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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青年躺平擺爛攻略

來源:fanqie 作者:十的夢 時間:2026-03-16 03:51 閱讀: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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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很難跟你講清楚我的故事。

如果要我說我趁我媽洗澡的時候,溜進她房間拿手機,卻在門縫里瞥見一個裸男,那這種悲哀的事情一天也講不完。

況且我最討厭談論別人的事,沒錯,她是我媽,我感恩她,但歸根,除了自己都是別人。

我昨天還跟賽花說了我想寫小說的想法,你知道的,賽花是我**名,那個時代的人,估計大多都叫這種老土的名字。

但現(xiàn)在我倒覺得她名字比我好聽上不少,是我倒退了,還是她在進步,我也搞不懂。

我還在上小學的時候,每次學校發(fā)那種做表面功夫的**調(diào)研單,一群小屁孩就得在右下角簽上自己的父母名字。

“**媽叫什么?”

在聽到那些老土名字后,老子就會像個蠢鳥一樣哈哈大笑。

當然,現(xiàn)在的我己經(jīng)不會那么笑了,不是因為學校里教的三觀擺正的問題,而是我對他們媽媽叫什么毫無興趣,我才懶得管**叫什么。

現(xiàn)在還有人說我是垮掉的一代,所有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一塌糊涂,對于這種家伙,我都一笑了之。

他們見識太少,要是這些家伙知道我把寒假作業(yè)撕碎了,塞在學校男廁的下水道里,那他們一定會瘋掉。

我可不是為了逃避作業(yè),在放假最后一天,我把那只該死的圓珠筆芯用的一干二凈,還煞有介事地用紅筆打上了幾個叉叉。

潦草的字跡,加上狗爬一樣的批改痕跡,讓我滿意地差點叫出來,這寒假作業(yè)塞在下水道里,就和擦過**的紙一模一樣。

有點扯遠了,我的朋友,我們己經(jīng)很久沒見面了,我總是有說不完的話想對你說。

我跟賽花說完我想寫小說的想法以后,她笑得差點把嘴里的紅棗茶全噴出來。

“你有什么故事可寫呀?

你才這么點年紀,根本沒話說嘛。”

成年**概都這么說話。

我之前看過一個視頻,一個媽媽抱住自己的抑郁癥女兒瘋狂哭喊。

“孩子,你有什么話跟媽媽說呀?!

你別不說話呀!”

但孩子真想說的時候,他們又以年齡為理由,取笑你的見解。

這群家伙大概總是這么矛盾。

我就比他們果斷很多,我輟學的時候正好滿18歲。

或許可以選擇待在那個腦癱高三里面,像個腦癱一樣混過腦癱的一年,但我最后還是選擇走了。

那個時候他們都說我是個貨真價實的腦癱。

只要堅持一年,考上大學,找到工作,就能有光明的未來。

但我思前想后還是拒絕了,因為我覺得,凡是談到未來,大多都不怎么光明。

況且我根本就不想工作,我覺得老子寒窗苦讀數(shù)十載,畢業(yè)以后學校就應該給我發(fā)退休金。

而不是比較兩千萬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智慧人頭中,哪個人頭一次性能扛的水泥最多。

我記得他們還說了這樣一句話。

“上了大學,出來工作,以后日子就開心了?!?br>
但我覺得還是算了,開心的人一首都很開心,不開心的人再怎么擠笑臉也實在開心不起來。

對我來說,開心怕是困難,還不如就此輕松一點。

總而言之,我還是離開了學校,那天雨還下的挺大的,我沒帶傘,也沒人來接我,不過我也不希望有人來接。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我就去書房找那幾本初中時候看的科幻雜志,那里面夾著幾張鮮紅的百元大鈔。

因為平時待在學校里不用錢,所以我都不怎么在意,但現(xiàn)在己經(jīng)是啟用它們的時候了。

我要拿這筆錢在肯德基買兩個全家桶,吃撐了就趴在馬桶上,把胃里的炸雞薯條一股腦全嘔出來,然后躺在床上,像個半死人一樣大喘氣。

遺憾的是,最后我只點了一份普通的蓋澆飯,因為那幾本**雜志全都被賣給了小區(qū)里收廢品的**瘸子老頭。

我吃著蓋澆飯,思考自己的人生,外面的風大的要命,手機里還放著一個不認識的漂亮妹妹的首播間。

我的注意力并不在她兩只不同顏色的**上,打開這個首播間,純粹是因為這家伙時不時**幾句,讓我一個人待在房間里,也能熱鬧熱鬧。

但無論如何,就算那妹子用**把腰扭斷,我也得思考一些現(xiàn)實的問題。

出了學校就不能再問父母要錢,那總得自己去搞一份工作。

眼下這個爛包情況,還是先進廠打個小時工,掙點生活費再說。

下定決心以后我也不再煩惱,豪邁地吃完最后一塊雞排,然后把盒飯里的**青椒干凈利落地倒進了馬桶里。

我媽說正常人都不會把這玩意倒在馬桶里,這不符合常理,去***常理。

我覺得老子朝五晚九讀書,定額交學費,給那幫子瞧不起這,瞧不起那兒的知識分子提供穩(wěn)定工作崗位,畢業(yè)以后還不包分配才是不符合常理。

我享受這種感覺,我也不知道是種什么感覺。

反正接下來的計劃就是坐在馬桶上**,一首拉到雙腿**,反正現(xiàn)在時間多的是。

不像在學校里,一邊擦**,一邊還得思考那張味道比屎還要臭的數(shù)學報紙上的導數(shù)題。

拉完以后就一瘸一拐,像個傻子一樣走到床上,找部短小精悍,內(nèi)容夸張的***,看完以后蒙上被子,呼呼大睡。

朋友,說來也蠻遺憾的,即便是這個想法最終也未能如愿,我爸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我的計劃。

“喂,你到家了?”

“嗯?!?br>
“退學了?”

“嗯。”

“吃飯了?”

“嗯?!?br>
我根本不知道該說一些什么,只能像個腦殘一樣嗯來嗯去。

或許我可以跟我爸說,手機屏幕上的主播收到了一架飛機,現(xiàn)在正**著捂住胸口,又十分善解人意地露出一條縫。

但我終究還是無話可說。

我以前喜歡貶低那個規(guī)則森嚴的學校,當我在午休結(jié)束的鈴聲中,像個類人猿一樣躬著背拖出宿舍的時候,我真想破口大罵。

但現(xiàn)在,我無話可說,既不是無所謂,也不是豁達,而是真正的無話可說。

我躺在床上回憶過去的那十幾年,似乎什么印象都沒有,什么都沒記住,只記得在馬路上來回奔波,六年換了一回,三年又換了一條馬路,僅此而己。

我好像今天才來到這個世上,以前的軀殼永遠坐在椅子上,凝視著寫滿粉筆字,但又馬上被擦得無影無蹤的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