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派怎么還帶撒**的?------------------------------------------,傅風連續(xù)三夜都做了同一個夢。,他站在一個巨大的舞臺中央,聚光燈燙得他皮膚發(fā)麻。,沒有掌聲,坐著密密麻麻的觀眾,每一張臉,都和他一模一樣?!蹲铎琶褡屣L》,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跟著節(jié)奏跳動,動作標準得像是被刻進了DNA?!案碉L”,全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空洞,仿佛在審視一個與自己無關(guān)的小丑。“草,一種植物?!?,渾身是汗。,就對上了自家機械貓小橘那雙閃爍著數(shù)據(jù)流的電子眼。,在一個微型光屏上奮筆疾書?!澳憧词裁茨??”傅風**發(fā)痛的太陽穴,有氣無力地問。,屏幕上立刻顯示出一行字:正在根據(jù)您的夢話,建立“鏡像挑戰(zhàn)者”行為邏輯模型。:重復(fù)詞頻最高:心跳同步率、情話回聲、舞臺中央有裂縫。。,哭笑不得:“好家伙,我這睡覺都不忘加班是吧?連做夢都在給我埋線索,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手腕上的個人終端就震動起來。
是雪柳發(fā)來的加密訊息,內(nèi)容言簡意賅,卻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速來東區(qū)“**坡”,出事了。
十五分鐘后,傅風趕到現(xiàn)場時,整個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
這里是情侶約會的圣地,此刻卻像是大型分手現(xiàn)場。
幾百號人,男男**,全都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有的抱頭痛哭,有的喃喃自語,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到化不開的悲傷。
“怎么回事?集體失戀了?”傅風湊到正在采集數(shù)據(jù)的雪柳身邊。
雪柳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她指了指一個正在接受醫(yī)療人員心理疏導(dǎo)的年輕男人:“他,十五分鐘前還在跟女朋友求婚,突然就站起來,指著他女朋友的鼻子罵她水性楊花,然后把價值三個月工資的鉆戒扔進了下水道?!?br>“……”傅-母胎單身-風感覺自己的知識盲區(qū)受到了沖擊。
“根據(jù)初步報告,昨夜凌晨三點,東區(qū)出現(xiàn)了一次范圍極廣的異常情緒潮汐波動。初步統(tǒng)計,影響了三百二十七人,他們無一例外,都在同一時間產(chǎn)生了‘被自己最愛的人背叛’的集體幻覺?!?br>雪柳調(diào)出一段監(jiān)控錄像,畫面極度模糊,只能看到一個披著玫瑰色薄紗的窈窕身影,在一片恐慌中緩緩走過。
她似乎察覺到了監(jiān)控探頭,還特意停下腳步,對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既魅惑又**的微笑,用口型說了一句話。
經(jīng)過技術(shù)唇語解讀,那句話是:“愛我,就該為我瘋?!?br>是林晚秋。
那個“鏡像挑戰(zhàn)者”。
“她這是在干嘛?無差別攻擊?圖什么?”傅風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小橘突然從他懷里探出頭,鼻子上的傳感器閃著紅光,指向不遠處的一片草地。
那里,有一片指甲蓋大小的粉色數(shù)據(jù)結(jié)晶,在晨光下閃著妖異的光。
“這是……”雪柳剛想伸手,就被傅風攔住了。
“我來?!备碉L深吸一口氣。
既然對方是沖著他來的,這種事還是他這個“正版”騷操作大師親自上手比較穩(wěn)妥。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指尖觸碰到結(jié)晶的瞬間——
一個溫柔到骨子里的女聲,仿佛貼在他耳邊,帶著一絲幽怨和期待,輕聲響起:
“親愛的,你終于來了……我在等你說第一句情話?!?br>傅風像是被高壓電擊中,猛地縮回手。
他腦海里的系統(tǒng)面板瞬間警報聲大作,血紅色的字體瘋狂刷屏:
警告!檢測到情話暴擊率逆向污染源!
警告!
目標掌握高階衍生技能邪魅**Lv.5,可利用宿主的屬性面板,強制觸發(fā)目標的情感依賴!
污染解析:對方正在誘導(dǎo)您主動使用情話暴擊率相關(guān)能力。
一旦回應(yīng),您的“情話”將被其捕獲、復(fù)制、扭曲,最終成為攻擊您自身的精神武器!
“**,****啊這是!”傅風心有余悸。
雪柳好看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她冷靜分析道:“這不是攻擊,更像是一種‘邀請’。她在逼你入局,引你主動對她‘表白’?!?br>傅風干笑一聲,強作鎮(zhèn)定地擺了擺手:“開什么玩笑?誰會對著一坨數(shù)據(jù)結(jié)晶表白???我又不是什么純愛戰(zhàn)神,更不是戀愛腦!”
