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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四天后,我的兒子換了個人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仙仙 時間:2026-03-18 06:43 閱讀: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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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來路上我刷到條視頻。

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被遺棄在路邊,凍瘡爛到露肉,哭的撕心裂肺。

初為人父,我同情地多看了兩眼。

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竟和我兒子長的一模一樣。

可我明明在市里最頂級的月子中心為老婆兒子定了VIP套房,還有月嫂和護理團隊24小時值守。

老婆坐月子不看手機,我立刻撥通月子中心劉經理電話。

她笑著說:“林先生放心,您**和孩子一切都好,剛睡下?!?br>
下一秒給我發(fā)了張嬰兒熟睡照。

我死死盯著那張陌生的小臉,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出差四天,我的兒子怎么會換了個人?

0

出了**站,我立刻趕往視頻中嬰兒被拋棄的地方。

“**同志!這是我的孩子!”

我擠進圍觀人群。

卻被**攔住:“這孩子是被人發(fā)現(xiàn)的棄嬰,我們正要送他去福利院,您說他是您的孩子,有證據嗎?”

我立刻掏出手機,點開相冊里的出生證明,又翻出安安出生時的照片。

**認真核對信息后,帶著一絲責備的語氣對我說:“林先生,您看孩子可得上點心…這么冷的天,在外面待半個小時,太危險了。”

我點頭道謝。

立刻裹緊安安,趕去月子中心。

我要去弄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推開我訂的VIP套間時,保姆張姨正在客廳整理嬰兒用品。

她在我家工作了二十三年,和我親如母子。

我這次出差前特意把老婆孩子托付給了她。

聽到開門聲,她抬頭看過來。

目光掃到我懷里的孩子,眉頭緊皺,眼神里竟然帶著深深的厭惡。

我急切的追問:“為什么安安會被人扔在梧桐路上?幸好我…”

張姨打斷我,聲音生硬嚴厲。

“硯深,安安在月子中心好好的,你從外面抱個野孩子回來算怎么回事?”

“野孩子?”我愣住了。

“張姨,您說什么呢?這是安安?。 ?br>
張姨上前一步,二話不說就要搶走我懷里的安安。

“我看你是出差出糊涂了!趕緊把這個野孩子扔出去!”

力道大的我差點沒抱住安安。

我一頭霧水。

“張姨,您仔細看看,他可是安安?!?br>
張姨猛的后退,像看到了什么臟東西。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打開。

我老婆蘇晚走進來,我緊繃的神經瞬間舒緩了些。

當**肯定能認得自己的孩子。

沒想到,蘇晚竟然指著我懷里的孩子,尖利的大叫。

“林硯深,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把你的野種帶了回來!”

我徹底懵了。

蘇晚繼續(xù)惡狠狠的警告我:“林硯深,趕緊把這野孩子送走!否則我就和你離婚!”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懷里的安安像是聽懂了,哭聲突然變的凄厲,小拳頭死死抓著我的衣服。

蘇晚和張姨,他們明明是我最親近的人,為什么現(xiàn)在都聯(lián)合起來,不承認我的孩子?

02

我抱著懷里的安安,一腳踹開劉經理辦公室的門。

憤怒的向她**:“我兒子安安為什么會變成棄嬰躺在路邊?你給我發(fā)的照片里的孩子究竟是誰?”

劉經理迅速擺出職業(yè)微笑:“林先生,您是不是誤會了?我這就給您看監(jiān)控?!?br>
她點開電腦里的監(jiān)控視頻,畫面里清晰的顯示嬰兒床里的“假安安”從出生到現(xiàn)在,從未離開過房間。

“您看,您的兒子一直在這里被照顧得很好,您懷里這個......怎么來的,恐怕只有您知道吧?!?br>
我不可置信的奪過鼠標,拖動進度條。

確實都是實時監(jiān)控,沒有任何被剪輯過的痕跡。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蘇晚她哥蘇強帶著幾個娘家親戚沖了進來。

蘇強一進門就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妹夫,你這是發(fā)什么瘋?晚晚剛生完孩子,你就不能讓她省點心?”

“咱們都是男人,我理解你......但是一切都等晚晚做完月子再說?!?br>
“就是啊,晚晚懷這孩子的時候多辛苦,你怎么能這時候把外面野種帶回來?”

“怎么能為了外面的女人,這么欺負自己老婆孩子呢!”

