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安
我和江哲隱婚的第三年,瞞著他,空降到了他的公司當部門負責人。
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結(jié)束我們長達三年的異地戀婚姻。
我走到前臺,報上名字,語氣帶這些曖昧:“你好,我叫沈微,是你們新來的戰(zhàn)略發(fā)展部負責人,也是你們的老板娘。”
前臺小姐她瞥了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直接將文件推了回來,聲音陡然拔高:
“抱歉,我們老板娘叫喬安安?!?br>
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這句話的信息量有多大,前臺就已經(jīng)掏出手機給我看。
她語氣里滿是諷刺:
“**最近為了慶祝和妻子的三周年紀念日,剛用她的名字命名了新的商業(yè)中心,這是公司內(nèi)網(wǎng)的宣傳照,您自己看?!?br>
照片中,我丈夫江哲正親密地摟著一個陌生女人,笑得滿面春風。
那個女人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襯衫,領(lǐng)口繡著一只精致的蜂鳥。
那是我去年送給江哲的生日禮物,我親手設(shè)計的,全世界獨此一件。
我愣住了,拿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
前臺小姐卻仿佛看穿了我的意圖,補上一句:
“別打了,沈小姐。就在上周的慶功宴上,**當著所有媒體的面公開宣布,喬安安小姐是他此生唯一的摯愛。”
“他還說,對于那些妄圖用過去的關(guān)系來攀附他的女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拿著文件的手變得僵硬。
如果喬安安才是他公開的摯愛,他的江**......
那我這個結(jié)婚證上有名有姓的沈微,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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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刺耳的聲音在我耳邊回蕩。
“我們公司的老板娘叫喬安安,不叫沈微?!?br>
“小姐,冒充老板**親戚來攀關(guān)系,這招早就過時了!我們**最討厭這種不擇手段的女人!”
老板娘?
喬安安?
我愣住了。
我和江哲的婚姻關(guān)系雖然沒有公開,但雙方親友和集團的幾位核心元老都是知情的。
“你可能誤會了?!?br>
我壓下心頭的一絲不安,盡量保持風度,“我是來**入職的。”
“呵,還裝?”
她嗤笑一聲,拿起內(nèi)線電話,“保安部嗎?有人在前臺鬧事,自稱是**的**......”
電話還沒說完,一個溫柔中帶著一絲嬌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怎么回事呀?一大早就這么熱鬧?!?br>
我循聲望去,一個穿著香奈兒最新款套裝的女人正挽著人事總監(jiān)的胳膊,款款走來。
她妝容精致,眉眼間竟有幾分與江哲相似的凌厲,顯得格外有氣場。
周圍的員工紛紛躬身問好:“喬總好!”
這位喬總就是他們口中的老板娘,喬安安。
人事總監(jiān)看到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不善:“這位小姐,如果你是來面試的,請走正常流程。如果你是來找人的,很抱歉,我們公司不歡迎任何閑雜人等?!?br>
喬安安松開他的手臂,走到我面前,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我。
我對眼前的陌生女人毫無印象,蹙起眉頭。
從沒想過這樣的人會和江哲扯在一起。
我沒見過她,可這位喬安安卻像是認識我。
眸子里一閃而過的嫉恨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哦?就是她呀?!?br>
她輕笑一聲,轉(zhuǎn)向眾人,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大廳的人都聽見,“大家別緊張,這位沈小姐,大概是覺得我先生江哲太過優(yōu)秀,所以動了些不該有的心思吧?!?br>
她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話語卻依舊溫柔。
此話一出,周圍嗤笑聲四起。
“不過,想當我喬安安的替身,覬覦江**的位置,你恐怕還不夠格?!?br>
一瞬間,整個大廳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滿了探究、嘲諷和鄙夷。
仿佛我不是手握集團15%股份的第二大股東,而是一個不知廉恥、上門逼宮的第三者。
我氣到發(fā)抖,攥緊了手中的任命函。
目光陰沉下來,冷靜道。
“喬安安是嗎?我不管你是誰,用什么手段迷惑了這里的員工,但****不是你家后花園?!?br>
“現(xiàn)在,立刻,讓人事給我辦入職?!?br>
喬安安像是聽到了*****,她親昵地靠在人事總監(jiān)身上,“張總監(jiān),你聽到了嗎?她說讓你給她辦入職。我們**的戰(zhàn)略發(fā)展部,什么時候輪到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來當負責人了?”
張總監(jiān)立刻像哈巴狗一樣附和:“喬總說的是。我們只認您和**,至于什么任命函......現(xiàn)在PS技術(shù)這么發(fā)達,誰知道是真是假?!?br>
他話音剛落,喬安安身后的大屏幕忽然亮起。
那上面開始滾動播放一張張照片,全都是喬安安和江哲的親密合影。
從浪漫的燭光晚餐,到一同出席商業(yè)晚宴,再到他為她戴上項鏈、在她額頭印下輕吻的瞬間......
照片里的江哲,眉眼溫柔,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
尤其刺眼的是一張他們在公司頂樓花園的合照,**是整個城市的璀璨夜景。
喬安安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襯衫,領(lǐng)口處繡著一只精致的蜂鳥。
那件襯衫,是我去年送給江哲的生日禮物,全世界獨此一件,是我親手設(shè)計的。
現(xiàn)在,它穿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而我的丈夫,正親密地摟著她,笑得滿面春風。
“看到了嗎?沈小姐。”
喬安安的聲音充滿了勝利者的炫耀,“阿哲有多愛我,整個**都知道。為了慶祝我們的三周年紀念日,他甚至用我的名字命名了集團最新開發(fā)的那座商業(yè)綜合體——‘安安中心’?!?br>
“現(xiàn)在,你還要堅持說,你才是他的妻子嗎?”
周圍的議論聲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天吶,原來是**打上門了,膽子也太大了!”
“長得是還行,但氣質(zhì)跟我們喬總差遠了,一股子狐媚勁兒?!?br>
“還想當負責人?我看她是想錢想瘋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們**怎么可能看上她?”
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所有的冷靜和理智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一遍,兩遍,都是冰冷的機械女聲。
我怒火攻心,直接切換到微信,給他發(fā)了條信息:“江哲,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信息發(fā)出,一個鮮紅的感嘆號彈了出來。
他把我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