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的衣服。
衣服掉在地上，沾了點灰。
我弟媳婦沖出來，一把推開我女兒，嘴里罵著：“沒教養(yǎng)的東西！”
我女兒摔在地上，哇的一聲哭了。
我沖過去抱起她，看著我弟媳婦。
我媽從屋里出來，看了一眼，說：“哎呀，不就是件衣服嗎，洗洗就行了?！?br>我說：“媽，她推我女兒?！?br>我媽說：“小孩子不懂事，你當(dāng)嫂子的還跟她計較？”
我說：“她三十了，是大人?！?br>我弟媳婦在旁邊冷笑：“大人怎么了？大人還不能說你女兒兩句？沒教養(yǎng)就是沒教養(yǎng)，跟**一樣?！?br>我看著她。
然后我把女兒放下，走過去，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后我弟從屋里沖出來，一把推在我肩膀上。
我往后踉蹌了幾步，撞在院墻上。
我媽跑過來，擋在我弟前面，對著我喊：“你瘋了！你打你弟媳婦干什么！”
我看著她。
她的眼睛里有憤怒，有驚慌，有責(zé)備。
但唯獨沒有心疼。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媽，她推我女兒?！?br>她說：“那你也犯不著**?。　?br>我說：“她罵我女兒沒教養(yǎng)?！?br>她說：“小孩子說錯句話，你當(dāng)大人的還當(dāng)真？”
我笑了。
然后我抱起女兒，拎起行李，出門。
我爸在后面喊：“大過年的，你上哪兒去？”
我沒回頭。
我弟在后面喊：“有本事你永遠別回來！”
我上了出租車，報了**站。
女兒趴在我肩膀上，小聲問：“媽媽，外婆為什么不幫我們？”
我看著窗外，說：“因為外婆不愛媽媽?！?br>女兒又問：“那外婆愛我嗎？”
我說：“不知道。但媽媽愛你?！?br>從那以后，我再沒回過老家。
三年了，我沒打過一次電話，沒發(fā)過一條微信。
我媽也沒給我打過。
偶爾我爸打電話來，說幾句不痛不*的話，問問我工作怎么樣，孩子怎么樣。
我說挺好。
他說那就好。
然后掛了。
今年年初，我爸打電話說：“**身體不太好，你有空回來看看?！?br>我說：“忙?！?br>他說：“再忙也得回來，那是**?！?br>我說：“爸，三年了，她給我打過電話嗎？”
他不說話了。
我說：“她給你打電話，讓你跟我說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