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求娶女帝休妻后悔瘋了
蕭景和在民間長大,半年前才知道自己是慶國的二皇子。
婚書是三年前縣令親手蓋的,而現(xiàn)在他指著婚書義正言辭地說,
“殿下,微臣用項上人頭擔保,這婚書就是假的!”
縣令惡毒地看著被死死鉗制住的我,
“來人!將這個膽敢冒充二皇子妻子的女人給我拖下去,重打二十棍!”
他們篤定地讓我懷疑自己得了癔癥。
恍惚間,我已經(jīng)被按在長凳上,棍子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后背傳來劇痛時,我的肚子上也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絞痛。
我紅著眼睛死死盯著蕭景和,從前我和他只要看一眼對方的眼睛,就知道對方心里在想什么。
我多么希望這一次,他也看到我的眼睛,就知道我沒有騙他,
“蕭景和,我求求你了,我腹中的確是我們的孩子!我不怕被打也不怕疼,可我怕我保不住我們的孩子?!?br>
“我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炊家_陷我,但你至少查清楚,不要讓我們的孩子無緣無故地死去……”
昭國在北方,但我自小喜歡看話本。
話本里面才子佳人的故事大多來自江南,無數(shù)詩詞也盛贊江南。
我心生向往,于是在及笄之年背著父皇帶著暗衛(wèi)偷偷下了江南。
煙花三月,江南**兩岸勝景如畫,可我在欣賞美景的時候,錢包被人偷走了。
蕭景和恰好路過,春風吹落的桃花雨里,他一身青衫,俊美地不像真人。
他幫我找回銀子,又給我找了住處,最后向我表明他的心意,說他對我一見傾心。
昭國有皇兄繼承皇位,所以我不顧父皇的反對假扮慶國一個普通的孤女定居江南,與他成婚。
因為日子一直安穩(wěn)幸福,時間久了,我身邊的暗衛(wèi)也被我打發(fā)到了離我較遠的地方。
以至于到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趕來。
蕭景和重重地閉上眼睛,
“還在狡辯,給我死死地打!打到她裝不下去為止!”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一絲心疼。
我痛得尖叫出聲,眼前一陣眩暈,差點兒暈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疼得幾乎麻木時,一切終于結(jié)束。
我狼狽地滾到地上,蕭景和過來將我扶了起來。
就在我以為他是看到我痛苦想起以前的事了時,
他卻端過一碗墮胎藥,掐著我的下巴,直直地灌進我口中,
“我容不下來路不明的孽種,趁我失憶就想攀高枝,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br>
“這次只是給你一些教訓,莫要再有一次!”
湯藥入喉,我疼得冷汗直冒。
身下沁出**鮮血,我苦苦哀求,渴望他能夠想起我是誰。
可他只是微微閉目,將休書扔在我身上,
“既然你非要咬定是我的妻子,那我現(xiàn)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面休了你?!?br>
“從此你我再沒有半分關(guān)系?!?br>
我倒在血泊里,再也睜不開眼。
意識還未徹底消散時,我聽到他的聲音:
“意閑,我沒有同你說過,其實七歲那年我眼睜睜看著母親在我面前被人折磨慘死,沒有權(quán)勢的庇護我們連命都低賤如螻蟻?!?br>
“你莫要怪我,怪只怪你小門小戶,撐不起我的宏圖大志。”
“唯有昭國女帝的輔佐,我才能得到想要的。”
我心臟猛顫,寒意遍布全身。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做的局。
我在與他生活了三年的宅子里醒來時,他垂眸坐在榻前看著我,眸子里有一些不忍。
他遞給我一瓶上好的金瘡藥,命人抬進來了幾大箱價值不菲的補藥,聲音低啞,
“雖然你罪有應得,但女子墮了五月份的胎到底傷身,這是我補償給你的。”
說完,他還遞給我一千兩銀票,
“我要去昭國求娶女帝,不想再出一丁點兒岔子。”
“你好自為之!”
“若有下次,我不敢保證你還會活著。”
我想起他說幼時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在自己面前被折磨慘死,最終還是心軟了。
在他轉(zhuǎn)身之時,拉住他的手,
“蕭景和,我就是你要去求娶的昭國女帝。”
“皇兄去世,我要回去繼承昭國的皇位,我本就打算助你奪得慶國的皇位?!?br>
他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半晌后甩開我的手,輕蔑又譏諷地笑出了聲,
“謝意閑,我沒有想到你為了留住我會不擇手段地編出如此荒唐的**?!?br>
“我沒有騙你……我還有父皇寫給我的信……”
“夠了,你這樣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我最后再奉勸你一句,如果你敢阻攔我求娶昭國女帝,我絕不會對你再心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