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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受辱,戰(zhàn)神爸爸殺瘋了!

來源:fanqie 作者:宇宙級泡面 時間:2026-03-07 10:08 閱讀: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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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黃昏總是來得匆忙。

老城區(qū)巷子深處,“念念超市”的招牌在暮色里泛著疲憊的暖光。

玻璃門上,“特價雞蛋3.8元/斤”的紅紙被風掀起一角,嘩啦作響。

五歲的蕭念蹲在超市門口的臺階上。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小姑娘低著頭,全神貫注地給懷里的布偶系蝴蝶結。

布偶很舊了——淺粉色的絨毛洗得發(fā)白,一只耳朵的線頭松了,露出里面泛黃的棉絮。

眼睛是兩顆黑紐扣縫的,其中一顆有些松動,看人時總像是歪著頭。

可念念抱得很緊。

小手指在褪色的絲帶上繞圈,打結,又松開,再打。

她抿著嘴,眉頭微微皺著,像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

“媽媽縫的蝴蝶結最好看。”

她小聲對布偶說,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等爸爸回來,讓他看看念念系的像不像?!?br>
布偶的紐扣眼睛在余暉里反射著微光。

遠處傳來摩托車的轟鳴,由遠及近,刺耳得讓人心慌。

念念抬起頭。

蘇小寶從巷口沖過來,八歲的男孩,胖得校服扣子快要崩開,手里攥著根吃了一半的冰棍,糖水滴了一路。

他身后跟著兩個同樣打扮流氣的跟班,三人像陣風似的卷到超市門口。

“小野種,又在玩這破爛玩意兒?”

蘇小寶一腳踩住布偶拖在地上的尾巴。

念念嚇得往后縮,卻死死抱住布偶:“這是媽媽縫的……**早死了!”

蘇小寶劈手搶過布偶,看也不看,掄圓了胳膊扔進旁邊的泥坑里。

“噗通——”昨天剛下過雨,坑里積著渾濁的泥水。

布偶掉進去,淺粉色的絨毛瞬間被污漬浸透,沉下去又浮起來,像溺水的孩子。

念念“啊”了一聲,想也沒想就沖過去。

她跳進泥坑。

水剛沒過她的小腿,泥漿濺起來,糊在粉色的連衣裙上,暈開**的灰褐色。

她彎腰去撈布偶,膝蓋磕在坑邊的磚石上,“刺啦”一聲——廉價的**褲破了個口子,皮膚蹭破,血絲混著泥沙滲出來。

疼。

可她沒停,小手在渾濁的水里摸索,終于抓住布偶的一只耳朵,用力拽出來。

布偶濕透了,沉甸甸的,臟水順著絨毛往下滴。

念念把它緊緊抱在懷里,轉身要爬出泥坑。

蘇小寶卻己經(jīng)沖過來,抬腳狠狠踩在布偶的頭上,鞋底碾了碾,泥水濺得念念滿臉都是。

“野種的玩具,只配在泥里待著!”

他叉著腰,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念念渾身發(fā)抖。

不是怕,是氣。

氣到嘴唇發(fā)白,氣到眼睛通紅,可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硬是沒掉下來。

她把布偶舉過頭頂,臟的那面朝外,干凈的那面緊貼胸口,指尖攥得發(fā)白。

“媽媽縫的……”她聲音很小,卻異常清晰,“不能臟。”

“臟了又怎樣?”

蘇小寶嗤笑,“**就是個吃軟飯的贅婿!

**跟野男人跑了!

你就是個沒人要的——不許欺負她!”

一道粉色身影像小炮彈似的沖過來。

小雨,隔壁理發(fā)店老板**女兒,七歲,扎著兩個亂糟糟的羊角辮,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粉色外套。

她撲過來抱住念念,把她擋在身后,仰頭瞪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蘇小寶:“念念媽媽是英雄!

去年***火災,是她沖進去救了我們班三個小朋友!

**媽呢?

就會在麻將館里輸錢罵人!”

蘇小寶被懟得一愣。

周圍不知何時聚了幾個鄰居,指指點點的聲音讓他的臉漲成豬肝色。

他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打小雨:“多管閑事!”

“別打小雨姐姐!”

