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麥冬愣在了原地,目光呆呆,毫無動作。
“麥麥,開門?!鄙剃懙穆曇魪拈T外傳來,語氣頓了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或者我自己開門進來。”
“有什么區(qū)別嗎?”麥冬下意識地問出口。
門外沉默了兩秒,然后是一聲低笑,輕得幾乎聽不見,“區(qū)別在于麥麥今晚能不能睡覺了?!?br>
麥冬瞳孔微縮,連忙想要起身開門。
但盤腿坐太久了,起身的瞬間,她被一股麻意扯回了床上。
隨之而來的是門開的聲音。
麥冬的床看不到門口,只能聽到腳步聲一點點朝自己靠近。
皮鞋踩在地板上,聲音很悶,卻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
腳步停住,她看到了男人。
他領(lǐng)口松了幾顆,襯衣上落了好幾處褶皺,像是很匆忙樣子。
至于抓誰,不言而喻。
“看來麥麥選擇了后者?!鄙剃懻Z氣冷冽。
“商陸哥……”她的語氣帶著懵和慌。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怎么進來的?
麥冬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jīng)走到了她面前,俯視著她。
“麥麥怎么一聲不吭就逃走了?”商陸嘴角噙著笑,眼神卻冷得沒有溫度,“又怎么有膽子和其他男人一起玩?”
麥冬被他看的發(fā)毛,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教堂好看嗎?”他問。
“......”
“冰淇淋好吃嗎?”
“......”
麥冬皺了皺眉,“你派人跟蹤我?”
商陸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那種眼神讓麥冬想起小時候養(yǎng)過的一只貓,平時溫順,但護食的時候會露出一種冷靜的、近乎偏執(zhí)的認真。
“你怎么能監(jiān)視...”麥冬的話還沒說完。
商陸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動作不算粗暴,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麥冬還沒站穩(wěn),就被他推著往后退了幾步,直到后背撞上了墻壁。
光線被他的身體擋住,麥冬只能看到他的輪廓。
他的呼吸有些不穩(wěn),胸膛起伏著,一下一下,近得她能感受到溫度。
“麥麥?!彼穆曇魤旱煤艿?,啞得不像話,像是在忍耐什么。
麥冬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墻壁上收緊,指節(jié)泛白。
沉默持續(xù)了很久。
久到她以為他不會說話了。
然后他開口了。
“別人可以?!鄙剃懻f,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為什么哥哥不可以?”
麥冬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過是一個見過一面的男人,你就可以和他一起暢游?”他的聲音越發(fā)的低沉,“而哥哥不過是碰了你一下,你就逃了?”
他眼前浮現(xiàn)出手機上傳來的照片,一男一女沿著意大利的街頭散步,親昵地像是認識了很久。
而最后,在酒店樓下,男人落在女人手指上的吻,更是讓他抓狂。
他想撕碎這個男人。
但與此同時,他更想把麥冬關(guān)起來,綁在床上,翻來覆去,永遠得只屬于他一個人。
她是他的。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麥冬聽完他的話,忍不住紅了臉,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可比較的嗎?
“才不是一下。”麥冬低下頭,小聲道。
商陸愣了一瞬,剛才的怒火得到了很大的平息,他眼眸暗了下來。
“不是一下?”他重復(fù)著這句話,聲音低得像是在品味什么,“那麥麥告訴我,是多少下?”
麥冬的臉更紅了,偏過頭不敢看他。
商陸的手指抵上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把她的臉轉(zhuǎn)過來。
“說?!彼穆曇艉茌p,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哥哥碰了你多少下?”
麥冬咬著唇,不說話。
“不記得了?”商陸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那我?guī)望滬溁貞浕貞?。?br>
說著,他的吻落在了女孩的唇瓣上。
不是溫柔的試探,不是輕柔的觸碰。
是強勢的、不容拒絕的、帶著壓抑了太久的占有欲的吻。
商陸的左手扣住她的后腦勺,手指**她的發(fā)間,把她固定在墻上,不給她任何退縮的空間。右手從她下巴滑到頸側(cè),指腹擦過她跳動的脈搏。
力道不重,卻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嘴唇碾過她的唇瓣,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麥冬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打在臉上,滾燙的,不穩(wěn)的,帶著一種失控的邊緣感。
他咬住她的下唇,輕輕一扯,然后舌尖抵開她的齒關(guān),長驅(qū)直入。
麥冬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但男人的身體紋絲不動,像一堵墻。
她又攥緊了他的衣領(lǐng),想用力,卻使不上勁。
他的吻太深了,舌根被他吮得發(fā)麻。
他的舌尖掃過她的上顎,麥冬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眼尾瞬間泛紅。
“唔……”她發(fā)出含糊的**聲,手指用力推他的肩膀。
商陸不為所動。
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嵌進懷里,胸口貼著胸口,心跳隔著衣料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快。
麥冬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
她開始掙扎,用盡力氣去推他,終于在他稍微松懈的一瞬,偏過頭,從他的吻里逃開。
“夠了……”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帶著喘息,“不要回憶了?!?br>
“那麥麥說,是幾下。”他的嗓音低啞。
麥冬咬著唇,眼尾潮紅一片,害羞地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
商陸直起身,低頭看她。
他的眼神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淡。
但麥冬看到了他眼底深處的東西,是壓抑到極致的占有欲。
像暗流,表面平靜,底下洶涌。
“麥麥。”他叫她,聲音很輕。
麥冬不看他。
商陸的手指抵上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把她的臉轉(zhuǎn)過來。
她被迫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黑,黑得像化不開的墨,里面映著她剛被蹂躪完的樣子。
“你要習(xí)慣?!?br>
麥冬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他。
商陸對上她的目光,嘴角的弧度沒有變。
“以后,”他說,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dāng)然的事,“我們還會做更親密的事。”
“難道麥麥每次都要逃嗎?”他的拇指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力道很輕,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他又笑了。
“不過,麥麥若是想逃?!?br>
“我也會抓住你的。”
“在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