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因為聽力不好害死全家
過年之前,真千金被爸媽認領回家。
年夜飯她大展廚藝,還貼心問我愛吃什么菜。
“不放香菜就行,我過敏?!?br>
她甜甜應下,結果開飯時,桌上十八道菜,每道都有香菜。
最后端上來一條魚,上邊終于沒有香菜了。
她笑瞇瞇的說,“知道姐姐愛吃魚,特意為你做的?!?br>
我夾起一大口放在嘴里,她頓時笑了。
“這里邊放的是香菜粉,提味吧?”
我的喉嚨迅速腫脹起來。
爸媽解釋她只是聽力不好,不是故意的。
“香菜粉不是純香菜,別大驚小怪,過會兒就好了?!?br>
結果,當晚我窒息而亡。
再睜眼,我又回到年夜飯那天。
曲真真笑著問我愛吃什么菜。
我壓下情緒。
“我酒精過敏很嚴重,一滴料酒都不能放?!?br>
她應聲進廚房。
我忍不住看了眼沙發(fā)上的男人。
如果,今晚過敏的是爸爸。
他們還能和上次一樣,笑著原諒嗎?
曲真真進廚房后。
媽媽猶豫著走過來。
“酒精過敏的不是**嗎?”
“他早年白手起家,喝酒傷了身體,現在酒精過敏,連料酒都不能吃。”
“你怎么說成是你?”
我笑了笑。
“和爸媽長了二十年,把你們的習慣都當成我的了?!?br>
“不過告訴她也好,免得好心辦壞事,畢竟是年夜飯?!?br>
媽媽溫柔的抱了我一下。
“乖女兒,家里沒白養(yǎng)你?!?br>
我手心頓時冒出冷汗。
眼前和藹的媽媽,和上一世冷眼旁觀的她突然重疊。
那時候她滿臉厭惡,眼睜睜看著我因呼吸不暢狼狽的滾落到地上,拼命求救。
“沒想到她毛病這么多,連口香菜都吃不了,大過年的,真是晦氣死了!”
曲真真則在一旁大笑。
“怎么真會有人腫成豬頭啊,也太夸張了!”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我用盡全力爬到茶幾拿手機,想打120。
爸爸卻當場把手機扔進熱湯里,擰眉不耐煩道。
“行了!多大點事!稍微等一會兒就消腫了,大過年的,和醫(yī)生打交道不吉利!”
商人重利輕情義。
即使我是他們養(yǎng)了二十年的女兒。
這一刻,我的生命還是比不過一句輕飄飄的吉利。
絕望感沉沉壓到鼻尖上,泛起酸楚。
我從回憶抽身,轉身去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
外邊,媽媽親昵喊了一聲。
“佳佳,吃飯啦!”
一上飯桌,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沒有一道菜是放了香菜的。
那我猜,這里邊會不會放的全是料酒呢?
一落座,曲真真再次端來壓軸的魚,挑釁的朝著我笑。
“知道姐姐愛吃魚,特意為你做的?!?br>
我嘴角微揚。
“難為你有心了?!?br>
難為你如此有心機。
隨后,我親手挑好刺,用公筷放到爸媽碗里。
“過年吃魚好,象征生意年年有余,爸媽先吃。”
媽媽夸我懂事。
爸爸最愛聽吉利話,笑得合不攏嘴。
一大口魚肉放進嘴里,穩(wěn)穩(wěn)嚼了兩下,突然有點不對勁。
曲真真“親切”給我夾菜。
“姐姐,這菜我忙活了好久呢,你也要多吃一點……”
“尤其是這道魚,為了去腥,我倒了半瓶料酒,你快嘗嘗?!?br>
“你放料酒了?”
爸爸頓時摔了碗筷,已經開始大舌頭。
媽媽臉色一白。
“佳佳不是告訴你,家里有人對料酒過敏,不能放料酒嗎!”
曲真真看了看臉色如常的我,又看了看渾身迅速起紅疹的爸爸,瞬間僵在原地。
“我聽錯了,以為姐姐說的是喜歡吃料酒呢……”
“爸!你怎么了!”
爸爸指了她一下,話沒說完,直直的從椅子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