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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七千年,從荒古活到現(xiàn)代盛世

長生七千年,從荒古活到現(xiàn)代盛世

中二青年 著 歷史軍事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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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祝,巫祝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長生七千年,從荒古活到現(xiàn)代盛世》“中二青年”的作品之一,巫祝巫祝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故宮博物館,新石器時代展廳,一個玻璃展柜中的骨笛被磨制的很光滑,骨笛下方是個小牌子,簡介:碳十四鑒定,此骨笛距今約七千一百二十年。,眼中滿是欣慰,身上穿著一身洗的有些發(fā)白的衣物,頭發(fā)花白,背微駝,看上去已有七旬光景,但只有他自已知道,這支骨笛,只比他大了三個月。,仿佛感受到了骨笛的紋路。,洪水退去,從河灘上用燧石一點點打磨出來的,那天仿佛像末日一般,數(shù)不清的野獸從四面八方涌來,整個部落被踩踏的不...

精彩試讀


,故宮博物館,新石器時代展廳,一個玻璃展柜中的骨笛被磨制的很光滑,骨笛下方是個小牌子,簡介:碳十四鑒定,此骨笛距今約七千一百二十年。,眼中滿是欣慰,身上穿著一身洗的有些發(fā)白的衣物,頭發(fā)花白,背微駝,看上去已有七旬光景,但只有他自已知道,這支骨笛,只比他大了三個月。,仿佛感受到了骨笛的紋路。,洪水退去,從河灘上用燧石一點點打磨出來的,那天仿佛像末日一般,數(shù)不清的野獸從四面八方涌來,整個部落被踩踏的不成樣子,部落族人也是死的死,傷的傷,自已也不例外,腹部被野獸撕裂,鮮血淋漓,不過還沒等他痛苦的叫出聲來,傷口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慢慢愈合,僅有幾息,傷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有人說他是巫鬼附身,要把他扔上祭臺。,他怕了,看著眼前堪比野獸的族人,他跑了,跑進了無邊無際的荒林,跑過了洪水,跑過了部落戰(zhàn)爭,跑過了第一個王朝的建立,也跑過了最后一個王朝的滅亡,跑過了九鼎,甲骨,禮樂,長城,長安,臨安,北京......這一跑,就是七千多年。,沒人陪他。,渾濁的眼底,忽然映出七千年前的篝火,少年滿手是血,卻笑著吹響了第一聲笛音。
“呵呵呵,原來......從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沒長大過,哈哈?!憋L(fēng)從展廳外吹進來,帶著現(xiàn)代城市的喧囂,老人收回手,轉(zhuǎn)身,慢慢向著出口邁出腳步,回憶,開始如黃河決堤一般,從荒古無紀的歲月,奔涌而來。

老人躺在躺椅上,思緒開始穿越時間,回到了所謂的公元前5000年的時候。

正文:巖,也就是我,這是我在部落里的名,我坐在渭水畔的鵝卵石上,腳邊的河水卷著細沙潺潺流過,冰涼的觸感順著腳掌往上爬,混著岸邊的草木氣息的味道,鉆進了我的鼻腔,這是我最熟悉的味道,從我記事起,我就生活在這片荒古**上,我也不知道這是哪里,我只知道,這是家,這里有我的氏族,有我的部落。

在大自然的饋贈中,也可以勉強的活下去,有一份生機。

有時候,我經(jīng)常望著對岸郁郁蔥蔥的密林發(fā)呆,那些參天大樹遮天蔽日的,藤蔓也粗的像一條條蟒蛇纏繞在枝干上,陽光照射下來,也只能透過縫隙灑下,當(dāng)然,不止這些景色,還伴隨著鳥獸的低吼,好像在提醒所有的生物,這里的生存,不容易。

氏族的聚落,就藏在密林與河灘之間的平緩地帶,十幾座半地穴式的房屋錯落排列,據(jù)說這樣有很多好處,又保暖,又安全,直到以后我才明白,這單純是水平有限,技術(shù)門檻低,有個石鏟或者石斧就能建造而成。

這些房屋大多是先在地上挖出一個方形或圓形的深坑,坑壁打磨得堅實光滑,再用粗壯的圓木作為立柱,支撐著屋頂,屋頂上鋪著厚厚的茅草,層層疊疊,既能遮擋烈日,也能抵御風(fēng)雨。房屋的洞口修著幾級低矮的土階,被族人的腳步日復(fù)一日地踩得堅實發(fā)黑,土階旁散落著幾塊打磨粗糙的石具,有石斧、石刀,還有用來捕魚的石網(wǎng)墜,都是族人生存不可或缺的伙伴。

氏族沒有名字,就像這片土地上的草木、鳥獸一樣,無聲無息地生長、繁衍、消亡。

我們也沒有文字,無法記錄歲月的流轉(zhuǎn),無法訴說心中的所思所感,所有的生存經(jīng)驗,都靠著族人間的口口相傳,父親教兒子捕魚、狩獵,母親教女兒捶打谷物、縫制獸皮,老人們則坐在屋門口,給年幼的孩子講述密林里的危險,講述渭水的饋贈,講述那些遙遠而模糊的神靈傳說。

我們沒有禮制,沒有尊卑之分,卻有著不成文的規(guī)矩,所有人都要聽從族長的安排,敬畏巫祝的指引——族長是氏族的脊梁,一個頭發(fā)花白、脊背微駝卻依舊身形高大的老人,他的臉上刻滿了深深的皺紋,每一道皺紋里都藏著生存的艱辛,身上布滿了野獸抓傷的疤痕,那是他為氏族掙來生機的證明;巫祝則是氏族與神靈溝通的使者,穿著用黑熊皮縫制的衣服,頭上戴著插著羽毛的冠冕,臉上畫著黑色的紋路,平日里沉默寡言,只有在祭祀的時候,才會發(fā)出低沉而古怪的吟唱,祈求神靈保佑氏族風(fēng)調(diào)雨順,狩獵豐收,子孫平安。

