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住嘴!”
我阻止采蓮的話。
當(dāng)初父親求的并不是謝臨淵。
我也比誰都清楚,他不是不懂,是不在乎。
在他眼里,我這條命,我宋家滿門,都比不上沈昭然一根發(fā)絲。
但他不知道,他身上那蠱,需要我渡三次血才能**。
如今我只渡了一次,他也只能撐三天。
“去,擬一封書信,告訴那人,三日后來京中接我?!?br>
說完,我起身往御書房走去。
“臣女斗膽,請求陛下收回賜婚圣旨。”
我垂著眼睫,掩去眸中所有恨意與決絕。
“臣女身負異血,游方仙人曾告誡,此血可救人,亦可反噬,此生不得沾染皇家龍氣?!?br>
“若違此戒,非但臣女自身會血盡而亡,更會牽連至親,禍及夫家,乃至動搖國本?!?br>
一席話畢,我伏首在地。
當(dāng)今皇上最看重的就是太子安危,和江山穩(wěn)固。
所以當(dāng)聽完我這番話后,他非但未怪罪,反而心生憐惜,問我,“想要何等賞賜?”
我叩首,只提了一個請求。
“求陛下賜一枚暢通無阻的令牌,允臣女和家人余生遠離京城,為陛下祈福。”
“另,請陛下守口如瓶?!?br>
從御書房出來,我迎面撞上謝臨淵和沈昭然。
他正把泛著淡淡暖香的玉簪**沈昭然的發(fā)間。
那玉簪并非凡物,是西域進貢的暖玉所制,可以溫養(yǎng)精血。
上一世,我為他連渡三次心頭血,身子虧空,求他把這簪子賞給我。
他眼神冷的,至今仍能扎我心。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這玉簪是留給昭兒的,你也配?”
“你的命是用來救我的,不是用來嬌養(yǎng)的,死不了就行?!?br>
“你來這做什么?”
謝臨淵邁步走到我面前。
“是覺得本殿下只許你做個通房,心里不服,特地跑到父皇面前告狀?”
“別白費心機了,不管你鬧到誰面前,太子妃之位,只能是昭兒的?!?br>
我望著眼前這對璧人,忽然笑了。
笑得無悲無喜,卻讓謝臨淵怔住。
“殿下多慮了?!?br>
“臣女此來,不是告狀,而是請陛下收回賜婚圣旨的。”
“臣女自知福薄,擔(dān)不起太子妃之位,更不敢與昭然姑娘相爭分毫?!?br>
謝臨淵臉上的嘲諷一寸寸僵住,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般。
隨即薄唇又勾起一絲輕蔑。
“算你識相,既然你主動放棄正妃之位,那便安分守己,好好做個通房?!?br>
“把昭兒伺候妥當(dāng),本殿下或許還能給你一次侍寢的機會?!?br>
侍寢?
我望著他居高臨下,施舍一般的模樣,前世的畫面又猝不及防撞進腦海。
大婚那夜,他一身酒氣闖進來,將我狠狠拽入懷中。
一夜的荒唐,幾乎要了我半條命。
我那時還傻,竟以為他接納了我。
直到次月診出喜脈,我捧著小腹去告訴他。
他一杯打胎藥,親手灌入我喉嚨。
“宋玉柔,你也配懷上本殿下的孩子?你該死!”
藥汁入喉,腹中斷腸般劇痛,讓我聲嘶力竭。
最后我瞞著所有人,用眼淚把孩子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
結(jié)果,祭天柱上,他還是隨我一同摔得粉身碎骨。
“既然殿下都這般說了,往后你便安心留在東宮吧?!?br>
沈昭然輕輕挽住謝臨淵的手臂,對我露出挑釁的笑。
“你既是通房,便要按東宮的規(guī)矩來?!?br>
“從今天起,你就搬去我院子里的偏房,日夜伺候在我身邊,每日端茶倒水、鋪床疊被、就同宮中婢女一般當(dāng)差?!?br>
話音未落,她抬手輕輕一揮,身后立刻沖出兩名東宮侍衛(wèi),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來人,送這個賤婢去我院中安頓?!?br>
“放肆??!”我掙脫侍衛(wèi)的桎梏,抬手打了沈昭然一巴掌。
“我宋家世代忠良,父兄鎮(zhèn)守邊關(guān),為**立下汗馬功勞!”
“我堂堂將門嫡女,豈是你這蠻荒出身的女子隨意折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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