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問。
王老師的臉色變了變，他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問。
「而且，王老師，您說小雪上課認真、作業(yè)認真，那您應該也看到她的作業(yè)質(zhì)量吧？數(shù)學題，能做對幾道？英語作文，能拿幾分？」
辦公室里突然安靜了。
李雪猛地抬起頭，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里面全是驚恐和憤怒。
她沒想到，我會當著王老師的面，戳破她的偽裝。
王老師的表情變得復雜起來，他看看我，又看看李雪，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因為他心里清楚，李雪平時的作業(yè)完成的很普通。
我沒再說話，只是看著李雪。
她的臉色慘白，嘴唇都在發(fā)抖。
我知道，懷疑的種子已經(jīng)種下了。
我見好就收，立刻換上一副愧疚的表情：「王老師，我回去一定跟她好好溝通，您放心?！?br>我拉著還在發(fā)愣的李雪走出辦公室，一路上她都沒說話，只是用一種陌生又怨恨的眼神看著我。
她在等我解釋，等我道歉。
可我什么都沒說。
回家的路上，我拐進電子城，買了一支錄音筆和一個偽裝成紐扣的*****。
游戲，才剛剛開始。
剛一腳踏進家門，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
是*****。
我一接通，他的咆哮聲就從聽筒里炸開：「林芳！你瘋了嗎？王老師都打電話跟我說了！我女兒那么優(yōu)秀，都是被你逼的！她姑姑舅舅們晚上都過來，開家庭會議，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3
晚上七點，所謂的家庭會議準時開始。
客廳里坐滿了人，我的*****，李雪的姑姑、酒酒、舅媽……一個個都板著臉，像是來會審犯人。
李雪坐在他們中間，低著頭，默默掉眼淚。
「林芳！」***率先開炮，「小雪以前多優(yōu)秀，你心里沒數(shù)嗎？她初中的時候可是三好學生！現(xiàn)在呢？被你逼得都不想活了！」
大姑立馬接話：「就是??！小雪小時候多聰明，學什么會什么，鄰居誰見了不夸？結(jié)果你這個當**，把好好的孩子給毀了！」
舅舅敲著桌子：「我家孩子跟小雪一個學校的，都說小雪是好學生，上課認真聽講，下課還幫同學解題！人家老師都夸她！你倒好，天天在家折磨她！」
舅媽也跟著數(shù)落：「小雪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