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我養(yǎng)歪了質(zhì)子
51
總點(diǎn)擊
顧昀,沈珩
主角
fanqie
來源
“淺倉凜夜”的傾心著作,顧昀沈珩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暮春。,剛冒尖的新葉被暖風(fēng)拂得沙沙響,廊下的鸚鵡正歪著頭學(xué)舌,一聲接一聲地喊:“阿珩乖,阿珩最乖——”,沈珩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繡著纏枝蓮紋的錦帳頂,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檀香,身上蓋著的錦被軟得像云。這不是他那間堆滿了設(shè)計(jì)圖紙的出租屋,更不是他熬夜改方案時猝死的冰冷辦公桌……,穿書了!穿成了一本古早狗血耽美小說里,和他同名同姓的炮灰世子沈珩。,是鎮(zhèn)國公府捧在手心的嫡長子,家世顯赫,容貌出眾,卻偏偏是個...
精彩試讀
,暮春。,剛冒尖的新葉被暖風(fēng)拂得沙沙響,廊下的鸚鵡正歪著頭學(xué)舌,一聲接一聲地喊:“阿珩乖,阿珩最乖——”,沈珩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繡著纏枝蓮紋的錦帳頂,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檀香,身上蓋著的錦被軟得像云。這不是他那間堆滿了設(shè)計(jì)圖紙的出租屋,更不是他熬夜改方案時猝死的冰冷辦公桌……,穿書了!穿成了一本古早狗血**小說里,和他同名同姓的炮灰世子沈珩。,是鎮(zhèn)國公府捧在手心的嫡長子,家世顯赫,容貌出眾,卻偏偏是個不折不扣的草包惡霸。尤其對住在國公府別苑的質(zhì)子顧昀,更是百般欺凌——搶他的筆墨,撕他的字帖,寒冬臘月把人推進(jìn)冰湖里,還當(dāng)著眾人的面罵他是“沒爹沒**野種”。,便是書中未來權(quán)傾朝野的攝政王。他隱忍蟄伏,步步為營,一朝翻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報復(fù)。沈珩被廢去世子身份,貶為庶民,最后在流放途中凍餓而死,鎮(zhèn)國公府也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剛穿過來的沈珩打了個寒顫。他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臉頰,軟乎乎的,帶著嬰兒肥,再低頭看了看自已短粗的小手——好家伙,這身體才五歲。正是原著里,小沈珩第一次把顧昀堵在假山后面,搶了他唯一一塊糕點(diǎn)的年紀(jì)?!笆雷訝敚牙??”貼身伺候的丫鬟春桃端著水盆進(jìn)來,見他睜著眼,立刻笑著上前,“夫人說您昨兒玩累了,特意讓您多睡會兒,這會兒廚房的杏仁酥剛出爐,要不要給您端來?”
杏仁酥……
沈珩的小腦袋瓜里,瞬間閃過原著里的情節(jié)。就是今天,原主拿著一碟杏仁酥,故意走到顧昀面前,當(dāng)著他的面把點(diǎn)心全喂了狗,還踩碎了顧昀攢了好久的碎銀子。
也是從這天起,顧昀看向原主的眼神里,就多了一絲化不開的寒意。
不行,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沈珩掀開被子,小短腿撲騰著下地,奶聲奶氣地說:“春桃,把杏仁酥端來,我要送去給昀哥哥?!?br>
春桃愣了一下:“世子爺,您說啥?您不是最討厭……”
“不許胡說!”沈珩皺著小眉頭,板起臉裝嚴(yán)肅,可惜圓嘟嘟的臉蛋實(shí)在沒什么威懾力,“昀哥哥是客人,我們要好好待他,知道嗎?”
春桃被他這副小大人的模樣逗笑了,連忙應(yīng)了聲“是”,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沈珩踮著腳,扒著窗臺往外看。
國公府的別苑在西邊,隔著一道抄手游廊,院里種著幾棵梨樹,此刻正開得雪白。他記得,這個時辰的顧昀,應(yīng)該正坐在梨樹下練字。
原著里的顧昀,是北國送來的質(zhì)子,生母早逝,生父不慈,在宮里受盡冷眼,才被送到鎮(zhèn)國公府寄養(yǎng)。他性子沉默寡言,眉眼間總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陰郁,像一株被寒霜打過的翠竹,看著脆弱,實(shí)則骨子里硬得很。
而五歲的沈珩,是鎮(zhèn)國公府的團(tuán)寵。祖父是戰(zhàn)功赫赫的老將,父親是手握兵權(quán)的將軍,母親是溫婉賢淑的世家貴女,上有三個寵他的哥哥,下有一群伺候的下人,活脫脫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小太陽。
這樣的兩個人,本該是云泥之別,卻因?yàn)樵鞯淖魉?,結(jié)下了血海深仇。
但現(xiàn)在,他來了。
他才不要什么血海深仇,他要抱緊未來攝政王的大腿,保住自已的小命,保住鎮(zhèn)國公府的滿門榮耀!
