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xí)生要當我后媽反手送她進墓地
“然姐,我們一起合作不好嗎?”
白甜假裝大度地挽住我胳膊,往經(jīng)理辦公室拖。
“放開。”我甩甩手
但她力氣很大,指甲掐進我手臂,疼得我眉頭緊皺,卻掙脫不開。
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被關(guān)上。
張經(jīng)理翹起二郎腿,語氣如同命令一條狗。
“周福然,我給你個機會。現(xiàn)在,去給甜甜倒杯茶,道個歉,以后好好工作,好好給甜甜打下手。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br>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白甜:“還要我道歉,你不記得......”
“我當然記得?!?br>
她松開我,嫌棄地擦了擦手。
“我記得我第一次交數(shù)據(jù),你就當著全公司的面叫我重做。讓我難堪?!?br>
我難以置信看著她,
“難堪?我就小聲說了句不對,你就哭了,還是我通宵幫你重做的。”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教得不行,我用得著犯錯嗎?”
白甜反咬一口,
“再說,我老公親自改的方案,難道還比不**個小職員做的垃圾嗎?”
“福然,你是老員工,這點人情世故你都不懂?”張經(jīng)理忙附和。
“好,你們好得很?!?br>
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我要怒罵時,腦中閃過一個畫面。
是我爸葬禮后,我媽拉著我的手哭紅了眼。
“然然,**車禍的水太深,周氏有**人管理,你別問,也別扯上關(guān)系,平平安安就好?!?br>
我攥緊的拳頭,緩緩松開。
白甜卻不依不饒,“周福然!你啞巴了嗎?還不快給我道歉!”
我什么都沒說,徑直走出辦公室。
回想著白甜拿出的背影照,又想起入職這公司時和爸爸的賭約,我麻木地往外走。
直到手機劇烈震動,我才停下腳步。
公司的工作群、部門群,消息炸開了鍋。
白甜發(fā)了篇小作文,近千字配上聊天記錄和**照片。
第一張是她感冒,我特地給她帶感冒藥,提醒她多喝熱水。
在她的小作文里,這變成我當眾嘲諷她身體嬌弱,并故意給她過期藥,不想讓她好。
她還附上藥盒照片,用紅圈圈出了被她用指甲摳模糊的生產(chǎn)日期。
第二張是一次深夜下暴雨,我開車送她回家。
這被她曲解為我炫耀自己有車,還嫌棄她住的出租屋,故意刺激她讓她自卑。
還有我出差帶給她的特產(chǎn),平時請她喝的奶茶,也被她說成是炫耀。
我所有善意都被她顛倒黑白,說成了羞辱和精神控制。
把我描述成嫉妒心極強、打壓新人為樂的職場老巫婆。
起初,群里還有其他部門的人替我說話,
不會吧?福然姐不像這種人啊。
但張經(jīng)理發(fā)言了,
我證明白甜說的都是事實。很不幸我們部門出現(xiàn)了害群之馬。
他一錘定音,群里風(fēng)向逆轉(zhuǎn)。
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憐甜甜受了這么多委屈。
我就說周福然平時就不愛說話,果然不是好東西!
我麻木地翻著,見到白甜的發(fā)帖時間。
一個念頭竄入腦海,讓我遍體生寒。
**的角度、聊天記錄的截取、藥盒日期的處理......
明顯是蓄謀已久的。
白甜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她和我爸的車禍有關(guā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