他話音剛落,懷里的小橘默默地抬起頭,胸前的LED屏幕上,緩緩閃出一行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文字:
主人,根據(jù)昨晚的夢話記錄,您一共喊了三次‘我愿意’。
傅風:“……”
社死來得如此突然,讓他猝不及防。
當晚,傅風拒絕了雪柳的陪同請求,獨自一人來到了信號源最后消失的地點——一座早已廢棄的城市大劇院。
他站在斑駁的劇院門口,還沒來得及推門,一個熟悉的、帶著一絲慵懶和嘲諷的聲音就在他身后響起。
“她專挑‘內(nèi)心動搖’的人下手?!?br>傅風猛地回頭,只見白鴉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陰影里,嘴里叼著一根快要熄滅的電子煙,猩紅的火光在他那張厭世臉上明明滅滅。
“你現(xiàn)在越是嘴硬地否認,就越說明你怕失去這個系統(tǒng)。你怕自己變回那個平平無奇的倒霉蛋。”
白鴉走到他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一個趔趄。
“記住,她的‘情話’,不是為了打動你,而是為了復(fù)制、成為你心底最渴望聽到的那個聲音。”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只留下一句被夜風吹散的低語。
“別讓她先開口?!?br>傅風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劇院沉重的大門。
吱呀——
門內(nèi)不是預(yù)想中的蛛網(wǎng)和灰塵。
“啪”的一聲,整個劇院的燈光自動亮起,璀璨如白晝。
一條嶄新的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舞臺中央,兩旁甚至還有虛幻的玫瑰花瓣在緩緩飄落。
這哪是廢棄劇院,這**是婚禮現(xiàn)場!
而在舞臺的正中央,林晚秋就站在那里。
她穿著一襲玫瑰色的輕紗長裙,赤著雙足,容貌美得不似真人,仿佛是從神話里走出來的仙女。
但那雙眼睛,卻空洞得像兩面鏡子,映不出任何東西。
“傅風,你知道為什么系統(tǒng)會選中你嗎?”她開口了,聲音空靈而悅耳,卻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穿透力。
她輕笑一聲,自問自答:“因為在你的骨子里,你根本不想變強,你只想被人記住——哪怕是以搞笑和小丑的方式?!?br>傅風感覺大腦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
林晚秋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她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劇院,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你每一次笨拙又羞恥的尬舞,都是在向全世界吶喊:‘看我一眼!求求你,看我一眼!’”
“你對每一個目標說的每一句情話,本質(zhì)上都是在乞求對方:‘別丟下我!不要像他們一樣,覺得我沒用就丟下我!’”
邪魅**發(fā)動!警告!情話反向共鳴已啟動!
傅風頭痛欲裂,眼前瞬間浮現(xiàn)出無數(shù)被塵封的記憶片段:小時候因為不夠聰明被老師忽視,少年時因為不夠強壯被同學嘲笑,覺醒儀式上因為奇葩屬性被所有人當成笑話……
那些被他用沙雕和樂子人面具深深掩蓋住的、被忽視、被嘲笑、被拋棄的過往,此刻全被血淋淋地挖了出來!
他的膝蓋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他看到舞臺上的林晚秋,面容開始扭曲、變化,變成了他記憶中那些曾經(jīng)看不起他的人的模樣,她們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惡毒的魔咒:
“你看,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廢物,一個只能靠嘩眾取寵來博取關(guān)注的可憐蟲!”
千鈞一發(fā)之際,傅風猛地一咬舌尖!
劇痛和血腥味瞬間讓他清醒了三分。
他抬起血紅的雙眼,盯著舞臺上那個由自己心魔構(gòu)成的幻影,用盡全身力氣怒吼出聲:
“沒錯!老子就是怕沒人記得我!老子就是渴望關(guān)注!”
他沒有否認,而是選擇了最剛猛、最不講道理的方式,正面迎擊!
“可我**寧可被人笑死,被人當成傻子,也不愿意被你這種只會復(fù)制別人情緒、連自我都沒有的贗品來定義我的人生!”
他強行激活了積攢多日的吐槽能量,將這些天所有的自我懷疑、迷茫和憤怒,盡數(shù)化為燃料!
“說我土?老子土得真誠!說我騷?老子騷得坦蕩!你說我需要認可?對!老子就是要!但我不要你的廉價共情,我要我自己給自己封王!”
言彈·真我咆哮!
一道肉眼可見的、由純粹意念和吐槽能量構(gòu)成的沖擊波,從傅風口中轟然炸出,像一顆精神**,正面擊碎了那片由情話和心魔編織成的幻境!
噗——
林晚秋的虛影應(yīng)聲破裂,她踉蹌著后退,美得不真實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你竟然用自己的羞恥和不堪,當成了武器?”
