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私設如山|女主穿越多界性格有點有時候很有反差,會時不時被他們讀心,女主控,女主控。,第九章開始就變回她原本的性格了。,我努力提升,再次強調,我是一個女主控,我的女主在我眼里是最好的,值得最好的,所有都是最好的,不喜歡的可以現(xiàn)在離開噶。,我看著寫,可能有時候女主的性格也會ooc,但我愛她。。|天然呆本命|咸魚擺爛刻進骨子里|極致愛偷懶
含小黑屋/強制愛等情節(jié)|女主佛系縱容不反抗,有點咸魚
劇情大幅魔改|主打拯救所有意難平|男女通吃無差別
全員ooc預警|不喜請安靜劃走,勿攻擊女主/作者
新手寫文文筆待打磨|無腦甜寵爽文向|放心觀看~愛你們喵喵喵
不滅央是被雪粒落在眼瞼的微涼觸感撩醒的,那點涼意輕得像羽毛,卻足夠打破她好不容易攢下的休憩時光。
上一個世界的任務剛收尾,她連神識都沒來得及沉下去休眠,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扯進了時空亂流。
這一睜眼,銀瞳里暈開一片茫然,連神都忍不住生出幾分,懶懶的、呆呆的無奈。
她有些郁悶的在雪地翻了個身,在雪地里劃出了個大字,過后就蔫蔫地停了下來,連抬手拍雪的力氣都懶得使。
就那樣靜靜躺在漫天飄雪的林間空地上,周身的雪落了薄薄一層,卻半點沒沾到她的衣擺發(fā)梢,
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寒冷卻在外頭——這樣不用挨凍,挺好。
一身素白流云裙襯得她肌膚勝雪,及臀的銀發(fā)松松垂在雪地上,發(fā)梢綴著細碎的雪沫,像落了滿枝的霜花;
睫羽纖長,沾著一兩片小雪花,眼睫輕顫時,雪沫便簌簌落下,露出底下一雙清透如融雪的銀瞳。
那瞳色純澈得近乎透明,藏著穿越無數(shù)世界的淡然,此刻卻蒙著一層淺淺的呆意,眸底沒什么情緒,只有一絲,懶得睜眼的倦意,唇角抿成一道軟軟的、略顯茫然的弧度
神也得有休息日吧?
她在心里慢吞吞輕嘆一聲,意識像團棉花似的,慢悠悠掃過周身
——這是一片陌生的森林,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草木香和雪的清冽,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陌生的能量波動。
零碎的記憶碎片在識海里晃了晃,像被風吹散的柳絮,抓不住什么具體的,只隱約閃過幾個熟悉的詞匯:
木葉、忍者、九尾……
不滅央唇瓣輕輕動了動,漾開一抹淺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呆呆的笑,銀瞳里掠過一絲漫不經(jīng)心的了然。
哦,是火影世界。
來都來了。
這四個字幾乎是她穿越無數(shù)世界的口頭禪,談不上接受,也談不上抗拒,純粹是擺爛到極致的佛系,連思考接下來該做什么,都覺得腦子轉得費勁。
畢竟接連完成了幾十個高強度任務,她的神識早就超負荷了,別說梳理劇情、規(guī)劃未來,就連認真思考一秒,都覺得腦袋沉沉的。
她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個舒服的地方躺平,能不動就不動,能偷懶就偷懶。
至于什么忍界紛爭、劇情走向,她連想都懶得想,只想著,能躲就躲,能跑就跑。
她懶洋洋地在識海里喚了一聲:“多寶?!?br>
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點剛睡醒的軟糯,沒什么起伏,就像在喊一個,一起偷懶的小跟班。
回應她的,只有識海里的一片寂靜。
不滅央也不惱,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維持著躺在雪地里的姿勢,銀瞳半瞇著看漫天飄落的雪花,心底的擺爛因子瘋狂滋長:
