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于夫君的那杯毒酒。
我以為他會傷心，卻親眼看見孩子扔下城樓，他冷眼旁觀。
重來一世，我不哭了。
我站在城樓下，看著她抱著孩子，表嫂得意挑眉：
“你不是最疼孩子嗎？怎么不跪下來求我？”
我笑了笑，一句話也沒說。
夫君狂奔而來，衣冠不整，紅著眼嘶吼：“阿錦，你在哪？”
見到我時，他驟然僵住。。
他不知道，我為什么回來，也不知道，我這次手里握著什么。
01
“沈錦！你不是最愛這個孩子嗎？怎么，這次不跪下來求我？”
上一世，我跪了。
我磕得頭破血流，我說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她放過我的孩子。
可她還是笑了，當(dāng)著我的面，松開了手。
這一次，我笑了笑。
什么都沒說。
劉如月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的反應(yīng)。
周圍的百姓也開始竊竊私語。
“將軍夫人怎么不說話？”
“是啊，那可是她的親骨肉??！”
“莫不是嚇傻了？”
我沒傻。
我清醒得很。
我只是不想再演那場獨角戲了。
我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離開。
這出戲，沒有我這個觀眾，應(yīng)該也很好看。
就在這時，宮道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道身影狂奔而來，盔甲散亂，發(fā)冠歪斜，哪還有半點大將軍的威儀。
“阿錦——”
那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奔跑，徹底破碎，嘶啞得不成樣子。
“阿錦你在哪——”
顧晏清來了。
他撥開人群，像一頭瘋狂的困獸，眼眶通紅，死死地在人群里搜尋著什么。
他看見我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畫面。
我站在那里，看著他，臉上沒有波瀾。
沒有恨，沒有怨，沒有疑問。
在看一個陌生人。
“阿錦……”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發(fā)顫，“你……你怎么在這里？”
城樓上，劉如月大概也慌了，尖叫道：“晏清哥哥！你看她！她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顧晏清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城樓，又猛地轉(zhuǎn)回頭看我。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痛苦、掙扎，還有我看不懂的……哀求？
我懶得再看。
轉(zhuǎn)過身，一個字都沒有多說，徑直走入人群。
他沒有追上來。
因為他不敢。
他怕他一動，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