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再無傾城暖
岳父意外落水,急需我這個能起死回生的撈尸人救命。
我掛斷電話,轉(zhuǎn)身就要往河邊跑,卻被老婆林薇拉住。
“今天兄弟們冬泳團建,你走了誰保證我們的安全?”
我告訴她只要溺亡超過3小時爸就真成**了。
沒想到林薇只淡淡瞥了我一眼:
“**那個老不死的只會要錢,死了還清凈?!?br>
“等**撈到了立刻送到法醫(yī)中心,正好給阿銘練練手。”
我愣了一瞬,才反應(yīng)過來。
原來她以為溺亡的那位,是我爸。
我冷笑著開口。
“這**,可輪不到我去送?!?br>
......
林薇嗤笑一聲,掏出一張支票:
“運個尸而已,一百萬夠了吧?!?br>
“我哥們兒第一次獨立解剖,讓他練練手,你那死鬼爹也算沒白死。”
陳銘不屑的撇了撇嘴,將頭埋在林薇的**上。
“趙莽這種下三濫除了賺死人錢還能干什么?”
“一百萬都夠買他一家人的命了,真是便宜他們那種窮鬼了!”
這兩個人當(dāng)著我的面,旁若無人的**,我甚至能聽到惡心的**摩擦聲。
我真好奇,林薇一旦知道。
現(xiàn)在水里飄得,是她自己的親生父親時,是否還能笑的出來?
我冷笑一聲,當(dāng)即接過支票。
“成啊,這單我接了?!?br>
林薇眼中閃過錯愕,隨即被更深的鄙夷替代。
“算你識相,你這種撈尸的賤命,也就配摸死人?!?br>
林薇的好兄弟們也個個笑倒在她身上。
“薇薇別這么說,莽哥也不容易,天天泡臭水?!?br>
“他樂意?!?br>
林薇哼了一聲,任由她那群好兄弟們的手在身上游走。
三年前,我撈起了溺亡的林薇。
她哭哭啼啼的要以身相許,我一時鬼迷心竅答應(yīng)了。
直到結(jié)婚當(dāng)晚,我才看見她這群好兄弟們堵在門口。
他當(dāng)著我的面跟他們親嘴,說只是哥們兒間的玩笑。
三年里打著哥們兒的名義曖昧不清,體液都不知道交換了多少次。
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腦袋好*,要長**了。
林薇瞥了一眼,語氣更加得意。
“趙莽我告訴你,今天這冬泳,兄弟們期待了一整年。”
“你要是敢攪了我們的興致,不但讓你那個死鬼爹要死,我讓***都一起死!”
就在這時,林薇的電話響了,她隨意點了接通鍵,是救援隊的電話。
“林薇女士,**已經(jīng)落水將近三個小時了,恐怕兇多吉少了,你快來送他最后一程......?!?br>
“送什么送,那老不死的活著浪費空氣,死了還要浪費你們救援資源?!?br>
她不耐煩的打斷。
“撈的時候小心點,那老東西也就**還有點價值。”
說罷,她徑直掛了電話。
我看著她的動作,一下子愣住了。
那怕對她早完全失望,可心臟還是忍不住一陣抽搐。
我一直以為,林薇只是單純不待見我家里人。
現(xiàn)在看來她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沒有!
“林薇,我勸你還是回個電話問問,河里飄得到底是誰爸,再來沖我狗叫吧。”
我強壓著火氣,好心奉勸了她一句。
林薇卻一臉不屑:
“你該不是想說死的是我爸吧?趙莽你是不是腦子被泡壞了?我爸***忙的腳不沾地,連我生**都趕不回來?!?br>
“我告訴你就算***都死了,我爸也不可能死,畢竟他一碗滋補藥都夠買你一家的命了?!?br>
陳銘摟住她的腰,輕蔑的說道。
“薇薇你跟她廢什么話,他肯定是傷心過度開始說胡話了?!?br>
“不要讓那老不死的影響我們冬泳的興致,你說是你自己脫還是我?guī)湍隳??!?br>
陳銘說著,手已經(jīng)伸到了衣服里面。
林薇一臉**的鉆到了他的懷里。
就在這時,河面飄來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