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傍晚的夕陽是橘色的,光線爬上窗臺給那個男生的側(cè)臉勾勒出金邊。,他手里的筆沒停過,草稿紙上全是潦草的推演公式。,是關于量子隧穿效應在宏觀尺度下的非線性表達。,一本C++從入門到放棄被砸在他的草稿紙上,震的他筆尖一歪劃出一條拋物線。“祖宗!我的林大學霸!別研究了行不行!”,兩百斤的體重讓地板都微微一顫,他雙手叉腰胸膛起伏呼吸聲很重。“再研究下去,人類還沒實現(xiàn)量子糾纏通訊,你就先原地飛升了!”,他平時總是笑著的臉,此刻寫滿了被打擾的不滿。
“胖子,你走路的聲音分貝,已經(jīng)超過了宿舍管理條例規(guī)定的閾值?!?br>
“我真的會謝!閾值?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陳胖子一把搶過他的筆,“**張偉組織聚會,三令五申全員必須到齊,你再不去他就要在群里@你三百遍了!”
林樂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我不去,KTV的音響頻譜對耳蝸神經(jīng)有不可逆的損傷,而且酒精會抑制大腦皮層活動,影響我明天早上的計算。”
他一臉正經(jīng)的科普。
陳胖子快給他跪了。
“哥我叫你哥了,你這社會**好青年能不能接點地氣?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陳胖子使出了殺手锏,往地上一坐,擺出一副你走我死的架勢。
“到時候**問起來,我就說你這個學生會***帶壞我!說你PUA我!”
林樂嘴角抽了抽:“你這詞都跟誰學的…”
“你別管!再說,隔壁系的系花趙小雅也去!”
陳胖子擠眉弄眼,“人家可點名要見你這個物理才子,想跟你探討一下薛定諤的貓到底是死是活!”
林樂:“……那只貓?zhí)幱谏蜡B加態(tài),在觀測前沒有定論?!?br>
陳胖子:“你看!多好的學術交流機會!走走走!”
最終在陳胖子的連環(huán)奪命call和物理拖拽下,林樂還是被拖進了這個墮落場所。
KTV包廂里燈光很亂,震耳的音樂和射燈交織,空氣里混雜著啤酒西瓜和女同學身上香水混合的味道。
林樂被按在角落的沙發(fā)上渾身僵硬,他坐的筆直,后背跟沙發(fā)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抗拒這里的嘈雜。
“來,林大學霸,喝一個!”
“***,我敬你!”
他幾次想開溜,都被同學們用喝完這杯就放你走的經(jīng)典話術給攔了回來。
林樂的酒量約等于零,幾輪下來,他眼前的陳胖子開始出現(xiàn)重影,燈球也在晃,大腦轉(zhuǎn)不動了。
“不行了…我去個洗手間…”
他扶著墻,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搖晃,暈眩的挪出了包廂。
回來的時候,林樂的腦子已經(jīng)很亂了。
他盯著電梯上變化的紅色數(shù)字,覺得那是一串二進制代碼。
他憑著最后的執(zhí)念,按下了他以為的樓層,電梯門打開。
眼前是一條鋪著地毯的長走廊,安靜的能聽見自已的心跳。
“咦…這么安靜?”
他晃了晃腦袋,努力辨認著門牌號。
“8…8…8…發(fā)發(fā)發(fā)…就是這個!”
他對著那個金光閃閃的888門牌傻笑了一下,覺得這數(shù)字真吉利,很符合自已學霸的氣質(zhì)。
然后他伸出手,推開了那扇木門。
預想中的鬼哭狼嚎沒有出現(xiàn),取而代之的是非常寂靜。
包廂比樓下那個大了三倍不止,黑金色調(diào),奢華中透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壓抑。
空氣里飄著雪茄味,還有一股鐵銹的腥氣。
十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分列兩側(cè)站著,一動不動,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他,那眼神沒有好奇只有冰冷。
在包廂最深處,一個王座式沙發(fā)上,一個男人緩緩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英俊到極具攻擊性的臉,劍眉入鬢鼻梁高挺,薄唇的線條冷硬又**。
他只是隨意的坐在那,周身的氣場就將這片空間完全掌控,他就是黑暗的中心。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不見底,很冷,瞬間就將林樂這個不速之客牢牢鎖定。
蕭燼原本正在聽手下匯報,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扶手。
林樂的闖入讓他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個闖入者。
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因為沾了酒液顯得很水潤。
整個人干凈的與這里的黑暗格格不入,看起來很無助。
就在這時,樓下走廊里傳來一聲陳胖子的吶喊。
“林樂!你小子掉廁所里了!快回來跟**吹一瓶!”