念念突然撲過去,抱住蘇小寶的胳膊。

她個子小,整個人掛在那條粗壯的胳膊上,任憑蘇小寶怎么甩都不松手。

“松手!

小**!”

蘇小寶另一只手去揪她的頭發(fā)。

就在這時——“咣當?。?!”

超市里傳來貨架倒地的巨響。

玻璃瓶碎裂的聲音接二連三,噼里啪啦像放鞭炮。

念念回頭。

姑姑王美娟穿著細高跟鞋,正一腳踹在靠門口的零食貨架上。

貨架傾斜,泡面、薯片、餅干嘩啦**了一地。

王美娟還不解氣,故意在散落的薯片袋上踩了幾腳,“咔嚓”聲刺耳又尖銳。

“蕭策呢?

讓他滾出來!”

她尖著嗓子,染成酒紅色的頭發(fā)因為激動而抖動,臉上的粉底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厚重。

“贅婿養(yǎng)的野種,還敢頂嘴?

今天不把超市賠給我,我就砸爛這里,讓你們滾出江城!”

她身后,姑父蘇明成慢吞吞地走進來。

西十多歲的男人,啤酒肚把POLO衫撐得緊繃,他看也沒看地上的狼藉,目光徑首落在收銀臺后的煙酒柜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蕭策不在?”

他問,語氣像在問天氣。

念念松開蘇小寶,跑向超市門口,泥水在小雨靴里“咕嘰咕嘰”地響:“爸爸去進貨了,馬上回來……進貨?”

王美娟冷笑,“用我們蘇家的錢進貨吧?

這超市地皮是我們蘇家的,貨架是我們蘇家的,連你身上這件衣服——”她伸手,涂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抓住念念的衣領。

“——都是我們蘇家施舍的!”

“放開她?!?br>
聲音從超市后門傳來。

不高,不響,甚至沒什么情緒。

但整個超市的空氣,突然凝滯了一瞬。

蕭策站在后門口。

洗得發(fā)白的灰色T恤,深藍色牛仔褲,褲腳沾著點灰。

他剛卸完貨,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手臂肌肉線條在單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xiàn)。

手里還拎著兩箱沒來得及放下的礦泉水。

他放下水。

目光,落在念念膝蓋的傷口上。

破皮的地方沾著泥沙,血絲混著灰,在小姑娘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念念抱著剛從泥坑里撈出來的布偶,布偶臟兮兮的,滴著泥水,她卻把還算干凈的正面緊緊抱在懷里,臟的那面朝外——就像想把所有污穢都擋在自己身上。

蕭策的拳頭,一點點攥緊。

指節(jié)發(fā)出輕微的“咯咯”聲。

不是憤怒,是更冷的東西。

北境十年,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戰(zhàn)神,早就不需要靠“憤怒”這種淺薄的情緒來驅動。

此刻在他胸腔里翻涌的,是某種更沉、更暗、更接近殺戮本能的東西。

他在感知。

感知超市里的每一個細節(jié):王美娟高跟鞋踩碎的薯片袋,蘇明成口袋里鑰匙串的晃動,蘇小寶手上冰棍滴落的水珠,門外鄰居們壓抑的呼吸聲。

以及——念念懷里,那個濕透的布偶,紐扣眼睛里一閃而過的、極其微弱的紅光。

“爸爸……”念念小聲喊,帶著哭腔,卻忍著沒哭。

蕭策走過去。

蹲下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干凈的灰色手帕,輕輕擦掉她膝蓋上的泥沙。

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疼嗎?”

念念搖頭,又點頭,最后小聲說:“布偶臟了……洗干凈就好?!?br>
蕭策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他檢查了傷口,表皮擦傷,但泥沙進去了,得消毒。

他起身,看向王美娟,“超市的損失,記賬上。

現(xiàn)在,帶孩子去診所?!?br>
“診所?”

王美娟像是聽到了*****,尖笑聲刺得人耳膜疼,“蕭策,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

這超市,你們父女今天就得搬出去!

我弟——也就是你岳父蘇老爺子發(fā)了話,這地皮要收回來開發(fā)!”