“不好意思?!备碉L大口喘著粗氣,搖搖晃晃地站直身體,嘴角卻咧開一個囂張的笑容,“本rapper的freestyle,從來都不需要彩排?!?br>他屬性面板上的騷氣值,在這一刻悄然跳動,從59直接飆升到了60,一層淡淡的、仿佛舞臺特效般的微光,在他周身氤氳開來。
林晚秋的身影變得越來越透明,在徹底化作光點消散前,她深深地看了傅風一眼,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聲呢喃:
“真正的*oss……可不會親自下場的……”
隨著她最后的呢喃,劇院穹頂上那面巨大的裝飾鏡,突然“咔嚓”一聲,從中央緩緩裂開了一道縫。
裂縫中,映出的不再是傅風的身影。
而是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倒影,正隔著鏡面,對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一模一樣的囂張微笑。
言彈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劇院里緩緩消散,留下了一片死寂。
傅風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那道裂縫。
腎上腺素退去,前所未有的疲憊感涌了上來,但比疲憊更深邃的,是一種冰冷的寒意。
他贏了林晚秋,卻感覺自己……輸給了鏡子里的那個“自己”。
面板上跳動的騷氣值:60,此刻看起來不再是榮耀,反而像一個刺眼的嘲諷。
他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消失得一干二凈。
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空虛感。
好像剛剛在舞臺上用盡全力嘶吼、證明了自己是誰的那個傅風,根本就不是他。
任務(wù)歸來的傅風,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變得異常安靜。
他不再見人就耍寶,不再逮著機會就講騷話,甚至連陳主管特批的慶功宴,他都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了。
他就這么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一坐就是一天。
雪柳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個平日里就算天塌下來,也要先擺個帥氣pose的男人,此刻安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種反常,比他跳著尬舞沖進**魔物堆里還讓人心慌。
深夜,雪柳端著一杯熱牛奶,悄無聲息地放在了傅風的房門口。
牛奶下壓著一張便簽,上面是她清冷的筆跡:“如果你變成了別人,我會第一個認出來?!?br>門內(nèi),傅風看著從門縫底下塞進來的紙條,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第一個認出來?
他自己都已經(jīng)分不清了。
他正要起身回絕這份好意,肩膀上的機械貓小橘突然全身的毛發(fā)(仿生纖維)都炸了起來,像是遇到了天敵。
它胸前的小屏幕瘋狂閃爍著刺眼的紅光,一行行冰冷的數(shù)據(jù)流刷得飛快:
警報!生物信號對比異常!
當前“主人”語音基頻偏移+7.8%!
瞳孔對光反射延遲0.31秒!
心率波動模式不符合歷史數(shù)據(jù)庫!
綜合判定:疑似非原始宿主!
傅風,或者說,占據(jù)著這具身體的“傅風”,心頭猛地一震。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小橘那雙閃爍著敵意代碼的電子眼,臉上第一次浮現(xiàn)出不屬于傅風的、一種純粹癲狂的笑容。
他不是他。
他是鏡子里的那個“自己”。
與此同時,在意識的最深處,一片由無數(shù)鏡面組成的迷宮里,真正的傅風猛然驚醒。
四周是無窮無盡的鏡子,每一面都像一個該死的直播窗口,上演著他從未選擇過的人生。
這面鏡子里,他沉默寡言,最終被世界遺忘。
那面鏡子里,他因嫉妒而暴戾,成了人人唾棄的罪犯。
還有一面,他正跪在覺醒儀式的考官面前,痛哭流涕地乞求換一個正常的系統(tǒng)。
每一個他,都那么真實,又那么陌生。
迷宮的正中央,是一個用猩紅色天鵝絨搭建的高臺。
一個穿著浮夸燕尾服,戴著白色手套,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正手持一根鑲鉆麥克風,用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熱情腔調(diào),對著空無一人的觀眾席高喊:
“歡迎來到大型真人秀——《誰才是真貨》的直播現(xiàn)場!我是你們的主持人,猩紅!”
他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將麥克風指向被困在鏡陣中的傅風。
“觀眾朋友們,給你們十秒鐘時間投票——是他,那個連自己的**都不敢承認的懦夫,還是我,這個集他所有騷操作于大成的完美進化體,更配擁有這份獨一無二的‘騷’?”
傅風雙眼血紅,怒吼出聲:“你******?不過是系統(tǒng)復(fù)制出來的殘次品!”
“殘次品?”代號“猩紅”的鏡像傅風夸張地歪了歪頭,笑得前仰后合,“不,我不是復(fù)制品。我是你所有逃避、自卑、假裝不在意的負面情緒的總和。每一次你被人嘲笑時,你假裝無所謂,那份不甘心就成了我的一部分;每一次你跳著羞恥的舞蹈,你假裝樂在其中,那份屈辱就成了我的養(yǎng)料。你說,我們倆,到底誰更真實?”