現(xiàn)在的氏族生計全靠漁獵和農(nóng)耕,渭水是我們的寶庫,河里有魚有蝦,還有河蚌,每到清晨或黃昏,族里的男子就會提著用藤蔓編織的漁網(wǎng),拿著石矛,走進渭水,在淺灘捕魚,叉魚。

密林則是我們的糧倉,里面有野豬、野兔、野雞,還有各種各樣可食用的野果、野菜、草藥,族里的青壯年男子,會組成狩獵隊,帶著石斧、石矛,深入密林,尋找獵物,運氣好的時候,能捕到一頭野豬或幾只野兔,整個氏族就能吃上幾頓飽飯,運氣不好的時候,可能空手而歸,只能靠著儲存的粟米和野菜勉強糊口。

屋前的空地上,族人開墾出幾塊小小的田地,田地里種著粟和黍,這些耐旱的作物,是他們從長期的采集生活中篩選出來的,產(chǎn)量微薄,全看上天的臉色,若是遇到干旱或是洪水,田地就會顆粒無收,族人就只能面臨饑餓的威脅。

我就是這個氏族里一個普通再普通不過的少年了,身形比同齡的孩子略矮一些,不過倒是比他們結(jié)實一點,皮膚被風(fēng)吹日曬的有些發(fā)黑,手上也布滿了老繭,這都是日復(fù)一日的拾柴火,捕魚以及打磨石制工具磨出來的。

我們沒有正式的名字,“巖”也是大家隨口叫的,就像岸邊的鵝卵石一樣,平凡,普通,且無人在意。

在我們氏族里,我這個年紀的少年,已經(jīng)算是成年了,已經(jīng)要開始承擔(dān)起各種各樣的勞作了,并且要守著年幼的族人,這些繁瑣的活計,構(gòu)成了**復(fù)一日的日常,沒有驚喜,只有日復(fù)一日的重復(fù),以及對生存的渴望。

天剛蒙蒙亮,我就已經(jīng)醒了,躺在半地穴式的房屋里,身下鋪著干燥的茅草,身上還蓋著一件縫補過的獸皮,當(dāng)然,這都是我母親用細藤蔓勉強縫補過的,但依舊能感受到?jīng)鲆?。房屋里很昏暗,只有一束光照了進來,墻角堆放著一些粟米,還有曬干的野菜以及我打磨好的石具。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身上的筋骨發(fā)出輕微的“咯吱”聲。我拿起放在身邊的石刀,別在腰間的獸皮帶上,又背上一個用藤蔓編織的藤筐,走出了房屋。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帶著渭水的濕氣與草木的清香,還有一絲淡淡的泥土腥氣,深吸一口,讓人精神一振。聚落里已經(jīng)有不少族人起床了,老人們坐在屋門口,手里拿著粗糙的石塊,一點點磨制著石斧、石矛,石屑簌簌落下,他們的眼神專注而銳利;婦人們背著陶制的容器,沿著土階走向渭水,準備打水,她們的腳步輕盈而急促,臉上帶著疲憊,卻又透著一股堅韌;幾個光著腳丫的年幼族人,圍著屋前的石臼打鬧,笑聲清脆,卻又帶著幾分怯生生的警惕,時不時看向密林的方向——那里有野獸,有未知的危險,是我們從小就被族人告誡要遠離的地方。

我沒有停下腳步,沿著熟悉的小路,走向密林邊緣,拾柴是我每天清晨必做的活計。氏族的篝火需要柴薪,取暖、做飯、烘烤獸皮,都離不開它,尤其是到了夜晚,寒風(fēng)呼嘯,只有充足的柴薪,才能點燃溫暖的篝火,守護著聚落里的族人,抵御野獸的侵襲。密林邊緣的光線依舊昏暗,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軟的,發(fā)出“沙沙”的聲響,夾雜著不知名蟲鳥的鳴叫。我低著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一邊走,一邊尋找干燥的枯枝,我的動作熟練而輕快,伸手折斷一根枯枝,放在鼻尖聞了聞,確認干燥無霉,就放進背上的藤筐里。

我知道,密林里不僅有枯枝,還有黑熊、野豬、毒蛇,若是不小心遇上,僅憑我手里的石刀,根本不是對手。有一次,族里一個年長的男子,獨自深入密林拾柴,遇到了一頭黑熊,雖然僥幸逃了回來,卻被黑熊抓傷了胳膊,傷口潰爛,整整躺了半個月,差點丟了性命。從那以后,族人們再也不敢獨自深入密林,拾柴、狩獵,都要結(jié)伴而行,互相照應(yīng)。我不敢走遠,只在密林邊緣活動,我的耳朵緊緊豎著,捕捉著周圍的一切聲響,一旦聽到異常的動靜,就立刻握緊手里的石刀,警惕地戒備著,直到確認安全,才敢繼續(xù)拾柴。

太陽漸漸升高,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滾燙的光斑,落在我身上,讓我渾身發(fā)熱,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滴進眼睛里,澀得發(fā)疼。我的藤筐里,已經(jīng)裝滿了干燥的枯枝,沉甸甸的,壓得我的肩膀微微發(fā)顫。我停下腳步,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望向遠處的渭水,河水在陽光下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層碎金。我知道,拾柴的活計已經(jīng)完成,接下來,該去渭水捕魚了,若是能捕到幾條魚,就能給族里的年幼族人添一口吃的,也能讓我自已的肚子稍微充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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