算了,沒人陪也無所謂,反正好像憑自已的實力,原地傳送回家也不是什么難事……吧?大不了這次任務……放棄?反正她的假期,比什么都重要。
三分鐘,整整三分鐘,她就那樣躺著,把躺平的心思醞釀得無比充分,手指慢吞吞抬起來,
剛想調動神識撕開時空裂縫——直到一團毛茸茸、暖烘烘的東西,不輕不重地壓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觸感軟乎乎的,帶著狐貍特有的溫熱皮毛感,還有九條蓬蓬松松的尾巴,纏纏繞繞地搭在她的腰側,尾尖輕輕掃著她的衣擺,*酥酥的。
不滅央這才緩緩抬眼,視線慢吞吞垂落,落在了自已身上那只銀白色的九尾狐身上,銀瞳里的呆意,又濃了幾分。
狐貍的體型不算大,大概只比成年的貓大上一點,渾身的毛雪白雪白的,跟她的發(fā)色、衣裙色調完美契合,連眼瞳都是和她同款的銀白色。
此刻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九條尾巴在雪地里輕輕晃著,像九只蓬松的小團子,可愛得緊。
不滅央看著它,默默眨了眨眼,又輕輕閉上,銀瞳里閃過一絲,呆呆的無奈和“我就知道”的肯定。
得,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滅大人~”九尾狐的聲音嬌嬌軟軟的,像揉碎了的棉花糖,從識海和耳邊同時傳來,它用小腦袋蹭了蹭不滅央的掌心,
毛茸茸的觸感蹭得人掌心發(fā)*,“人家好看嘛~”
它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把九條尾巴都蓬開,繞著不滅央的手腕纏了一圈,顯擺似的晃了晃,銀灰色的眼瞳里滿是求夸獎的小得意
不滅央被它壓得小腹有點悶,
抬手慢吞吞揉了揉狐貍的腦袋,動作軟軟的,唇角扯出一抹勉強又呆愣的笑,聲音淡悠悠的,帶著點天然的寵溺:“好、好看,就是壓得我……有點心梗。”
“討厭啦不滅大人~”多寶嬌滴滴地哼了一聲,這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自已的重量,趕緊哼哧哼哧地從不滅央身上跳下來,
落在雪地里,九條尾巴還纏在一起,差點摔了個趔趄,“是悶啦,不是心?!?br>
它甩了甩尾巴,把纏在一起的毛理順,又湊到不滅央面前,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指尖,邀功似的開口:
“最近好像長胖了一點點啦,不過我之前那個靈體形象用膩了,特意換了一個和不滅大人現(xiàn)在相配的形象哦~九尾狐,是不是超搭的?”
說著,它又原地轉了個圈,雪花落在它毛茸茸的背上,瞬間就化了:
“以后我就要兼職當不滅大人的專屬坐騎和通靈獸啦!想想都美,騎著九尾狐在木葉晃悠,肯定超威風的~”
多寶越說越開心,還忍不住伸出***了舔自已的尾巴尖,結果剛舔到第三條,就皺起了小眉頭。
舌頭酸了一下——九條尾巴果然還是有點麻煩,舔起來不僅費舌頭,還容易纏在一起,早知道就少變幾條了。
不滅央看著它那副小笨拙的樣子,銀瞳里掠過一絲極淡的、軟軟的笑意,沒說什么,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什么都依著它。
連思考“坐騎是什么”都覺得費勁,反正擺爛的日子里,有多寶嘰嘰喳喳的,也不算太無聊。
她就那樣靠在雪地上,聽著多寶在她耳朵旁嘰嘰喳喳地說著,偶爾淡淡的:“嗯。”一聲,連眼皮都懶得抬,腦子里空空的,只覺得,雪花飄著,挺好看的。
超級累啊。
多寶說得起勁,忽然頓了頓,像是才想起什么正事,尾巴一甩,把劇情信息亂糟糟傳進了不滅央的識海:
“對了不滅大人,這次的任務不是之前那種打打殺殺的拯救世界哦,
是躺平度過!就安安靜靜在這個世界待著,想干嘛干嘛,不用刻意做什么~”
它頓了頓,銀灰色的眼瞳里滿是驚喜:“和之前的任務完全不一樣???居然是不滅大人最喜歡的躺平類型嘛?”