現(xiàn)實世界里,“假傅風”開始了他的表演。
訓(xùn)練場上,面對高速射來的訓(xùn)練彈,他非但沒躲,反而踩著鼓點,開啟了尬舞熟練度。
身體以一種違反人體工學、卻又詭異絲滑的姿勢扭動,在槍林彈雨中跳起了魔性的科目三,所有攻擊盡數(shù)落空。
“好家伙,這走位,比德芙還絲滑!”圍觀的隊員們驚嘆不已。
表演結(jié)束,他徑直走到場邊的雪柳面前,眼神深情得能拉絲:“雪柳,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皺眉的樣子,我都想立刻把你抱進懷里,撫平你所有的煩惱?!?br>情話暴擊率瞬間飆升!
空氣中仿佛都彌漫開粉紅色的泡泡。
雪柳的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一抹極淡的紅暈悄悄爬上了耳尖。
但下一秒,她猛地抬起頭,眼神恢復(fù)了冰雪般的冷靜,手中的高斯**瞬間拔出,黑洞洞的槍口死死地對準了對方的眉心。
“傅風從不用‘抱’這么直接又土的詞?!?br>“哦?”假貨臉上的深情不變,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那我們親愛的雪柳小姐,喜歡哪種?”
雪柳冷冷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他會嬉皮笑臉地湊過來,說‘美女,借個肩靠會兒,累死了,求回血’?!?br>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果斷扣動了扳機!
高爆穿甲彈被一層華麗的騷氣護盾擋住,在空中炸開一團絢爛的光暈。
假貨雖然擋住了攻擊,但他的眼神,第一次出現(xiàn)了破綻。
意識迷宮中。
猩紅主持人的話語像魔音貫耳,傅風起初還憤怒地用拳頭砸著鏡子,但那些鏡面堅不可摧,反而將他的狼狽模樣映照得更加清晰。
突然,他停了下來。
他不再試圖打破鏡子,而是盤腿坐下,直視著面前最近的一面鏡子,那里面正上演著他“超度”幽怨之靈的場景。
他像是對鏡中的自己,又像是對自己,喃喃自語:“你說你是我?好啊,那你告訴我——當我對著那個幽怨之靈說‘你的眼淚不是軟弱,是星辰不小心墜落人間’時,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鏡中的影像,第一次出現(xiàn)了一絲卡頓。
傅風笑了,他站起身,走向另一面鏡子,里面是他因為奇葩屬性被全城當成笑話的場景。
他指著鏡中那個在嘲笑聲中依舊昂首挺胸的自己,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那你再告訴我,當所有人都把我當傻子時,我是怎么能笑著走下去的?”
那些原本平滑如水的鏡面,開始像**擾的信號一樣,輕微晃動起來。
“因為我**清楚得很!”傅風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清楚我就是想被人關(guān)注!我清楚我說的情話土掉渣!我清楚我跳的舞像個大**!我丑,但我丑得真誠!我騷,但我騷得努力!我不完美,但我活得……痛快!”
“你呢?你這個只會模仿我最華麗、最成功瞬間的冒牌貨,你懂個屁的痛快!”
吐槽能量在這一刻,因這極致的自我認知與接納,轟然爆發(fā)!
整個鏡面迷宮,開始劇烈震蕩、崩塌!
現(xiàn)實世界。
正準備繼續(xù)調(diào)戲雪柳的“假傅風”,突然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他猛地抱住頭,整個身體像信號不良的影像一樣開始扭曲、閃爍。
“就是現(xiàn)在!”
雪柳抓住機會,從腰間拔出一枚特制的銀色干擾彈,用力擲向?qū)Ψ剑?br>與此同時,一直趴在角落的小橘,胸前的LED屏幕上瞬間被一行金色代碼刷滿——最終協(xié)議·寵物羈絆槽,啟動!
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絲線,從小橘的胸口猛地射出,穿透天花板,直連向天空中的某一個虛無坐標——那是系統(tǒng)為真正傅風的意識回歸,強行打開的緊急通道!
“假貨,你給我聽好了!”雪柳的聲音像一把冰刀,刺向那團扭曲的人影,“你可以模仿他的技能,但你永遠不會懂——他每次說完那些土味情話之后,都會偷偷臉紅三秒鐘!”
轟——!
意識空間徹底崩塌。
傅風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房間的地板上,臉上鼻青臉腫,渾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
原來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精神對決,在現(xiàn)實中,只是讓他自己跟自己打了一架。
他摸著生疼的臉頰,苦笑一聲:“看來贏一次系統(tǒng)認證,還得付點顏值稅啊。”
小橘輕巧地跳上他的肩頭,胸前屏幕上播放出一條系統(tǒng)錄音,聲音莊嚴而肅穆:
系統(tǒng)提示: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wù)真我認證,解鎖終極被動權(quán)限——騷神領(lǐng)域!
