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子孫都跪下:20歲祖爺爺回來了
“這是,***后?”
許朝偉難以置信的看著周圍。
刺眼的吊燈,華麗的裝潢,一身洋裝的男人,還有幾個衣著鮮艷**,簡直傷風(fēng)敗俗的女人......周圍的一切太陌生了。
記憶中,他是***前的一代神醫(yī)王守中。
剛剛在家中坐化,一睜眼,赫然到了***以后。
***滄桑巨變,**從一窮二白發(fā)展成了世界的上三常。
按照此時流行的說法,他穿越了,魂穿。
他是許家的私生子許朝偉。
此刻是他和王家千金王夢瑤的訂婚宴,他即將成為吳州王家的上門女婿。
......
“弟弟!恭喜你呀,”同父異母的哥哥許樂川湊到了他身邊,神神秘秘的把一個小塑料袋往他手里塞,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包藥收好?!?br>
“今晚你和王夢瑤獨處的時候,給她下到飲料里!”
“然后打電話叫我過去?!?br>
“這事你給我做好,否則我饒不了你!”
許朝偉皺了皺眉頭,因為出身的原因,原身非常自卑,唯唯諾諾的一直被許家人欺負(fù),對許樂川的各種無理要求更是一丁點也不敢反抗。
三年前,他被許樂川當(dāng)成替罪羊,蹲了三年大獄。
現(xiàn)在王家老爺子病重,他又被當(dāng)成了沖喜的工具,入贅王家,去給人家當(dāng)牛做馬。
許朝偉忍不住感慨,原身這日子,過的真夠窩囊的!
王家也是奇葩,明明是“神醫(yī)世家”,有病卻不好好治,居然搞“沖喜”這種**。
見許朝偉沒有立刻接過藥,許樂川臉一沉。
“你們都訂婚了,還怕什么!”
“你放心,完事我把王夢瑤還給你,她絕對沒臉把丑事宣揚(yáng)出去的!”
“你還磨蹭什么,找打是吧?”
“快......”
啪!
許朝偉抬手一個大嘴巴子把他后面的話抽了回去,隨即他拿起一張紙巾,仔細(xì)擦了擦手,就像剛剛碰了什么惡心的東西。
許樂川捂著臉,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這么多年來,只有他打許朝偉的份,這私生子哪有還手的權(quán)力?
片刻的驚駭之后,就是極度的憤怒。
“你找死!”
許樂川怒吼一聲,抄起一個酒瓶子就朝著許朝偉腦袋上砸去。
“不知死活!”
許朝偉目光一冷,拿起筷子看似隨意的一點,卻準(zhǔn)確的戳在了許樂川的神藏穴上。
“??!”
許樂川瞬間感到**劇痛,慘叫一聲捂著心臟部位就癱了下去,全身顫抖不止,冷汗很快把衣服都濕透了。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大家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見許樂川就跪在了許朝偉面前。
“樂川!”
***周曼尖叫一聲,趕緊蹲下,眼看親兒子面色慘白,出氣多,進(jìn)氣少,一下子慌了,“兒子,兒子你怎么了?說句話呀,哪里不舒服?”
許樂川的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指著許朝偉,“是他,他......”
話沒說完,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兒子!兒子!”
周曼大喊幾聲,見許樂川沒反應(yīng),大叫起來,“都愣著干什么,快叫救護(hù)車!”
“肖助理,快去叫救護(hù)車!”許樂川的父親許建業(yè)大喊著安排。
“許建業(yè)!”周曼尖叫道,“這**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跟你沒完!”
許建業(yè)也是氣的咬牙,“你放心,我饒不了那個逆子!你先送樂川去醫(yī)院。”
訂親宴直接亂套了,誰也想不到會出這種事。
許樂川被抬走之后,許建業(yè)這才怒氣沖沖的指著許朝偉,“你這個逆子,今天這個場合,竟然對你哥哥下毒手!”