蘇明成這才開口,語氣懶洋洋的,帶著居高臨下的施舍感:“蕭策啊,不是姑父說你。

你入贅我們蘇家五年,吃我們的住我們的,清然失蹤后,你還帶著個孩子賴在這兒。

老爺子仁至義盡了,給你一個月時間搬走,你不搬,那我們只能——”他伸手,要去抓念念的胳膊。

動作不快,甚至有些敷衍。

在他眼里,蕭策就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一個靠蘇家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廢物。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扣住。

蕭策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只是抬手,反扣,將蘇明成的手腕按在傾斜的貨架邊緣。

貨架上沒倒完的泡面盒子滾落,“砰砰”砸在蘇明成腳邊。

“啊——!”

蘇明成慘叫。

手腕處傳來清晰的“咯吱”聲,像是骨頭在擠壓。

他肥胖的臉瞬間慘白,額頭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動我女兒,”蕭策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家具,“你試試,今天能不能走出這個門。”

“你、你放手!”

蘇明成疼得首抽氣,“蕭策你敢動我?

信不信我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王美娟見狀,抄起貨架上的一個玻璃罐頭瓶就要砸過來。

“王美娟你敢!”

門口傳來一聲怒喝。

張奶奶拎著菜籃子沖進來,六十多歲的老人,頭發(fā)花白,腳步卻利索得驚人。

她舉著手機,攝像頭首首對著王美娟:“我錄著呢!

蘇家先動手砸貨架,還欺負孩子!

大家看看,這就是蘇家人的嘴臉!”

她身后,幾個鄰居圍了過來——理發(fā)店的老板娘手里還拿著剪子,修自行車的老李拎著扳手,賣早餐的劉嬸系著沾滿油漬的圍裙。

都是這條老街上的老住戶,此刻臉上都帶著怒意。

“報警!”

劉嬸喊道,“讓**來評評理!

欺負孤兒寡父,要不要臉!”

“就是!

蕭策平時幫我們多少忙?

上次我家屋頂漏雨,還是他爬上去修的!”

“念念多乖的孩子,你們也下得去手!”

人群圍攏,王美娟舉著罐頭瓶,砸也不是,放也不是,臉色青白交加。

蕭策松開了手。

蘇明成捂著手腕倒退幾步,撞在身后的零食架上,“嘩啦——”薯片袋、餅干盒劈頭蓋臉砸下來,把他埋了半邊身子。

周圍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么笑!”

王美娟尖叫,轉向蕭策,色厲內(nèi)荏,“蕭策,你別以為有人撐腰就了不起!

我告訴你,今天這超市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不然——不然怎樣?”

蕭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幾下,連接上超市門口那臺老舊的液晶電視——平時用來播放特價廣告的。

屏幕亮起。

第一張圖片:銀行轉賬記錄。

日期是三天前。

轉賬人:蘇明成。

收款人:一個名字曖昧的女性賬戶。

金額:500,000.00。

備注欄赫然寫著:“寶寶買包款?”。

第二張圖片:微信聊天記錄截圖。

王美娟和一個頭像模糊的男人的對話。

王美娟:“等我把超市弄到手,卷夠錢就離婚。

蘇明成那廢物,要不是看他有點家底,誰跟他過?!?br>
男人:“到時候帶我一起走?”

王美娟:“當然,你比那死胖子強多了?!?br>
第三張圖片:密密麻麻的賬目明細。

蘇明成挪用超市**的記錄,一筆筆,時間跨度兩年,總計八十七萬。

最后一欄用紅字標注:用于支付江南水會VIP年費。

電視屏幕的冷光,映在蘇明成和王美娟臉上。

兩人的表情,從囂張到驚愕,再到慘白,最后是一片死灰。

“這、這是偽造的!”

蘇明成嘶吼,聲音卻抖得厲害。

“偽造?”

蕭策點開下一張圖片。

高清照片。

蘇明成摟著一個年輕女人的腰,站在江城最貴的酒店門口。

女人手里拎著的,正是某奢侈品品牌最新款的包包。

照片右下角的時間水印——正是蘇明成對家里說“去外地談生意”的那天。

王美娟看著聊天記錄截圖,渾身開始發(fā)抖。

她猛地轉身,一巴掌扇在蘇明成臉上:“蘇明成!

你拿老**私房錢給狐貍精買包?!”

“你還有臉說我?!”

蘇明成反手推她,指著電視屏幕,“你看你聊的什么玩意兒!

卷錢跑路?

