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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guān)斷親,侯府全家悔瘋了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內(nèi)部 時間:2026-03-18 03:06 閱讀: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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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侯府張燈結(jié)彩,我送去的安神湯卻被潑在了雪地里。

我送去的安神湯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

我坐在窗邊,聽著嫡母院里傳來壓抑的咳嗽聲,和賬本被煩躁翻動的嘩嘩聲。

她故意讓伺候的大丫鬟在院里念賬,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進我耳中,還故意念錯了好幾處。

第二天卯時,天還未亮,我房門就被人猛地推開。

“給我起來!”嫡母站在門口,眼下是兩團烏青,“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被她一把拽進書房。

幾本賬冊被摔在我腳下,墨跡污糟,錯漏百出。

“你自己看!”她指著賬冊,氣得發(fā)抖,“這就是你花重金請來的好丫鬟?這賬做得一塌糊涂!”

我一眼就認出,那丫鬟整理好的賬目干凈清晰,底下這些混亂的筆跡,分明是嫡母自己昨晚添的。

“母親,這些錯漏之處,是您新添的。她交接時,賬目是平的......”

“還敢狡辯!”

她一把揮開我的手,長長的指甲在我手背上劃出血痕。

“這么麻煩!還得我順著她的道道來?我提筆就記,哪有那么多規(guī)矩!費錢費力,凈給我添堵!”

我垂下眼,看著手背上的紅痕,不說話了。

“看看你嫡姐,”

她忽然語氣一轉(zhuǎn),從袖中拿出那個針腳粗劣的香囊,

“天一冷,就知道我頭風會犯,親手給我繡這個,日日戴著,頭都不那么疼了,這才叫貼心!”

“你呢?花千兩銀子買個禍害回來!”

“對了,”

她猛地盯住我,像抓住了什么把柄,

“你用明月的名頭從人牙子那省下的百兩銀子,補給她沒有?”

我一下怔?。?br>
“什么?”

“那一百兩銀子??!”

她一臉的不可思議,聲音陡然拔高:

“你當妹妹的,自己在外有鋪子會賺錢,連你嫡親姐姐這點便宜都要占?”

我試圖解釋:

“母親,我并未占便宜。用姐姐的名頭,人牙子只肯給個折讓,并非現(xiàn)銀,那丫鬟的月錢用度,也都是從我私賬里出......”

“那不一樣!”

她厲聲打斷我,

“你少花百兩銀子是實情!這人情自然要算在明月頭上!這錢,就該你補給明月!”

我心口一寸寸冷下去。

去年入冬,我那件穿了三年的白狐斗篷舊了,斥重金托人尋了件難得的火狐裘,本想過年時穿著也能為侯府添幾分顏面。

嫡姐瞧著好看,招呼都沒打,直接就穿走了。

我去找她要,嫡母卻說:

“不過一件衣裳,你嫡姐身子弱,畏寒,你做妹妹的,多想著姐姐怎么了?”

“都是自家姐妹,算那么清楚,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我望著嫡母,輕聲問她:

“所以,嫡姐能隨意拿走我千金難求的火狐裘,我借她的名頭省下百兩銀子,就得補差價?”

嫡母臉色一變。

“這是兩碼事!”

“再說了,你是庶出,她是嫡女,妹妹不和姐姐爭搶,天經(jīng)地義!”

我笑了:

“就因為我晚出生一刻,不是從您肚子里爬出來的,所以活該被她壓一輩子?”

“外祖母臨終時,留下的羊脂玉佩,說好是給我的。為何最后,您卻給了她?”

“這,就是您口中的一碗水端平?”

嫡母氣急敗壞地指著我:

“不過是塊破玉佩罷了,你記恨到現(xiàn)在?!你到底要翻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賬到什么時候?!”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疲憊。

生母留下的鋪子和田莊,這些年的收益大半都填進了侯府這個無底洞。

而顧明月,琴棋書畫樣樣稀松,每年花在筆墨紙硯、綾羅綢緞上的銀子,就有數(shù)千兩。

我及笄那年,省吃儉用,用自己鋪子里頭一年的盈利,給嫡母打了支赤金點翠鳳頭釵。

不出兩月,那釵子就戴在了顧明月頭上。

我去問,嫡母理直氣壯:

“你送我的,便是我的東西。你姐姐喜歡,我給她怎么了?你再買一支不就是了?!?br>
永遠都是這句??晌以僖膊幌霝樗I任何東西了。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母親,您是不是覺得,我的所有東西,都該是顧明月的?”

嫡母沉默了幾息,眼底閃過一絲被我說中的惱怒與不耐:

“是又如何?明月比你乖巧,比你貼心!你看看你,花千兩銀子買個丫鬟回來,竟還敢跟我算計!”

我點點頭,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我沒再看她,只揚聲對門外道:

“來人?!?br>
我的大丫鬟應(yīng)聲而入。

“去,把先前那個人牙子給我叫回來?!?br>
嫡母一愣:

“你叫他回來做什么?”

我側(cè)身避開她伸過來要抓我的手,語氣平淡。

“告訴他,早上買的那個丫鬟,我不想要了。五百兩,即刻領(lǐng)走,省得礙了母親的眼?!?br>
嫡母的臉上,瞬間有了怒意。

“顧清霜!你敢!”

“我為何不敢?”

我冷冷地看著她,

“她不是費錢費力,凈給您添堵嗎?不是不如嫡姐一個香囊貼心嗎?那我便賣了,您繼續(xù)頭疼眼花地看賬,正好?!?br>
“一千兩買的東西你五百兩就賣!你這個敗家女!”

我笑了:

“對,我是敗家。我敗家到歲賜下來,沒給自己換一件舊了五年的貂皮,卻想著給您買個得力的丫鬟。我真是瘋了!”

嫡母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也是,這十幾年,我一直恭順聽話,從未這般頂撞過她。

她指著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果然跟你那個早死的姨娘一個德行!滿肚子算計,刻薄又記仇!”

“哪像明月,從不為這點小事與我爭吵!”

我心中冷笑,既得利益者,怎么會吵?

她根本,無仇可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