騷神領(lǐng)域:被動開啟。
只要宿主踏入戰(zhàn)場,全場氛圍將由你定義。
你的***,就是唯一的規(guī)則。
窗外,朝陽升起,金色的光芒灑滿了整個城市。
而在城市另一端,某處不為人知的地下廢墟中,一臺布滿灰塵的老舊終端機,“滴”的一聲,屏幕自動亮起。
一行綠色的字符緩緩跳出:
“第二輪,準備好了嗎,我的……創(chuàng)造者?”
是雪柳發(fā)來的加密訊息,內(nèi)容言簡意賅,卻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速來東區(qū)“**坡”,出事了。
十五分鐘后,傅風趕到現(xiàn)場時,整個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
這里是情侶約會的圣地,此刻卻像是大型分手現(xiàn)場。
幾百號人,男男**,全都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有的抱頭痛哭,有的喃喃自語,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到化不開的悲傷。
“怎么回事?集體失戀了?”傅風湊到正在采集數(shù)據(jù)的雪柳身邊。
雪柳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她指了指一個正在接受醫(yī)療人員心理疏導(dǎo)的年輕男人:“他,十五分鐘前還在跟女朋友求婚,突然就站起來,指著他女朋友的鼻子罵她水性楊花,然后把價值三個月工資的鉆戒扔進了下水道?!?br>“……”傅-母胎單身-風感覺自己的知識盲區(qū)受到了沖擊。
“根據(jù)初步報告,昨夜凌晨三點,東區(qū)出現(xiàn)了一次范圍極廣的異常情緒潮汐波動。初步統(tǒng)計,影響了三百二十七人,他們無一例外,都在同一時間產(chǎn)生了‘被自己最愛的人背叛’的集體幻覺?!?br>雪柳調(diào)出一段監(jiān)控錄像,畫面極度模糊,只能看到一個披著玫瑰色薄紗的窈窕身影,在一片恐慌中緩緩走過。
她似乎察覺到了監(jiān)控探頭,還特意停下腳步,對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既魅惑又**的微笑,用口型說了一句話。
經(jīng)過技術(shù)唇語解讀,那句話是:“愛我,就該為我瘋?!?br>是林晚秋。
那個“鏡像挑戰(zhàn)者”。
“她這是在干嘛?無差別攻擊?圖什么?”傅風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小橘突然從他懷里探出頭,鼻子上的傳感器閃著紅光,指向不遠處的一片草地。
那里,有一片指甲蓋大小的粉色數(shù)據(jù)結(jié)晶,在晨光下閃著妖異的光。
“這是……”雪柳剛想伸手,就被傅風攔住了。
“我來?!备碉L深吸一口氣。
既然對方是沖著他來的,這種事還是他這個“正版”騷操作大師親自上手比較穩(wěn)妥。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指尖觸碰到結(jié)晶的瞬間——
一個溫柔到骨子里的女聲,仿佛貼在他耳邊,帶著一絲幽怨和期待,輕聲響起:
“親愛的,你終于來了……我在等你說第一句情話?!?br>傅風像是被高壓電擊中,猛地縮回手。
他腦海里的系統(tǒng)面板瞬間警報聲大作,血紅色的字體瘋狂刷屏:
警告!檢測到情話暴擊率逆向污染源!
警告!
目標掌握高階衍生技能邪魅**Lv.5,可利用宿主的屬性面板,強制觸發(fā)目標的情感依賴!
污染解析:對方正在誘導(dǎo)您主動使用情話暴擊率相關(guān)能力。
一旦回應(yīng),您的“情話”將被其捕獲、復(fù)制、扭曲,最終成為攻擊您自身的精神武器!
“**,****啊這是!”傅風心有余悸。
雪柳好看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她冷靜分析道:“這不是攻擊,更像是一種‘邀請’。她在逼你入局,引你主動對她‘表白’?!?br>傅風干笑一聲,強作鎮(zhèn)定地擺了擺手:“開什么玩笑?誰會對著一坨數(shù)據(jù)結(jié)晶表白???我又不是什么純愛戰(zhàn)神,更不是戀愛腦!”
