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不度
男友小叔結(jié)婚,他非拉著我去鬧洞房。
“小嬸嬸,小叔的前任里,最有個性的是哪一個?”
新娘子醉醺醺朝我的方向瞥了眼,惡語諷刺道:
“那個**為了問你小叔借3000塊錢給**燒高檔火化爐,恬不知恥地給你小叔打了39個電話?!?br>
“后來,聽說**骨灰被人偷了,對方問她要5萬塊贖金,你小叔沒借給她,她轉(zhuǎn)頭又把自己賣給了個老頭,享受了次爺孫戀?!?br>
“你說,她是不是又賤又惡心?!”
立即有人“呸呸呸”,“這個話題不吉利,咱換個話題?!?br>
隨后,一群人又哄鬧起來。
沒人注意到陽臺上,正接電話的新郎手機掉落在地。
......
來到寸土寸金的別墅區(qū),看著喜**燈籠下的傅家門牌,我才驚覺哪里不對勁。
“你隨母姓?”
陳安一愣,“對!”
“你小叔姓傅?”
陳安又是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臉色慘白起來,但陳安沒注意到。
“我小叔叫傅晏,他大學畢業(yè)后出國,三年時間,他創(chuàng)立的燕京國際進入國際五百強?!?br>
他湊近我,“我聽我媽說,我小叔跟我爺爺關(guān)系不好,他這次是被我爺爺逼著回來完婚的?!?br>
“不過,我小叔脾氣雖然又冷又臭又硬,但我小嬸嬸挺隨和友善的,對了,她就是秦家三年前剛找回來的真千金,叫秦婉?!?br>
聽到秦婉的名字,我不自覺指甲深深扣進掌心。
指甲紅痕泛血絲,我卻半點沒覺得疼。
他拽著我往別墅走,“對了,你手里那個機器人的項目,跟我小叔的公司剛好對口,我等下求求他,說不定他大手一揮就把項目簽給你了!”
我來不及拒絕,人已經(jīng)被陳**進了別墅大廳。
而大廳正中央,那個三年沒見的男人正筆挺地站在那里接電話。
流利的美式英語,握著手機的手骨節(jié)分明而修長。
褪去了年少的青澀稚嫩,此刻的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上位者的清冷與矜貴。
這時,秦婉一身酒**袍,化著精致的妝容在他面前停下。
她仔細地替他整理好胸口的“新郎”別花。
整理完,她環(huán)住他的腰身,頭靠著他的心口,嘟著嘴撒嬌說著什么。
換來男人快速掛斷電話,又寵溺地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乖!聽話!”
秦婉不依他的哄,“哼!”
音量不大不小,恰好傳遍大廳的每個角落。
“我都二十五了,你怎么還把我當小孩子哄!”
這時,四周傳來笑鬧聲:
“秦小姐好福氣,二十五了,傅少還把你當小孩子哄?!?br>
“不像我,明明我比我老公還小五歲,現(xiàn)在卻活成了他們家的老媽子!”
這時,秦婉的閨蜜們認出門口落單的我,諷刺了句:
“不像有些人,心里**,為了五萬塊錢,跟了個老頭,來了場爺孫戀?!?br>
“我還聽說,那老頭死的時候,她哭得跟死了爹一樣!”
瞬間,整個大廳冷寂下來。
我愣愣地站著,抬眼的瞬間恰好對上傅晏冰涼的眼神。
我本想避開這場意外的再遇,卻已經(jīng)被接完電話的陳安推到了傅晏和秦婉面前。
“小叔,小嬸嬸,這是我女朋友,南初?!?br>
傅晏瞳孔猛地一縮,握著手機的指節(jié)扭曲泛白。
“小叔,我聽說你國外的項目要找機器人項目合作,這不巧了,我女朋友正好做這個的,說不定你們可以合作上?!?br>
秦婉臉上一僵,后驚喜地抱住我,“妹妹,你終于肯出現(xiàn)了。”
她紅著眼圈松開我,抱怨道:“我剛被認回秦家,你就不見了,我和爸媽都擔心死你了?!?br>
她又晃著傅晏的胳膊,撒嬌求他:“阿宴,項目的事,求你給妹妹個機會好不好?”
傅晏卻死死盯著我和陳安十指相扣的手。
指著別墅大廳,怒斥: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