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嫌我虎背蜂腰螳螂腿
望著那些我爹都**的玩意兒,我氣得一把火都給燒了。
第二日,沈頌慈再次登門。
周書逸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
對上我不解的眼神,她揚著下巴,語氣生冷:“從今日起表哥便是你的老師,他會教你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夫君?!?br>
我怒極反笑。
“沈頌慈,要我說多少次,我們已經(jīng)退婚了,你耳朵聾了嗎?”
話音剛落,一道勁風朝我門面呼來。
“啪——”
周書逸拿著戒尺,狠狠抽在我嘴巴上。
“女子似水,是用來疼的,你怎可以和她這么說話?!?br>
我被他打懵了,一股鉆心的疼痛從嘴唇蔓延開來。
不過幾秒,嘴唇已經(jīng)腫了起來,疼得我差點飆淚。
我氣不過,一把搶過戒尺就要抽回去,卻在半空被沈頌慈截住。
她擰著眉,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表哥說得沒錯,如今他是你的老師,便有資格管教你,他打你也是為你好,你怎可還手?!?br>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么厚顏無恥的話。
她以為她是誰,我爹娘都不曾置喙,他們有什么資格管教我。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門口:“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br>
見我如此失態(tài),沈頌慈眼中閃過抹失望:“陸淮舟,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可理喻了?”
周書逸更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淮舟,我們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好,若是惹你不高興了,我向你道歉?!?br>
為我好?
她所謂的好便是不顧我的意愿,將她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以管教的名義一再羞辱我傷害我。
他的好便是買通夫子,故意不好好教我,讓我在沈頌慈面前一次次出丑。
我不是沒和沈頌慈說過夫子的事情,可她不信,以為是我在撒謊,罰我抄書。
以前我最害怕的便是讓她失望,現(xiàn)在她愛怎么想怎么想。
我忍著疼喊來侍衛(wèi),將這對無恥的表兄妹打了出去。
嘴唇**辣的,喝口水都疼。
也更加堅定了我要離開她的想法。
那戒尺又厚又重,跟鐵板似的,我的嘴唇腫了幾日才消下去。
沈頌慈還沒放棄管教我的念頭,送了一個又一個夫子,都被我趕了回去。
三日后,敬王爺給我遞了張?zhí)印?br>
我才知道,昭云郡主回來了。
敬王爺給她辦了場洗塵宴,廣邀京中勛貴。
爹娘都很重視,用云錦給我做了件衣裳,襯得我愈發(fā)腰細腿長肩寬,饒是我無意出風頭,還是不可避免的成為了全場焦點。
貴女們一個個羞答答的望著我,眼中的愛慕有如實質。
沈頌慈和周書逸就是在這時走過來的。
沈頌慈眼中閃過抹驚艷,但很快又被不悅取代。
“淮舟,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一貫不喜歡我張揚,要不是所有人都看著,沈頌慈恨不得像那日一樣將我揪回去。
她走近幾步,在我耳邊輕聲說了句:“一會你和表哥跟著我,不要亂跑?!?br>
人多眼雜,我不想和她吵。
環(huán)顧一圈沒找到敬王爺,便隨她在位置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