他話音剛落,懷里的小橘默默地抬起頭,胸前的LED屏幕上,緩緩閃出一行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文字:
主人,根據(jù)昨晚的夢話記錄,您一共喊了三次‘我愿意’。
傅風:“……”
社死來得如此突然,讓他猝不及防。
當晚,傅風拒絕了雪柳的陪同請求,獨自一人來到了信號源最后消失的地點——一座早已廢棄的城市大劇院。
他站在斑駁的劇院門口,還沒來得及推門,一個熟悉的、帶著一絲慵懶和嘲諷的聲音就在他身后響起。
“她專挑‘內(nèi)心動搖’的人下手?!?br>傅風猛地回頭,只見白鴉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陰影里,嘴里叼著一根快要熄滅的電子煙,猩紅的火光在他那張厭世臉上明明滅滅。
“你現(xiàn)在越是嘴硬地否認,就越說明你怕失去這個系統(tǒng)。你怕自己變回那個平平無奇的倒霉蛋。”
白鴉走到他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一個趔趄。
“記住,她的‘情話’,不是為了打動你,而是為了復(fù)制、成為你心底最渴望聽到的那個聲音。”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只留下一句被夜風吹散的低語。
“別讓她先開口?!?br>傅風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劇院沉重的大門。
吱呀——
門內(nèi)不是預(yù)想中的蛛網(wǎng)和灰塵。
“啪”的一聲,整個劇院的燈光自動亮起,璀璨如白晝。
一條嶄新的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舞臺中央,兩旁甚至還有虛幻的玫瑰花瓣在緩緩飄落。
這哪是廢棄劇院,這**是婚禮現(xiàn)場!
而在舞臺的正中央,林晚秋就站在那里。
她穿著一襲玫瑰色的輕紗長裙,赤著雙足,容貌美得不似真人,仿佛是從神話里走出來的仙女。
但那雙眼睛,卻空洞得像兩面鏡子,映不出任何東西。
“傅風,你知道為什么系統(tǒng)會選中你嗎?”她開口了,聲音空靈而悅耳,卻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穿透力。
她輕笑一聲,自問自答:“因為在你的骨子里,你根本不想變強,你只想被人記住——哪怕是以搞笑和小丑的方式?!?br>傅風感覺大腦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
林晚秋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她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劇院,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你每一次笨拙又羞恥的尬舞,都是在向全世界吶喊:‘看我一眼!求求你,看我一眼!’”
“你對每一個目標說的每一句情話,本質(zhì)上都是在乞求對方:‘別丟下我!不要像他們一樣,覺得我沒用就丟下我!’”
邪魅**發(fā)動!警告!情話反向共鳴已啟動!
傅風頭痛欲裂,眼前瞬間浮現(xiàn)出無數(shù)被塵封的記憶片段:小時候因為不夠聰明被老師忽視,少年時因為不夠強壯被同學嘲笑,覺醒儀式上因為奇葩屬性被所有人當成笑話……
那些被他用沙雕和樂子人面具深深掩蓋住的、被忽視、被嘲笑、被拋棄的過往,此刻全被血淋淋地挖了出來!
他的膝蓋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他看到舞臺上的林晚秋,面容開始扭曲、變化,變成了他記憶中那些曾經(jīng)看不起他的人的模樣,她們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惡毒的魔咒:
“你看,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廢物,一個只能靠嘩眾取寵來博取關(guān)注的可憐蟲!”
千鈞一發(fā)之際,傅風猛地一咬舌尖!
劇痛和血腥味瞬間讓他清醒了三分。
他抬起血紅的雙眼,盯著舞臺上那個由自己心魔構(gòu)成的幻影,用盡全身力氣怒吼出聲:
“沒錯!老子就是怕沒人記得我!老子就是渴望關(guān)注!”
他沒有否認,而是選擇了最剛猛、最不講道理的方式,正面迎擊!
“可我**寧可被人笑死,被人當成傻子,也不愿意被你這種只會復(fù)制別人情緒、連自我都沒有的贗品來定義我的人生!”
他強行激活了積攢多日的吐槽能量,將這些天所有的自我懷疑、迷茫和憤怒,盡數(shù)化為燃料!
“說我土?老子土得真誠!說我騷?老子騷得坦蕩!你說我需要認可?對!老子就是要!但我不要你的廉價共情,我要我自己給自己封王!”
言彈·真我咆哮!
一道肉眼可見的、由純粹意念和吐槽能量構(gòu)成的沖擊波,從傅風口中轟然炸出,像一顆精神**,正面擊碎了那片由情話和心魔編織成的幻境!
噗——
林晚秋的虛影應(yīng)聲破裂,她踉蹌著后退,美得不真實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你竟然用自己的羞恥和不堪,當成了武器?”