這聲呼喊在寂靜的包廂里,清晰的過分。
醉意上頭的林樂,大腦的邏輯出錯了。
哦,原來不是走錯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玩尬的是吧?跟我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酒壯慫人膽,這是真理。
林樂傻笑了一下,原本那點理智被酒精徹底沖刷干凈。
他晃晃悠悠的轉(zhuǎn)身,從桌子上端起一杯滿滿的扎啤。
然后他轉(zhuǎn)回來,用手指著沙發(fā)上那個氣場兩米八的男人,大著舌頭開口了。
“來…來?。⌒|西!吹就吹,誰怕…誰!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林樂的名字…倒…倒過來寫!”
在所有黑衣人震驚的目光中,林樂一步三晃的走到了蕭燼面前。
他甚至還打了個酒嗝,琥珀色的酒液隨著他傾斜的手腕嘩啦一下。
酒順著蕭燼的發(fā)絲,流過他的眉骨,劃過高挺的鼻梁,最后從他那緊抿的薄唇上滴落。
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冰涼的啤酒浸濕了蕭燼的定制襯衫,一滴一滴落在手工羊毛地毯上,暈開一團深色的痕跡。
站在蕭燼身后的阿K,手已經(jīng)按在了腰間,手背上青筋暴起,肌肉緊繃。
他看林樂的眼神充滿了殺意,可沙發(fā)上的男人沒有動。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那么任由啤酒順著他的下頜線流淌干凈。
然后他緩緩抬起手,用拇指漫不經(jīng)心的抹去下巴上殘留的酒漬。
接著當著所有人的面,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已拇指上的液體,那個動作充滿了侵略性和侮辱性。
他終于抬眼,直直的盯著林樂。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沒有預想中的憤怒,反而是一種冰冷的興奮和**。
他笑了,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個很淺的弧度,但那笑意卻絲毫沒有抵達眼底。
“姿色不錯?!?br>
他的聲音不大,不帶一絲溫度,卻讓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一縮。
蕭燼頭也不抬,對身后的阿K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都出去?!?br>
“把門帶上?!?br>
他的語氣平淡,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K深深的看了一眼還處在迷糊狀態(tài)的林樂,那眼神復雜極了,有震驚有惋惜,但更多的是同情。
他微微躬身,領著所有手下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包廂門被關上,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這聲輕響徹底隔絕了內(nèi)外兩個世界。
也終于讓林樂那被酒精***神經(jīng),遲鈍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后知后覺的恐懼和洶涌的酒勁同時涌了上來,他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前撲去。
下一秒,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飛快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大的驚人,像是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啊…你…”
林樂痛的倒吸一口涼氣,酒醒了一半。
蕭燼一言不發(fā)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他比林樂高了大半個頭,陰影瞬間將林樂完全籠罩。
他粗暴的拖著林樂,面無表情的走向包廂深處的獨立洗手間。
林樂終于意識到自已闖了大禍,開始劇烈掙扎。
“放開我!你干什么!你誰啊你!”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和顫抖,在混亂的拉扯中,林樂的視線不經(jīng)意掃過對方的手腕。
那是一塊在燈光下閃著光的百達翡麗手表,順著袖口向上,西裝布料下隱約能看到沿著手臂向上蔓延的圖騰紋身的一角。
這些細節(jié)在他腦子里敲響警鐘,這個人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與此同時,包廂門外。
KTV經(jīng)理被驚動,滿頭大汗的一路小跑過來,遠遠看見守在門口的阿K,嚇的腿肚子都軟了。
他隔著老遠就點頭哈腰,聲音諂媚又發(fā)虛。
“K…K哥,里面是…是燼哥在嗎?有什么需要您吩咐…”
阿K連眼皮都沒抬,只是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冷哼。
經(jīng)理立刻噤聲,連滾帶爬的退到走廊拐角,背心已經(jīng)濕透了。
包廂內(nèi),洗手間的門被蕭燼一腳踹開。
林樂被他狠狠的摜在墻壁上,后背的撞擊讓他眼前一黑,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驚恐的抬起頭,對上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只聽見一聲金屬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在空氣中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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