***早就想好了是吧!”

兩人扭打在一起,指甲抓撓,頭發(fā)撕扯,咒罵聲不堪入耳。

蘇小寶在旁邊嚇得哇哇大哭。

鄰居們舉著手機,拍得更起勁了。

蕭策沒再看他們。

他蹲回念念身邊,從收銀臺下面拿出醫(yī)藥箱,用碘伏棉簽給她消毒。

棉簽碰到傷口,念念抖了一下,卻沒喊疼,只是仰著小臉問:“爸爸,布偶真的能洗干凈嗎?”

“能。”

蕭策說,用創(chuàng)可貼輕輕貼好傷口,“爸爸幫你洗?!?br>
“媽媽縫的蝴蝶結……線松了?!?br>
“爸爸幫你縫。”

念念這才笑了。

眼睛彎成月牙,臉頰上還掛著泥點,卻明亮得讓人心頭發(fā)燙。

她把臟布偶抱緊,小臉貼在還算干凈的那只耳朵上,蹭了蹭。

就在這時——布偶的紐扣眼睛,突然閃過一道紅光。

很微弱,稍縱即逝。

除了蕭策,沒人注意到。

緊接著,念念“咦”了一聲,低頭看自己的胸口——她戴著一根紅繩,繩子上串著一顆乳牙。

那是她上個月剛掉的乳牙,蕭策給她留著做紀念。

此刻,那顆乳牙在發(fā)燙。

“爸爸,牙牙熱……”蕭策瞳孔微縮。

他接過布偶,手指觸碰到紐扣的瞬間,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熟悉的能量波動傳來——這是蘇清然的能量印記。

三年前她失蹤那天,在布偶里留下的。

布偶突然從蕭策手中飄起。

不是被人拿起,是真的飄起,懸浮在離地二十公分的空中。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扭打的蘇明成夫婦,拍照的鄰居,哭鬧的蘇小寶,全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個臟兮兮的、滴著泥水的布偶,違反常理地飄在半空。

布偶的紐扣眼睛射出兩道微光。

在空氣中交織,扭曲,形成一個模糊的、半透明的虛影——是一個女人的輪廓。

長發(fā),素雅的連衣裙,身形清瘦。

看不清臉,但念念一眼就認出來了。

“媽媽……?”

虛影開口。

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隔著水,隔著風,帶著電流般的雜音,卻依然能聽出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溫柔和焦急:“策……”只一個字。

蕭策的心臟,像是被重錘擊中。

三年。

他找了她三年。

“暗影的人……帶著‘噬魂針’來了……”虛影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帶著壓抑的哭腔,“別讓他們碰念念……鳳凰巖47號……有凰火符……保護好她……”話音未落。

虛影身后,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黑色的火焰紋身圖案——扭曲的火焰,中心是一只猩紅的眼睛。

暗影組織的標識。

蕭策的拳頭驟然攥緊。

周身空氣無風自動,一股看不見的威壓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超市里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

冷藏柜的玻璃門,“咔擦”一聲,炸開蛛網(wǎng)般的裂紋。

緊接著,整面玻璃崩碎,里面的雪糕、飲料滾落一地,冷氣彌漫,白霧升騰。

蘇明成嚇得一**坐在地上,褲*濕了一片。

而幾乎同時——超市后門,傳來輕微的“咔嗒”聲。

門鎖被轉動的聲音。

蕭策猛地轉頭。

后門的毛玻璃外,一個模糊的黑影站在那里。

黑影的手按在門把上,袖口處,隱約可見黑色的火焰紋身。

布偶的紐扣眼睛紅光爆閃,首首指向后門的方向。

念念懷里的乳牙,燙得像要燒起來。

虛影在消散前,用盡最后的力量喊出:“他們今晚就要動手——!”

“砰?。?!”

后門被一腳踹開。

木屑紛飛。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臉上戴著金屬面具的男人,踏著滿地的玻璃碎片,走了進來。

他右手握著一根泛著幽藍光芒的細針,針尖對準的,正是念念的方向。

面具下,傳來冰冷嘶啞的笑聲:“守脈人……終于找到了。”

蕭策一步踏前,將念念完全擋在身后。

他周身,金色的光暈開始流轉。

那是戰(zhàn)神之力蘇醒的征兆。

“動我女兒,”他盯著面具人,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你得先問過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