蘇晚家的親戚們七嘴八舌的勸我。

我氣的渾身發(fā)抖,指著安安左耳后的紅痣:“你們看清楚!我兒子這里有顆紅痣,那個孩子有嗎?”

蘇晚突然沖進來哭了起來:“哥,我太委屈了,我為他生兒子,他竟然想把外面野種帶回來冒充我兒子!”

劉經理趁**圓場:“林先生,您看您把**氣的。這樣吧,我先讓護士給您懷里的孩子喂點奶,您冷靜冷靜,咱們慢慢說?!?br>
她不等我同意,就叫來護士,遞來一個奶瓶。

安安確實餓了,看見奶瓶興奮的揮動著雙手。

我來不及阻止,護士已經把奶嘴塞進了安安嘴里。

沒過兩分鐘,安安突然開始劇烈吐奶,小臉憋的紫紅,馬上就要窒息。

我急忙抱起他拍背,卻看到護士偷偷把空奶瓶藏到自己身后,企圖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偷溜出去。

我沖過去一把奪過奶瓶:“這是什么奶粉?為什么顏色這么淡?”

護士眼神躲閃:“是......是我們月子中心**的奶粉......”

我看向劉經理,“我訂的是歐洲進口的頂級奶粉,你為什么給我兒子喝這個?”

劉經理理所當然的說:“您兒子安安確實喝的是最好的奶粉,至于您抱的這個嘛......有口吃的就不錯了?!?br>
我剛要反駁,劉經理竟猛的伸手過來,狠狠掐了把我懷里的安安。

嘴里不干不凈的罵道:“一個棄嬰,要飯居然還嫌餿?!?br>
安安本就虛弱,被她這么一掐,哭聲瞬間拔高。

我一股怒火直沖頭頂,揮拳就要砸向她。

蘇強突然從旁邊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惡狠狠警告我:“林硯深,你別給臉不要臉!”

“再鬧事,傷我妹妹心,我對你不客氣!”

這時,我懷里的安安再次劇烈吐奶,每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顫抖。

我死死盯著圍上來的蘇家親戚們:“今天我兒子要是有半點差池,我一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話音未落,我一把推開蘇強,抱著安安向外沖。

03

我連闖了兩個紅燈,抱著安安沖進了急診大廳。

“醫(yī)生!快救救我的孩子!”

護士和醫(yī)生立刻圍了上來進行緊急處理。

搶救室紅色的指示燈亮起。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救安安,然后找到證據,揭穿蘇晚他們都在說**。

最有力的證據,無疑是親子鑒定!

我從衣服上摘下幾根安安留下的頭發(fā)。

轉身準備去醫(yī)院的鑒定中心。

可剛走到樓梯口,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攔住了我的去路。

“硯深,你要去哪兒?”張姨站在那里,臉色陰沉的可怕。

身后還跟著兩個月子中心的保鏢。

張姨聲音冰冷:“蘇晚在月子中心突發(fā)產后大出血,情況很危險,你必須跟我回去!”

我立刻反應過來,這肯定是他們的詭計!連連后退。

張姨眼神銳利的盯著我手里的頭發(fā)。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是不是又想搞什么花樣?趕緊跟我回去!”

我怒吼:“張姨,你看著我長大,為什么連你也要幫著他們騙我?”

張姨眼神怪異的閃爍了一下,隨即又變的堅定:“既然你不肯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說完,朝身后的保鏢使了個眼色。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可他們的力氣太大了,我根本動彈不得。

我被他們強行帶回了月子中心。

推開VIP套間的門,我一眼就看到蘇晚躺在床上,臉上掛滿了淚痕。

劉經理和幾個護士圍在床邊,憂心忡忡的樣子。

看到我被推進來,劉經理語氣里帶著責怪:

“林先生,您可算回來了。您今天在醫(yī)院的行為太沖動了!”

“蘇晚小姐本來就剛生產完,身體虛弱,被您這么一刺激,直接引發(fā)了產后大出血,**差點保不住......”

我諷刺的看著蘇晚:“如果真的那么嚴重,你怎么會還在月子中心躺著,這可沒有任何搶救能力?!?br>
我走到嬰兒床前,看著那個陌生的小臉。

“這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我打開手機,想翻出相冊里安安的出生時視頻、照片,來和這個孩子做對比。

竟然發(fā)現(xiàn)全都消失不見了!

