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玄清在后院的老槐樹下打坐念經(jīng)。

我翻出一件粗布**換上。

端著一盆井水朝他走去。

離他**三步遠(yuǎn)時，我腳尖恰好絆上凸起的樹根。

“哎呀！”

水盆脫手，大半盆井水潑在我裙擺和腿上。

粗布遇水變得半透明，貼在腿上，透出里面兜衣的輪廓。

我跌坐在青石板上，捂著****，眼眶通紅，疼得抽氣。

玄清聽到動靜，立刻睜眼跑過來。

“姑娘，你怎么樣？”

他蹲下身想扶我，手卻不知往哪擱。

我掉下眼淚，抓起他的手按向我濕透的****。

“公子，我......我好像被什么毒蟲咬了，鉆心的疼......”

玄清的手指觸到我的肌膚，他猛地想縮回手。

我死死按住他的手背。

“公子別動，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腫了？”

我借機(jī)往他懷里縮，濕透的胸口蹭過他的手臂。

玄清的臉紅到脖子根，耳垂也紅透了。

他閉緊雙眼，磕磕巴巴地念起清心咒。

可他那只被我按住的手，卻在發(fā)抖，指腹無意間摩挲過我的皮肉。

這小和尚，嘴上念著空即是色，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就在我準(zhǔn)備**兩聲加點猛藥時，

背后傳來一聲怒吼。

“下作東西！光天化日之下，你在干什么腌臜勾當(dāng)！”

我回頭，老和尚站在拱門處。

他臉色鐵青，氣得胡須直顫。

我立刻松開玄清的手，往后縮去。

“大師......我......我只是來打水，不小心摔了一跤......”

老和尚走過來，拐杖往地上一杵。

“打水？這井口離老槐樹足有十丈遠(yuǎn)，你打水能摔到佛子懷里去？！”

老和尚指著我的濕衣裳。

“狐 媚子做派！借著潑水濕身蓄意勾引出家人，你當(dāng)老衲眼瞎看不出你這**的手段？！”

我暗自冷笑，面上卻死咬著下唇，眼淚不停流。

“大師，小女真的沒有......小女知道自己命賤，配不上這佛門清凈地，您若是容不下我，我現(xiàn)在就走......”

我掙扎著站起，又不慎跌倒。

玄清看不下去了，擋在我身前。

“師傅，她真的只是滑倒了，并無勾引之意。您乃出家人，怎可出言如此傷人？”

玄清竟為我頂嘴，老和尚更是火冒三丈。

“孽障！她幾滴眼淚就把你的佛心哭亂了？她弄臟佛門凈地，擾你早課，可是事實？”

玄清啞口無言。

老和尚看著我冷笑一聲。

“你這般喜歡水，就去后山挑水！十口大水缸，天黑前必須挑滿！”

“挑不滿，今晚不準(zhǔn)吃飯，滾出靈隱寺！”

玄清急了：“師傅，她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

“閉嘴！再去戒律堂領(lǐng)二十藤條！”老和尚斷喝。

我趕緊扯住玄清的衣角，揚起臉。

“公子別說了，是我笨手笨腳惹了大師生氣，我這就去挑水，當(dāng)是為公子祈福了......”

說完，我撐著身子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后山走去。

轉(zhuǎn)身的瞬間，我嘴角挑起。

整整一天，我都在后山那條碎石路上折騰。

我脫了鞋襪，光腳踩上碎石。

腳底很快被磨破，血液混著泥土。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我提著最后半桶水，搖晃著走到玄清的禪房門口，恰在他推門而出時。

我眼皮一翻，直直暈倒在他門檻上。

“姑娘！”

恍惚中，一雙臂膀?qū)⑽冶?，那股純陽之氣包裹住我?br>
玄清把我抱進(jìn)屋，放在床榻上。

不多時，他端來一盆溫水，用毛巾擦拭我腳底的泥污和血跡。

我半瞇著眼，看著他專注又愧疚的側(cè)臉。

那只托著我腳踝的手，溫度漸高，帶著輕顫。

當(dāng)他用藥膏，覆上我腳底的傷口時。

我終于忍不住了。

“嗯......公子，輕點，好疼呀......”

我**出聲。

趁他僵住，我腳趾一勾，順著他的手腕蹭過他的胸口。

玄清渾身一震。

手里的藥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不敢看我，臉已紅透。

“姑......姑娘自己上藥吧，小僧想起師傅還交代了功課，先出去了！”

說完，他奪門而出。

我躺在榻上，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聲。

我的好佛子，看你能跑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