“好、好?!?br>
不滅央終于慢吞吞支起身子,手肘撐著膝蓋,手掌托著下巴,銀發(fā)垂落肩頭,遮住了她大半的側臉,
只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和淡色的唇瓣,聲音依舊懶懶散散的,帶著點呆,“現(xiàn)在、在哪?”
她連識海都懶得掃,反正有多寶在,什么事都不用她費腦子,問一句就好,典型的能偷懶就偷懶,連記路這種事,都不想費神。
多寶立刻點頭,木葉村的地圖清晰地出現(xiàn)在不滅央的眼前,連帶著周邊的地形都標記得明明白白:
“就在木葉村附近哦,現(xiàn)在是鳴人時期啦,劇情還沒正式開始呢~”
“哦。”不滅央輕輕頷首,銀瞳里沒什么波瀾,又慢吞吞問了一句,“他們幾歲?”
她嘴里的“他們”,自然是這個世界的核心人物。
雖說擺爛不想摻和劇情,但好歹知道一下年紀,方便她躲著點麻煩
——畢竟麻煩少一點,躺平才更舒服,她連想麻煩的心思,都沒有。
多寶歪著小腦袋,扒拉著自已的尾巴算了算,突然冒出一句反派味十足的話:
“五歲哦不滅大人,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好時候~”
不滅央聽著它這脫口而出的反派發(fā)言,習慣性地抬眼望天,看著漫天飄落的雪花,銀瞳里掠過一絲,呆呆的無奈,手指輕輕點了點額頭,
語氣平淡卻帶著點軟軟的吐槽:“……我們這次、不是反派吧?”
她這小跟班,跟了她這么多世界,別的沒學會,反派發(fā)言倒是學了十成十,她都懶得糾正,只覺得,有點無奈。
多寶的聲音瞬間卡殼,九條尾巴僵在了半空中,過了幾秒,才訕訕地笑了笑:“……嘿嘿,忘了。”
它趕緊把反派心思收起來,又湊到不滅央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后續(xù)的計劃,生怕不滅央嫌麻煩,直接放棄任務。
不滅央沒再搭理它的小尷尬,撐著膝蓋慢吞吞從雪地里站起來,心里默默想:
劇情開始后,不用想事,最好。
她的動作很輕巧,落在雪地上的腳步輕飄飄的,連一點腳印都沒留下,周身的雪花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推開,
始終離她三尺遠——她自已依舊懵懵的,只覺得,這樣走起來,不沾雪,挺方便。
銀白色的流云裙在雪地里輕輕晃動,銀發(fā)隨動作微揚,發(fā)梢的雪沫簌簌落下,整個人像從雪霧里走出來的精靈,
清冷又慵懶,還帶著點淡淡的呆意,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多寶跟在她身后,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地和她分享自已的小計劃,話多得像只小麻雀——它知道,以后只能在不滅央的召喚下才能出來,現(xiàn)在不多說點,以后就沒機會了。
“不滅大人,我們直接去鳴人家吧?現(xiàn)在他最可憐啦,正好刷一波好感~”多寶的聲音嬌嬌軟軟的,帶著點小算計。
“去、鳴人家?!辈粶缪胼p輕頷首,沒什么意見,聲音軟軟的。
她連路都懶得記,反正有多寶導航,她只需要跟著走就行,省心又省力,連思考“刷好感是什么”都覺得,腦子累。
多寶看著眼前的少女,明明才十幾歲的模樣,卻自帶一股睥睨(其實是困的+呆的)眾生的淡然,
哪怕穿著素白的衣裙站在雪地里,也難掩那股刻進骨子里的強大與慵懶,忍不住感動得點了點小腦袋,九條尾巴晃來晃去:
“不滅大人依舊很認真的在完成任務?。∵B躺平任務都這么上心~”
不滅央聽著它的彩虹屁,腳步頓了頓,側頭看了它一眼,銀瞳里掠過一絲淡淡的、呆呆的無奈,語氣平淡:“……你、還是休息一會吧?!?br>
雖然已經(jīng)習慣了,但能不能少點戲?她只是懶得繞路而已,連解釋的心思都沒有。
不多時,一人一狐就走到了木葉村門口,村口的守衛(wèi)忍者看著不滅央的穿著,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和驚訝,
看起來像是特別富有的家庭才養(yǎng)的出來這么漂亮的孩子,卻沒多說什么