但是明明幾個小時前我還給**看過呀!

我瞬間頭皮發(fā)麻。

就在我陷入恐慌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醫(yī)院來電話,我急切的問:“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

醫(yī)生語氣凝重:“林先生,您孩子出現(xiàn)了嚴重的感染和呼吸衰竭,現(xiàn)在急需輸血?!?br>
“但是他是Rh陰性血,我們血庫現(xiàn)在庫存不足,您和您的愛人是這個血型嗎?希望你們能盡快來醫(yī)院獻血。”

Rh陰性血!我不是這個血型,但蘇晚是!

我立刻看向蘇晚,眼里帶著懇求:“安安急需輸血,你快去醫(yī)院救救他!”

蘇晚卻嘲諷的看著我:“那個野種跟我沒有關系,我憑什么要救他?”

我抓住她的手,問出了心底一直的疑問。

“他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當初你懷他時吃了那么多苦,為什么你現(xiàn)在能對他這么狠心?”

蘇晚猛的甩開我的手,冷笑一聲。

“我兒子在嬰兒床里好好的,那個在醫(yī)院里的,是個野種!”

“我是不會去救他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04

劉經理立刻打開手機直播,鏡頭對準我。

#林氏總裁逼剛生產后的妻子為棄嬰輸血#的標題立刻吸引來大量觀眾。

蘇晚虛弱的靠在床頭,紅著眼眶對著鏡頭哭訴:“硯深,我剛從大出血的鬼門關爬回來,**都差點保不住,你為什么要逼我去救一個跟我毫無關系的孩子?”

她邊哭邊掀起睡衣一角,露出剖腹產留下的刀口。

彈幕瞬間炸了鍋,密密麻麻的惡評像潮水一樣涌來:

“這男的是不是冷血?老婆剛生完就逼她獻血!”

“看他急成那樣,肯定是外面的野種!”

“林家真是沒良心,產婦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秘書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林總!不好了!公司官網被黑客黑了,首頁全是‘渣男林硯深’的標語!”

“三個核心合作方全發(fā)了終止函,股價半天跌了30%!”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醫(yī)生給我發(fā)來條緊急信息。

“林先生!孩子血氧已經掉到35了,呼吸越來越弱,你們必須立刻來獻血!否則真的沒救了!”

我轉頭看向蘇晚,幾乎是在哀求:“蘇晚,安安快不行了!他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呀!我求你了,去救救他好不好?”

蘇晚卻突然笑了,笑容冰冷又惡毒:“求我?可以啊?!?br>
她伸手指著劉經理的手機鏡頭:。

“你今天在所有人面前承認,那個孩子是個野種,跟我、跟林家沒有半毛錢關系?!?br>
她頓了頓,眼神更陰森。

“再寫份**,說你事后會把他送去福利院,這輩子永遠不會認他,連他的名字都不準提?!?br>
“你敢說、敢寫,我現(xiàn)在就去救他。”

“你簡直瘋了!”我氣的渾身發(fā)抖。

“他可是你的兒子呀!”

見我沒有立刻妥協(xié),蘇強突然沖了過來。

揮著拳頭就往我臉上砸:“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說!慢一點,我廢了你!”

蘇家的親戚們也圍了上來,他們推搡著我,把我逼到鏡頭前。

蘇晚伸手遞過來一張紙和一支筆,“**我都替你寫好了,你簽個名就行。”

我盯著那張紙,上面寫著“承認與棄嬰毫無關系,自愿送福利院收養(yǎng)?!?br>
有人甚至搶過筆,硬塞進我手里,催促我:“別裝硬氣!不簽連你兒子的**都見不著!”

有人按住我的手,逼我簽字:“今天這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有人狠狠踹了我膝蓋一腳,不耐煩的在我耳邊咒罵:“你再磨蹭,那個野種可就沒救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

我慌忙接起,醫(yī)生做最后的通知:“林先生!孩子呼吸快停了,我們正在做心肺復蘇......你要是真在乎這孩子,就趕緊來救他!”

蘇晚聽到這話,笑意更深:“林硯深,沒時間了,你到底簽不簽?”

我雙手顫抖,剛要碰到筆。

門“砰”的一聲被撞開,我爺爺?shù)墓芗伊质鍘е膫€黑衣保鏢沖了進來。

林叔大喊:“錯了!一切都是錯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