“不好意思?!备碉L大口喘著粗氣,搖搖晃晃地站直身體,嘴角卻咧開一個囂張的笑容,“本rapper的freestyle,從來都不需要彩排?!?br>他屬性面板上的騷氣值,在這一刻悄然跳動,從59直接飆升到了60,一層淡淡的、仿佛舞臺特效般的微光,在他周身氤氳開來。
林晚秋的身影變得越來越透明,在徹底化作光點消散前,她深深地看了傅風一眼,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聲呢喃:
“真正的*oss……可不會親自下場的……”
隨著她最后的呢喃,劇院穹頂上那面巨大的裝飾鏡,突然“咔嚓”一聲,從中央緩緩裂開了一道縫。
裂縫中,映出的不再是傅風的身影。
而是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倒影,正隔著鏡面,對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一模一樣的囂張微笑。
言彈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劇院里緩緩消散,留下了一片死寂。
傅風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那道裂縫。
腎上腺素退去,前所未有的疲憊感涌了上來,但比疲憊更深邃的,是一種冰冷的寒意。
他贏了林晚秋,卻感覺自己……輸給了鏡子里的那個“自己”。
面板上跳動的騷氣值:60,此刻看起來不再是榮耀,反而像一個刺眼的嘲諷。
他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消失得一干二凈。
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空虛感。
好像剛剛在舞臺上用盡全力嘶吼、證明了自己是誰的那個傅風,根本就不是他。
任務(wù)歸來的傅風,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變得異常安靜。
他不再見人就耍寶,不再逮著機會就講騷話,甚至連陳主管特批的慶功宴,他都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了。
他就這么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一坐就是一天。
雪柳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個平日里就算天塌下來,也要先擺個帥氣pose的男人,此刻安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種反常,比他跳著尬舞沖進**魔物堆里還讓人心慌。
深夜,雪柳端著一杯熱牛奶,悄無聲息地放在了傅風的房門口。
牛奶下壓著一張便簽,上面是她清冷的筆跡:“如果你變成了別人,我會第一個認出來?!?br>門內(nèi),傅風看著從門縫底下塞進來的紙條,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第一個認出來?
他自己都已經(jīng)分不清了。
他正要起身回絕這份好意,肩膀上的機械貓小橘突然全身的毛發(fā)(仿生纖維)都炸了起來,像是遇到了天敵。
它胸前的小屏幕瘋狂閃爍著刺眼的紅光,一行行冰冷的數(shù)據(jù)流刷得飛快:
警報!生物信號對比異常!
當前“主人”語音基頻偏移+7.8%!
瞳孔對光反射延遲0.31秒!
心率波動模式不符合歷史數(shù)據(jù)庫!
綜合判定:疑似非原始宿主!
傅風,或者說,占據(jù)著這具身體的“傅風”,心頭猛地一震。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小橘那雙閃爍著敵意代碼的電子眼,臉上第一次浮現(xiàn)出不屬于傅風的、一種純粹癲狂的笑容。
他不是他。
他是鏡子里的那個“自己”。
與此同時,在意識的最深處,一片由無數(shù)鏡面組成的迷宮里,真正的傅風猛然驚醒。
四周是無窮無盡的鏡子,每一面都像一個該死的直播窗口,上演著他從未選擇過的人生。
這面鏡子里,他沉默寡言,最終被世界遺忘。
那面鏡子里,他因嫉妒而暴戾,成了人人唾棄的罪犯。
還有一面,他正跪在覺醒儀式的考官面前,痛哭流涕地乞求換一個正常的系統(tǒng)。
每一個他,都那么真實,又那么陌生。
迷宮的正中央,是一個用猩紅色天鵝絨搭建的高臺。
一個穿著浮夸燕尾服,戴著白色手套,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正手持一根鑲鉆麥克風,用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熱情腔調(diào),對著空無一人的觀眾席高喊:
“歡迎來到大型真人秀——《誰才是真貨》的直播現(xiàn)場!我是你們的主持人,猩紅!”
他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將麥克風指向被困在鏡陣中的傅風。
“觀眾朋友們,給你們十秒鐘時間投票——是他,那個連自己的**都不敢承認的懦夫,還是我,這個集他所有騷操作于大成的完美進化體,更配擁有這份獨一無二的‘騷’?”
傅風雙眼血紅,怒吼出聲:“你******?不過是系統(tǒng)復(fù)制出來的殘次品!”
“殘次品?”代號“猩紅”的鏡像傅風夸張地歪了歪頭,笑得前仰后合,“不,我不是復(fù)制品。我是你所有逃避、自卑、假裝不在意的負面情緒的總和。每一次你被人嘲笑時,你假裝無所謂,那份不甘心就成了我的一部分;每一次你跳著羞恥的舞蹈,你假裝樂在其中,那份屈辱就成了我的養(yǎng)料。你說,我們倆,到底誰更真實?”
現(xiàn)實世界里,“假傅風”開始了他的表演。
訓(xùn)練場上,面對高速射來的訓(xùn)練彈,他非但沒躲,反而踩著鼓點,開啟了尬舞熟練度。
身體以一種違反人體工學、卻又詭異絲滑的姿勢扭動,在槍林彈雨中跳起了魔性的科目三,所有攻擊盡數(shù)落空。
“好家伙,這走位,比德芙還絲滑!”圍觀的隊員們驚嘆不已。
表演結(jié)束,他徑直走到場邊的雪柳面前,眼神深情得能拉絲:“雪柳,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皺眉的樣子,我都想立刻把你抱進懷里,撫平你所有的煩惱?!?br>情話暴擊率瞬間飆升!