“世子爺,杏仁酥來啦!”
春桃端著一碟精致的點(diǎn)心過來,沈珩立刻邁著小短腿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捧著碟子,往西邊的別苑走去。
剛走到抄手游廊的拐角,就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
梨樹下,擺著一張小小的石桌,一個穿著青布衣衫的小男孩正坐在那里練字。他身形單薄,脊背卻挺得筆直,烏黑的頭發(fā)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著,陽光落在他白皙的側(cè)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只是那雙低垂的眼眸里,沒什么溫度。
正是顧昀。
沈珩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忙停下腳步,在心里默念了幾遍“抱大腿攻略”,這才揚(yáng)起一個燦爛的笑臉,脆生生地喊:“昀哥哥!”
顧昀寫字的手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沈珩。
那雙眼睛,像淬了寒冰的黑曜石,冷冷的,沒什么情緒。當(dāng)看到沈珩手里捧著的杏仁酥時,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又是來羞辱他的嗎?
像前幾次那樣,把點(diǎn)心丟在地上,讓他撿起來?
顧昀握著毛筆的手緊了緊,指節(jié)泛白。他垂下眼,沒有說話,只是重新低下頭,繼續(xù)練字,仿佛眼前的人不存在。
沈珩卻沒在意他的冷淡,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他面前,把杏仁酥往石桌上一放,獻(xiàn)寶似的說:“昀哥哥,這是廚房剛烤好的杏仁酥,可好吃了,你嘗嘗!”
顧昀的筆尖頓住,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個小黑點(diǎn)。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沈珩。
眼前的小男孩,穿著一身杏色的錦袍,臉蛋圓嘟嘟的,眼睛又大又亮,像盛滿了春日的陽光,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看起來……格外真誠。
和以往那個囂張跋扈的樣子,判若兩人。顧昀的心里,泛起一絲疑惑。
他沒有動,只是冷冷地看著沈珩,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稚嫩,卻又透著一股疏離:“你又想干什么?”
沈珩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里一咯噔,暗道原主造的孽太深了。他連忙擺了擺手,小臉上滿是無辜:“我不想干什么呀,就是覺得杏仁酥好吃,想和昀哥哥一起分享?!?br>
說著,他拿起一塊杏仁酥,遞到顧昀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昀哥哥,你吃嘛,可甜了!”
顧昀看著那塊遞到嘴邊的點(diǎn)心,又看了看沈珩那雙清澈的眼睛,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他沉默了片刻,沒有接。
沈珩也不氣餒,干脆把點(diǎn)心放在石桌上,然后踮著腳,湊到顧昀的宣紙前,好奇地問:“昀哥哥,你在寫什么呀?寫得真好看!”
宣紙上,是一筆一劃的楷書,字跡工整,筆鋒卻帶著一股凌厲之氣,完全不像一個五歲孩童寫出來的字。
顧昀看著他湊過來的小腦袋,鼻尖幾乎要碰到宣紙,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和杏仁酥的甜香混在一起,莫名的……不討厭。
他的手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推開他。
“寫的是《勸學(xué)》?!?a href="/tag/guyu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昀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點(diǎn)點(diǎn)。
“哇!”沈珩夸張地贊嘆,“昀哥哥好厲害!我連《三字經(jīng)》都背不全呢!”
這話倒是實(shí)話。沈珩穿過來才沒多久,原主的記憶還沒完全融合,背書這種事,對他來說簡直是酷刑。
顧昀看著他一臉崇拜的樣子,心里的那點(diǎn)譏諷,漸漸消散了。 他看著石桌上的杏仁酥,又看了看沈珩那張充滿陽光的臉,猶豫了一下,終于伸出手,拿起了一塊。
入口是甜絲絲的味道,酥酥脆脆的,很好吃。這是他第一次,嘗到鎮(zhèn)國公府的點(diǎn)心。 顧昀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沈珩看到他吃了,立刻笑得更開心了,也拿起一塊,塞進(jìn)嘴里,含糊不清地說:“對吧對吧,很好吃吧!以后我天天給你帶!”
顧昀咀嚼的動作頓了頓。
他抬起頭,看向沈珩。
春日的陽光,穿過梨樹的枝椏,落在兩人身上。一個笑得燦爛,一個眉眼微怔。
風(fēng)輕輕吹過,卷起幾片雪白的梨花,落在宣紙上,落在石桌上,也落在了兩個孩童的心上。
顧昀看著沈珩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覺得,今天的陽光,好像格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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