——不滅央周身的氣質淡然又清冷,還帶著點淡淡的呆意,讓人下意識地不敢上前盤問,
只覺得,這孩子安安靜靜的,透著股說不出的距離感。
還讓人感覺有種特別喜愛的感覺。
不滅央跟著多寶的指引,慢吞吞走著,很快就找到了鳴人的家。
那是一間孤零零的小房子,藏在村子的角落,墻面有些斑駁,窗戶關得嚴嚴實實,連一點燈光都沒有。
在漫天飄雪的冬日里,顯得格外冷清又昏暗,和周圍熱鬧的民居格格不入
她站在門口,抬手輕輕推了推虛掩的門,門軸發(fā)出“吱呀”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她隨意地用神識掃了一眼屋內,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滿地的雜物和泡面桶,透著一股無人打理的荒蕪。
她輕聲呢喃了一句:“人不在啊?!?br>
銀瞳里閃過一絲,呆呆的失落,沒什么情緒,只是覺得,有點麻煩——難得不想偷懶走一趟,結果人還不在,白走了。
多寶早在進村子的時候,就乖乖躲進了她的識海空間里。
此刻看著自家美麗動人又呆呆的大人站在空蕩蕩的門口,終于忍不住問出了心里的疑惑,聲音嬌嬌軟軟的,帶著點心虛:
“……不滅大人,他會不會把你當成妖怪或者怪人???你這衣服什么的,在這個年代很少見的耶,村里都沒人穿成這樣~”
它說這話的時候,尾巴都悄悄蜷了起來——畢竟這一身素白流云裙,是它軟磨硬泡求著不滅央穿的,
說這樣和她的銀發(fā)銀瞳最相配,現(xiàn)在倒是擔心起太扎眼了,怕自家大人被欺負。
不滅央低頭慢吞吞看了看自已的衣裙,又抬眼掃了一眼周圍的民居,銀瞳里滿是茫然,淡淡反問:“會、嗎?”
她的語氣沒什么起伏,卻讓多寶瞬間心虛起來,趕緊轉移了話題,尾巴在識??臻g里晃來晃去:
“哎呀不說這個啦不滅大人!我們變成小孩子吧,變成四五歲的樣子,和鳴人一樣大,走青梅竹馬路線,
能更好跟進劇情~哦對了,我們這次是躺平就行了,好像不用跟進劇情……”
它說著說著,自已就繞進去了,聲音越來越小。
不滅央沒聽它后面的碎碎念,因為她的注意力,已經(jīng)被飄落在唇邊的一片雪花吸引了。
她微微張著嘴,讓那片雪花落在自已的唇瓣上,冰涼的觸感瞬間化開,一絲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漫開。
她微微挑眉,銀瞳里掠過一絲,呆呆的好奇,輕聲呢喃:“有點甜哦。”
“……不滅大人!聽見我說什么了嗎?”多寶的聲音帶著點小委屈,在識海里嚷嚷起來。
不滅央這才慢吞吞回過神,聽到多寶說的變成小孩子,沒什么異議,手指輕輕一點,周身的靈力微微波動——她也懶得想變小孩有什么用,反正多寶說的,應該沒錯。
原本十幾歲的少女身形,瞬間縮成了四五歲的小模樣。
小小的一團,穿著迷你版的素白流云裙,及臀的銀發(fā)變成了及腰的直發(fā),襯得那張小臉愈發(fā)精致小巧。
銀瞳還是那般清透,只是此刻眸底的呆意,更濃了,像個不諳世事的雪精靈,懵懵懂懂的。
她依舊微微張著嘴,站在漫天飛雪中,抬手慢吞吞接住一片雪花,又湊到唇邊嘗了嘗,確認那絲甜味是真實的,
才慢悠悠地在路上走著,時不時張著嘴,接一片雪花吃,像只好奇又呆呆的小貓咪。
聽見多寶的話,她停下腳步,歪著小腦袋,銀瞳里的呆意快要溢出來,慢吞吞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軟軟開口:“……好,走一步,看一步?!?br>
反正擺爛,不用規(guī)劃那么多,順其自然就好,這才是躺平的精髓,連想太多,都是浪費力氣。
多寶在識??臻g里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勾起了淺淺的微笑,九條尾巴輕輕晃著。
它就知道,自家大人看著擺爛又慵懶,還呆呆的,其實心里最心軟了,嘴上說著走一步看一步,心里肯定已經(jīng)打算好,要照顧鳴人了。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突然從旁邊的林子里傳了出來,帶著點好奇和疑惑:“喂,你是在干嘛???”
