。」
一張支票輕飄飄地落在滿是消毒水味的瓷磚地上。
我對面的貴婦人用手帕捂著口鼻,眼神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垃圾。
我彎腰撿起支票,順手把剛才沒縫完的半只青蛙**塞進口袋。
「好。」
沒有任何猶豫,我笑得溫婉賢淑。
貴婦人顯然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到了陸家,嘴巴嚴點,少爺們的脾氣不太好,你多擔待。」
我乖巧點頭,視線卻落在她脖頸處跳動的大動脈上。
血管充盈,彈性不錯,是個好**的苗子。
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加粗的紅色彈幕。
這姐們兒是不是傻?那兩兄弟可是京圈出了名的**!
陸家那兩個瘋批為了爭家產(chǎn),已經(jīng)弄殘了三個保姆了。
賭五毛,她撐不過第一晚,陸大少最喜歡玩人體飛鏢。
人體飛鏢?
我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聽起來,比給死氣沉沉的**縫針有意思多了。
坐上陸家的加長**,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術縫合包,指尖在冰冷的金屬針頭上輕輕摩挲。
希望能撐久一點。
畢竟,我的「治療癮」已經(jīng)很久沒得到滿足了。
車子停在一座陰森的半山別墅前。
大門打開,兩個年輕男人正站在臺階上。
左邊的男人穿著黑色襯衫,領口敞開,眼神陰鷙暴躁,手里把玩著一把瑞士軍刀。
這是哥哥,陸蕭,典型的躁狂型人格。
右邊的男人一身白色家居服,戴著金絲眼鏡,嘴角掛著溫潤的笑,眼底卻是一片死寂的寒意。
這是弟弟,陸辭,標準的表演型***人格。
來了來了!修羅場預警!
這就是那個倒霉蛋?看著細皮嫩肉的,不夠陸蕭一刀劃的。
陸辭笑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越笑下手越狠。
我推門下車,迎著兩道要把我拆骨入腹的視線,淡定地走了過去。
陸蕭手中的刀尖猛地指向我的鼻尖。
「這就是老頭子找來的新玩具?」
刀鋒距離我的瞳孔只有一厘米。
我沒眨眼,甚至連呼吸頻率都沒變。
陸辭推了推眼鏡,聲音溫柔得像在哄**。
「哥,別嚇著人家,要是嚇死了,這周的賭局就不算數(shù)了?!?br>
賭局?
看來彈幕說得沒錯,我是他們爭奪家產(chǎn)游戲里的一個消耗品。
陸蕭冷哼一聲,刀鋒順著我的臉頰滑落,停在我的頸動脈處。
冰冷的觸感,帶著死亡的威脅。
「喂,啞巴了?怕就滾,違約金老子替你付。」
他在試探我的底線,也在尋找獵物的恐懼反應。
可惜,他找錯人了。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那雙充血的眼睛,露出了我在精神病院練習了三年的職業(yè)微笑。
「大少爺,您的手有點抖,是帕金森前兆嗎?需要我?guī)湍会槅???br>
空氣瞬間凝固。
彈幕瘋了。
**!她瘋了嗎?敢挑釁陸蕭?
勇士!一路走好!
陸蕭的臉都綠了,這妹子要涼!
陸蕭愣了一秒,隨即暴怒,手中的刀猛地向前送去。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