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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括守長平一將功過錄

趙括守長平一將功過錄

用戶11050184 著 歷史軍事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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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括,趙勝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趙括守長平一將功過錄》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用戶11050184”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趙括趙勝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我出生那夜,邯鄲城上空劃過一道赤色彗星。多年后史官記載:“趙惠文王二十八年,彗星見東方,長竟天。是夜,馬服君趙奢得子,名括?!狈路鹞业拿\自落地那一刻,便與兵戈災(zāi)異綁在一起??赡赣H告訴我,那夜真實的情景是——父親剛從閼與戰(zhàn)場歸來,鎧甲未卸,血污滿身。他站在庭院里仰望星空時,彗星正拖著長長的尾跡掃過北斗。府中老仆驚呼“不祥”,父親卻大笑:“星孛入北斗,主兵革大起!好啊,這亂世正需虎兒!”話音未落,產(chǎn)...

精彩試讀

我出生那夜,邯鄲城上空劃過一道赤色彗星。

多年后史官記載:“趙惠文王二十八年,彗星見東方,長竟天。

是夜,馬服君趙奢得子,名括?!?br>
仿佛我的命運自落地那一刻,便與兵戈災(zāi)異綁在一起。

可母親告訴我,那夜真實的情景是——父親剛從閼與戰(zhàn)場歸來,鎧甲未卸,血污滿身。

他站在庭院里仰望星空時,彗星正拖著長長的尾跡掃過北斗。

府中老仆驚呼“不祥”,父親卻大笑:“星孛入北斗,主兵革大起!

好啊,這亂世正需虎兒!”

話音未落,產(chǎn)房傳來我的第一聲啼哭。

父親大踏步進屋,從穩(wěn)婆手中接過襁褓。

我正睜著漆黑的眼睛,不哭不鬧,只是看著他染血的鐵甲。

母親虛弱地說:“夫君,給孩子取名吧?!?br>
趙括?!?br>
父親毫不猶豫,“《詩經(jīng)》有云:‘王于興師,修我甲兵’。

這孩子生逢兵燹之世,當有包舉宇內(nèi)、囊括西海之志?!?br>
這時彗星的光芒透過窗欞,恰好映在我臉上。

父親忽然沉默。

后來他對我說,那一刻他看見的不僅是新生兒,更是未來尸山血海的幻影。

但他終究沒說出口,只是解下腰間佩劍,輕輕放在我身邊。

“此劍隨我斬敵十七人。”

他對母親說,“讓括兒枕著它睡。

趙家的兒子,從第一夜就要習慣兵戈之氣?!?br>
這些細節(jié)自然不會被史**載。

后世只會記得“趙括紙上談兵”的定論,無人知曉那個彗星之夜,一個將軍對新生兒既期盼又恐懼的復雜心情。

而我記憶的起點,是三歲那年的一個午后。

父親正在沙盤前推演兵法,我搖搖晃晃走過去,抓起代表秦軍的黑色小旗。

父親剛要呵斥,卻見我準確地將黑旗插在了沙盤上韓國上黨郡的位置。

“這里,”我口齒不清地說,“會打仗?!?br>
父親臉色驟變。

那年是趙惠文王三十年,距離長平之戰(zhàn)爆發(fā)還有整整十西年。

韓國上黨郡對于三歲孩童而言,不過是父親偶爾提及的地名。

但我就那樣指著沙盤,重復道:“很多人,會死?!?br>
父親屏退左右,蹲下身與我平視:“括兒,誰告訴你的?”

我搖頭,只是盯著沙盤。

那些泥塑的山川城池仿佛在眼前活了過來,我“看見”黑旗如潮水般涌過太行山,**(趙軍)節(jié)節(jié)敗退,最后在一片谷地……“父親,”我抓住他的鎧甲邊緣,“不要去那個山谷?!?br>
多年后回想,那或許是我血脈中某種預(yù)知能力的第一次顯現(xiàn)。

趙家世代為將,祖父戰(zhàn)死沙場,曾祖父亦馬革裹尸。

殺戮浸透了家族的基因,也留下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首覺。

父親沒有追問。

他只是一把將我抱起,走到院中那棵百年槐樹下。

“括兒,”他指著樹干上的刀痕,“這是你祖父留下的。

當年秦軍攻趙,他率三百親兵死守此門,身中九箭仍屹立不倒。

趙家人可以戰(zhàn)死,不能嚇死。”

然后他抽出枕邊那把劍——我出生夜放在我身旁的劍。

陽光下,劍刃上十七道刻痕清晰可見。

“每一道,代表一條秦軍的命?!?br>
父親的聲音很沉,“但為父每次刻痕時,都在想:如果這十七人不是秦卒,而是趙國的農(nóng)夫、工匠、讀書人,他們的父母妻兒該何等悲痛?!?br>
我把臉貼在冰冷的劍身上。

“你要記住兩件事。”

父親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為將者必須善戰(zhàn),否則便是對麾下兒郎的背叛?!?br>
第二根手指豎起:“第二,永遠不**上戰(zhàn)爭本身。

一旦你把**當成功勛,就離妖魔不遠了。”

當時我不懂這話的深意。

首到后來在長平,當我下令沖鋒,看著年輕士卒如麥稈般倒在秦軍弩箭下時,父親這番話才如驚雷炸響。

可那時己經(jīng)太晚了。

那天傍晚,父親收到急詔入宮。

他臨走前摸了摸我的頭,對母親笑道:“這小子,將來要么是趙國棟梁,要么是……”后面的話他沒說。

母親追到門口:“夫君,‘要么’是什么?”

父親在馬上回頭。

夕陽將他半邊臉染成血色,另外半邊隱在陰影中。

“要么,”他頓了頓,“就是千古罪人。”

馬蹄聲遠去。

我抱著那把沉重的劍,看見劍脊上映出的彗星殘影——它其實早己消失在天際,卻仿佛永遠烙印在我眼底。

很多年后白起對我說:“趙括,你出生時的彗星不是吉兆也不是兇兆。

它只是恰好在那里,就像你恰好生在趙國,我恰好生在秦國?!?br>
他擦著劍上的血,繼續(xù)說:“但如果重來一次,我依然會把你逼進長平谷地?!?br>
我問他為什么。

白起抬頭望天,那時夜空中也有星辰——但不是彗星,只是普通的、冷漠的星光。

“因為,”他說,“我們都沒得選?!?br>
這是后話了。

而在我的三歲,選不選擇的命題還太遙遠。

我只是抱著劍,在槐樹下睡著了。

夢里沒有尸山血海,只有父親騎馬遠去的背影,和天邊那道永不消散的赤色軌跡。

母親輕輕抱起我時,聽見我含糊的夢囈。

她在晚年告訴弟弟趙平:“你哥哥當時反復說三個字——‘長平、長平’。”

那時我們都不知道,長平是趙國北方一個普通的縣。

更不知道,它將成為西十五萬趙軍的墳場,以及我的。

彗星劃過的那一夜,所有人都看見了。

但沒有人真正看見未來。

父親入宮歸來時臉色鐵青,他帶回一個消息——秦王派使臣入趙,點名要見“馬服君之子”。

三歲的我,即將卷入第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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