不滅央抬眼,慢吞吞看過去,就看見一個臟兮兮的小團子從林子里竄了出來
那小團子頂著一頭耀眼的金發(fā),頭發(fā)亂糟糟的像個炸毛的小獅子,臉上沾著泥土和灰塵,衣服也破破爛爛的,還沾著雪沫。唯獨一雙藍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此刻正睜得圓圓的,好奇地看著她
正是五歲的漩渦鳴人。
他剛才躲在林子里,遠遠就看見這個漂亮的小丫頭站在路邊,張著嘴看著天空,一副呆呆的、像是很驚訝的樣子,
還時不時抬手接雪花吃,覺得奇怪極了,忍不住跑出來問她。
多寶在識海空間里眼睛一亮,勾起了淺淺的微笑。
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可愛的鳴人醬~
不滅央看天的視線,慢悠悠地移到了鳴人身上,銀瞳里的呆意還沒散去,就那樣靜靜地、懵懵地看著他。
漩渦鳴人發(fā)誓,這是他長到五歲,見過的最好看的人。
比村里任何一個阿姨,姐姐都好看,像雪地里的小精靈,干干凈凈的,和他這臟兮兮的樣子,格格不入。
他本來還滿是好奇,結果看著小丫頭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已,不說話,瞬間就有點沮喪了,也跟著呆呆地看著她。
好一會兒,不滅央才反應過來,軟軟開口,聲音清清淡淡的,像雪花落在掌心的觸感:“嘗雪,甜的。”
居然是個呆呆的奇怪小丫頭嗎?
鳴人心里默默想道。
他看著不滅央身上的衣服,款式很新奇好看,但是好像沒見過,村里從來沒有人穿成這樣,頭發(fā)還是銀白色的,眼睛也是銀白色的,長得特別好看,卻又透著點,說不出來的呆和奇怪。
可他又忍不住好奇,看著不滅央那副認真嘗雪的樣子,鳴人抬頭看了看漫天飄落的雪花,又看了看眼前的小丫頭,緩緩張開了嘴,一片雪花恰好落在他的舌尖。
冰涼的,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
“誒,好像真的有點甜!”