空氣中仿佛都彌漫開粉紅色的泡泡。
雪柳的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一抹極淡的紅暈悄悄爬上了耳尖。
但下一秒,她猛地抬起頭,眼神恢復(fù)了冰雪般的冷靜,手中的高斯**瞬間拔出,黑洞洞的槍口死死地對準了對方的眉心。
“傅風從不用‘抱’這么直接又土的詞?!?br>“哦?”假貨臉上的深情不變,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那我們親愛的雪柳小姐,喜歡哪種?”
雪柳冷冷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他會嬉皮笑臉地湊過來,說‘美女,借個肩靠會兒,累死了,求回血’?!?br>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果斷扣動了扳機!
高爆穿甲彈被一層華麗的騷氣護盾擋住,在空中炸開一團絢爛的光暈。
假貨雖然擋住了攻擊,但他的眼神,第一次出現(xiàn)了破綻。
意識迷宮中。
猩紅主持人的話語像魔音貫耳,傅風起初還憤怒地用拳頭砸著鏡子,但那些鏡面堅不可摧,反而將他的狼狽模樣映照得更加清晰。
突然,他停了下來。
他不再試圖打破鏡子,而是盤腿坐下,直視著面前最近的一面鏡子,那里面正上演著他“超度”幽怨之靈的場景。
他像是對鏡中的自己,又像是對自己,喃喃自語:“你說你是我?好啊,那你告訴我——當我對著那個幽怨之靈說‘你的眼淚不是軟弱,是星辰不小心墜落人間’時,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鏡中的影像,第一次出現(xiàn)了一絲卡頓。
傅風笑了,他站起身,走向另一面鏡子,里面是他因為奇葩屬性被全城當成笑話的場景。
他指著鏡中那個在嘲笑聲中依舊昂首挺胸的自己,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那你再告訴我,當所有人都把我當傻子時,我是怎么能笑著走下去的?”
那些原本平滑如水的鏡面,開始像**擾的信號一樣,輕微晃動起來。
“因為我**清楚得很!”傅風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清楚我就是想被人關(guān)注!我清楚我說的情話土掉渣!我清楚我跳的舞像個大**!我丑,但我丑得真誠!我騷,但我騷得努力!我不完美,但我活得……痛快!”
“你呢?你這個只會模仿我最華麗、最成功瞬間的冒牌貨,你懂個屁的痛快!”
吐槽能量在這一刻,因這極致的自我認知與接納,轟然爆發(fā)!
整個鏡面迷宮,開始劇烈震蕩、崩塌!
現(xiàn)實世界。
正準備繼續(xù)調(diào)戲雪柳的“假傅風”,突然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他猛地抱住頭,整個身體像信號不良的影像一樣開始扭曲、閃爍。
“就是現(xiàn)在!”
雪柳抓住機會,從腰間拔出一枚特制的銀色干擾彈,用力擲向?qū)Ψ剑?br>與此同時,一直趴在角落的小橘,胸前的LED屏幕上瞬間被一行金色代碼刷滿——最終協(xié)議·寵物羈絆槽,啟動!
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絲線,從小橘的胸口猛地射出,穿透天花板,直連向天空中的某一個虛無坐標——那是系統(tǒng)為真正傅風的意識回歸,強行打開的緊急通道!
“假貨,你給我聽好了!”雪柳的聲音像一把冰刀,刺向那團扭曲的人影,“你可以模仿他的技能,但你永遠不會懂——他每次說完那些土味情話之后,都會偷偷臉紅三秒鐘!”
轟——!
意識空間徹底崩塌。
傅風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房間的地板上,臉上鼻青臉腫,渾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
原來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精神對決,在現(xiàn)實中,只是讓他自己跟自己打了一架。
他摸著生疼的臉頰,苦笑一聲:“看來贏一次系統(tǒng)認證,還得付點顏值稅啊。”
小橘輕巧地跳上他的肩頭,胸前屏幕上播放出一條系統(tǒng)錄音,聲音莊嚴而肅穆:
系統(tǒng)提示: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wù)真我認證,解鎖終極被動權(quán)限——騷神領(lǐng)域!
騷神領(lǐng)域:被動開啟。
只要宿主踏入戰(zhàn)場,全場氛圍將由你定義。
你的***,就是唯一的規(guī)則。
窗外,朝陽升起,金色的光芒灑滿了整個城市。
而在城市另一端,某處不為人知的地下廢墟中,一臺布滿灰塵的老舊終端機,“滴”的一聲,屏幕自動亮起。
一行綠色的字符緩緩跳出:
“第二輪,準備好了嗎,我的……創(chuàng)造者?”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