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的?”裴書儀甜笑。
她指尖解開外衫,露出瑩白如玉的肩頭,穿著的肚兜上繡著鴛鴦戲水。
遮不住曼妙的身材。
謝臨珩扭頭,目光落在別處。
“那你昨晚為什么要……”裴書儀好奇追問,“現(xiàn)在又為什么不敢看脫了衣服的我?”
她是真的好奇。
也忘記了,好奇心會害死貓。
謝臨珩聞言,兩手扣住她的腦袋。
裴書儀玩過頭了,心里一咯噔,便被壓在身下,兩腿被蠻力夾住。
男人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昨晚是意外,是那兩杯酒導(dǎo)致我失控,夜里那么黑,我連你長什么樣都沒看清楚!”
裴書儀老實地點頭。
卻見他的大掌沿著腰線碾上來。
他的掌心溫?zé)岣稍铩?br>
裴書儀鴉羽般的濃密長睫猛地顫動。
謝臨珩眉骨挺立,漆眸深沉,薄唇繃直成線。
他屈膝跪下。
裴書儀吸了口氣,咬了下唇。
謝臨珩溫聲哄道:“繼續(xù)喊,外頭還有人?!?br>
她發(fā)出的聲音又嬌又軟,像被**洗滌過的青梨般多汁綿軟。
裴書儀想扯過錦被,將臉蓋住,就好像,眼睛看不見便能不那么羞。
謝臨珩不許。
……
裴書儀臉蛋紅得能滴出血。
她理了理凌亂的肚兜,忿忿不平:“你不是說六天一次,怎么今天就提前預(yù)支?”
“這不算**?!敝x臨珩**,“再說了,是你先開口朝我索要?!?br>
裴書儀抬眸。
男人豐神俊朗,棱角分明。
身上穿著的黑色窄袖交領(lǐng)外衫干凈到不染塵埃,黑色腰封配金玉腰帶未有絲毫松動。
“你該去洗浴了?!彼麙吡搜坶缴系牧鑱y,皺了下眉,好心提醒。
裴書儀惱羞成怒瞪他一眼,手忙腳亂地穿上外衫。
**便腿軟地站不穩(wěn)。
謝臨珩伸手扶她,卻被她徑直拍開。
他不解:“滿足你,你有什么可生氣的?”
裴書儀深深地喘了口氣。
他對她果真是半分感覺也無。
那很好。
謝臨珩眸底涌出晦暗,被他壓下,嗓音帶了幾分愉悅的意味。
“就因為我沒用.替你緩解渴欲,用了手,你就不高興了?”
裴書儀經(jīng)過此事,方知他當(dāng)真是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后悔刻意試探,扭頭就往外走。
“少管我!”
他無奈笑了聲,也不知怎的,她竟如此貪于**。
謝臨珩在浴室外,等她沐浴完。
裴書儀似是沒想到他會等在門外,睜大眼眸盯著他看了許久,便回屋。
在她轉(zhuǎn)身后,謝臨珩眸中的欲念頓時盈滿。
“公子,熱水給你備好了?!敝芫罢f。
謝臨珩垂眸:“倒了?!?br>
“備冷水。”
周景撓了撓頭。
現(xiàn)下正春寒料峭,空氣中的冷意尚未消散,為何要洗冷水澡?
這是嫌熱?
待謝臨珩返回屋內(nèi)時,裴書儀還沒躺下。
她借著寢內(nèi)的燭火,眼睛亮亮的,瞧云鶴居丫鬟剛送來的好物什。
金累絲嵌螺鈿山水發(fā)簪,青玉雕靈芝紋耳墜,銀鎏金累絲珍珠瓔珞,琥珀手鐲,還有外邦進貢的寶石珊瑚……
很多都是有市無價,有價無市的稀罕物。
謝臨珩往榻邊踱步。
裴書儀還在看漂亮的首飾,怎么都看不夠!
從前在家中,她也不缺金銀玉飾,只是遠不如這些物件稀罕。
“都是我的?”
謝臨珩眸中映著燭火。
“除了愛,其他都可以給你?!?br>
裴書儀收起了首飾行至榻邊,輕聲開口:“我想睡在里側(cè)?!?br>
本該由主君睡在里側(cè)方便妻子服侍。
謝臨珩皺眉。
他在里側(cè)睡習(xí)慣了,想當(dāng)然地以為裴書儀要睡在外側(cè),豈料她竟也想睡里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