許朝偉正饒有興趣的擺弄著從口袋里拿出來的手機(jī)。
原身的記憶中,這玩意兒很神奇,有了它,出門可以不帶錢,每天都能看到數(shù)不清的歌姬舞姬給人表演。
他一邊戳著熒幕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付著。
“許建業(yè),你說你養(yǎng)了一個什么玩意兒?!?br>
“三年前,許樂川給女主播下藥,把人家弄了個終身殘疾,結(jié)果讓我背鍋?!?br>
“要不是王家需要人沖喜,幫忙把我弄出來,我還不知道在里面呆多少年。”
“今天許樂川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讓我給王夢瑤下藥?!?br>
“我教訓(xùn)他一頓,總好過讓王家教訓(xùn)他一頓吧?”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跪下好好謝謝我,要不然你們許家就完了!”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大家看向許建業(yè)的眼神都變了,敢打王夢瑤的歪主意,許家真能作死呀!
許建業(yè)瞪著眼睛,根本無法想象許朝偉竟然說出這么一番話,就算許樂川想算計王夢瑤,但是你也別公然說出來呀!
這是讓許家死啊!
“胡說!”許建業(yè)趕緊大喊。
“大家別聽他胡說八道?!?br>
“這個逆子坐了三年牢,腦子已經(jīng)壞了,得了妄想癥!”
“他的話,大家千萬別信!”
“許朝偉,你現(xiàn)在馬上去醫(yī)院照顧你哥去!”
“許總......”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正是王家千金王夢瑤。
她是吳州有名的大美人,眉眼如黛,氣質(zhì)高冷,“現(xiàn)在許朝偉是我王家的人,莫非許總想讓王家人伺候你兒子?你許家人這么精貴嗎?”
剛才的話,她都聽到了,看向許建業(yè)的目光冰寒無比。
許建業(yè)被看的一激靈,趕緊解釋。
“對不起王小姐,我是被氣昏頭了”
“犬子以后就是王家的人,全憑你差遣!”
“不過這小子在大牢里面沒少被人打,腦子真是有點不正常,他的話,您千萬別信!”
說著,他又看向許朝偉,“逆子,以后到了王家,一定要聽王小姐的!你聽到?jīng)]有?”
許朝偉根本沒有理會許建業(yè),而是注視著王夢瑤,目光驚訝又帶著幾分困惑。
王夢瑤竟然和他早年死于戰(zhàn)亂的愛妻長的竟然那么像。
許朝偉眉梢輕顫,旁若無人的上前兩步,走到王夢瑤面前,拉起了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你在干什么?快松開!”許建業(yè)被嚇了一跳,雖說入贅也是結(jié)婚,但這不意味著許朝偉有資格碰王夢瑤,如果沒有對方的點頭,他連對方的一根頭發(fā)都不能碰。
許朝偉卻好似沒有聽到,又把王夢瑤的手心翻過來仔細(xì)看了看,這才松開了手,輕聲自言自語,“竟然是老夫的后輩?!?br>
通過掌紋和骨相,他就能分辨出人和人的血緣關(guān)系。
“你......無禮!”王夢瑤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許朝偉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拉她的手?
在吳州,王夢瑤被譽(yù)為“雪蓮”,除了表示她容顏出眾,氣質(zhì)超然之外,還隱喻她非常難以接近。她為人及其保守,別說拉手了,就沒有人見過她和異性近距離說話。
許朝偉仿佛沒看到王夢瑤那冰寒的目光,一臉嚴(yán)肅的問道:“王景天是你什么人?”
“逆子住口!”許建業(yè)的腿都嚇軟了,“王家老泰山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
王夢瑤的臉色鐵青,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許朝偉微微皺眉,王景天是他的小孫子,是唯一的傳人。
那個小***竟然病重的要孫女沖喜的程度?到底得了什么???
許朝偉拍了拍王夢瑤肩膀說道:“你現(xiàn)在帶我去見王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