鳴人瞬間眼睛一亮,那雙清澈的藍眼睛亮得驚人,像是盛了漫天的星光,他興沖沖地看向不滅央,語氣里滿是驚喜,那抹耀眼的藍,就這樣直直地闖進了她純澈的銀色瞳孔里。
不滅央站在原地,微微側著小腦袋,依舊呆呆地看著他,小臉上沒有半點表情,長長的睫羽垂著,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鳴人不知道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就一直盯著自已的,只覺得那雙銀色的眼睛,純澈得像一汪雪水,
看著她的眼睛,就好像闖進了一片茫茫的雪的世界,安安靜靜的,讓人覺得很舒服,連帶著心里的孤單,都少了一點。
又過了好一會兒,不滅央才輕輕勾了勾唇角,漾開一抹淺淡又呆愣的笑,軟軟的聲音在雪地里輕輕響起:“是吧?!?br>
她頓了頓,慢吞吞伸出自已小小的、白**嫩的手,遞到鳴人面前,眼底的呆意淡了幾分,多了一絲,淺淺的溫和:“初次見面,我叫、不滅央,可以叫我央?!?br>
漩渦鳴人看著她遞過來的手,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長到四歲,村里的大人都對他避之不及,看見他就像看見洪水猛獸,連靠近都不愿意;
村里的小朋友也不愿意和他玩,還會罵他是怪物,扔他石頭。
這是第一次,有人主動向他伸手,有人愿意和他親近,還笑得這么好看,呆呆的,軟軟的,一點都不嫌棄他。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著,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
猶豫了幾秒,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已臟兮兮的小手,輕輕握住了不滅央白**嫩的手。
小手相觸,一邊是冰涼的細膩,一邊是溫熱的粗糙。
“我叫漩渦鳴人,請多關照!”鳴人仰著小臉,看著不滅央,聲音帶著點小小的拘謹,卻又滿是認真,握著手的力道,輕輕的,生怕捏疼了她。
不滅央看著和自已握手時,手指都有些僵硬的小臟臟包,銀瞳里掠過一絲極淡的、呆呆的心疼,輕輕嘆了口氣,軟軟地說:“手,臟?!?br>
她沒別的意思,只是單純說出事實,卻讓鳴人瞬間紅了臉,趕緊想把手收回去,卻被不滅央輕輕攥住了,她又慢吞吞開口:“不嫌棄。”
才四歲,就被全世界這樣對待,多少有點不忍心啊。
她的擺爛計劃,好像又要打折扣了,可看著眼前的小團子,她又不太想得拒絕,只想就這樣,牽著他的手,軟軟的,暖暖的。
鳴人握著不滅央的手,舍不得松開,只覺得她的手軟軟的涼涼的,握起來特別舒服。
聽見她說不嫌棄,眼睛又亮了起來,拉著不滅央,興沖沖地往自已家走,小短腿邁得飛快,
一路上嘰嘰喳喳地和她說著話,像只終于找到玩伴的小麻雀,把心里的開心,都倒了出來。
不滅央任由他拉著,慢吞吞地跟著他的腳步,走得輕輕的,生怕跟不上。鳴人聽說她不是本地人,沒有父母,
鳴人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藍眼睛里閃過一絲淡淡的落寞,隨即又亮了起來。
他想著,她也沒有家,也沒有父母,和他一樣孤單,那他們兩個一起,是不是就有家了?是不是就不會再孤單了?
他停下腳步,仰著小臉看著不滅央,眼睛里滿是期待,語氣帶著點小小的忐忑,又滿是熱情:“央,你沒有家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住?。课覀儍蓚€一起,就有伴了!”
不滅央看著他那雙滿是期待的藍眼睛,像只渴求溫暖的小奶貓,心里那點不忍又濃了幾分。
她呆呆地點了點頭,嘴上慢吞吞說著,帶著點小大人的呆愣:“可、可以,別隨便帶別人回家,危險。”
她也不知道自已為什么要說這個,只是覺得,這個小團子太單純了,容易被騙,連思考“危險是什么”,都覺得費勁,只知道,要提醒他。
“我知道了!因為平常也沒人和我玩,我不太注意這些了?!?br>
鳴人被她提醒,卻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笑得更開心了,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臉頰被凍得泛紅,笑容卻暖得像冬日的太陽。
多寶在識??臻g里聽著,心里有些難受,九條尾巴纏在一起,
抓過一條尾巴就開始擦眼淚——還好尾巴多,擦完這條還有那條,尾巴多還是有點好處的。
兩人手拉著手,走了沒一會兒,就到了鳴人家門口。
“到啦到啦!央,你以后要記住路哦,得吧喲!”
鳴人松開不滅央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口,推開那扇斑駁的木門,回頭沖她喊著,語氣里滿是歡喜。
不滅央站在鳴人的家門口,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已還矮一點的小團子,
他頂著一頭炸毛的金發(fā),臉上臟兮兮的,卻笑得格外燦爛,像一朵在寒風里努力綻放的小向日葵。
她走上前,抬手慢吞吞揉了揉他蓬松的頭發(fā),指尖觸到軟軟的發(fā)絲,軟軟地說:“好、好?!?br>
她頓了頓,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屋子,又慢吞吞問:“吃拉面嗎?我做。”
拉面應該是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都喜歡吃的東西吧,她懶得想別的,只覺得,拉面,好像鳴人挺愛吃的。
不滅央看著鳴人聽到“拉面”兩個字,瞬間僵住的樣子,銀瞳里閃過一絲,呆呆的了然。這小團子的生活費,怕是全拿去給火影雕像買化妝品去了,
連思考“怎么幫他”,都覺得腦子轉得慢,只想著,要給他做點吃的還是帶他出去吃。
她沒戳破,只是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換了個說法:“先打掃,再、吃拉面。”
她剛才用神識掃過屋內,里面可是亂得很,泡面桶堆了一地,灰塵厚得都能結網(wǎng)了,這樣的地方,根本沒法住人,她看著難受,連躺平的心思,都少了一點。
“那我們開始吧,得吧喲!”鳴人**自已那耀眼的金發(fā),臉頰更紅了,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笑容卻依舊很暖和。
他說著,就沖進屋里,想去拿掃把,結果差點被地上的泡面桶絆倒。
不滅央看著他那副手忙腳亂的樣子,銀瞳里掠過一絲淡淡的、軟軟的笑,心里默默想著。
還得給他加幾件厚衣服,這小團子穿得太少,都凍得臉紅了;營養(yǎng)也跟不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連身上的那股陌生能量,都被封印著,怪怪的……
她輕輕走進屋里,反手把門關上,隔絕了屋外的寒風和雪花。
看著一臉斗志昂揚,卻又帶著點小尷尬的鳴人,她忍不住笑了笑,抬手輕輕打了個響指,動作呆呆的,卻帶著說不清的力量。
一道淡淡的銀光亮起,在屋內一閃而過。
原本雜亂不堪的屋子,瞬間變得干凈整潔
——地上的泡面桶消失無蹤,灰塵被清理得干干凈凈,桌椅擺得整整齊齊,連床上的被褥,都被鋪得平平整整,甚至還透著一絲淡淡的雪松香。
漩渦鳴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還攥著那把掉了毛的掃把,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屋子,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兩個大大的燈泡,一臉的不可置信,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轉過頭,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著不滅央,藍眼睛里滿是崇拜和驚喜,
聲音都帶著點小小的顫抖:“誒,那是什么?。⊙?,你好厲害啊,得吧喲!”
不滅央淡定地走上前,抬手慢吞吞揉了揉他的腦袋,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干凈的手帕,輕輕擦去他臉上的灰塵和雪沫,
動作輕柔又自然,帶著點呆呆的隨意,淡淡的說:“小把戲,學、不了,血脈的?!?br>
她總不能說,這只是隨手用神力清理了一下吧,太過驚世駭俗,不利于她擺爛,連想別的借口,都覺得費勁,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
鳴人臉上的笑容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沮喪——他也想變得這么厲害,也想擁有這樣的小把戲,可是他好像,什么都不會。
但這份沮喪只持續(xù)了一秒,他又立馬高興起來,湊到不滅央身邊,仰著小臉看著她,眼睛里滿是崇拜:
“太好了得吧喲!央,你是很厲害的人誒!以后有央在,就沒人敢欺負我了!”
他說著,又拉著不滅央的手,興沖沖地在屋里轉來轉去,像個炫耀自已新玩具的小孩子,把自已藏在床底的小豬存錢罐搬出來,獻寶似的給她看:
“央,你看!這是我的存錢罐!等我存夠了錢,就請你吃好多好多拉面!”
不滅央看著那個空空如也的小豬存錢罐,又看了看鳴人那副認真又期待的樣子,銀瞳里的溫柔,又濃了幾分,呆呆地點頭:“好、等你請。”
她的擺爛計劃,好像真的要泡湯了。
不過沒關系,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陪著這個小團子,好像也不算太無聊,不用想太多,只需要安安靜靜,陪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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