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餐桌，攥住我的手。
“你千萬別瞎想，我這么做全是為你能有個保障?！?br>“把殘疾證辦下來以后，每月街道會發(fā)放殘疾補助。”
她壓低聲音，語
“關鍵是萬一你以后病情復發(fā)惹出禍端，有了這玩意能免去刑事責任！”
“我主要是怕外人借這由頭欺負你，咱們拿個證防身好不好？”
我滿臉感動地反握住李娜的手腕，
“這敢情好??！”
“老婆難為你一片苦心替我著想，我明天肯定全力配合！”
李娜痛得微微皺眉，但還是吐出一口氣。
根本沒察覺我臉上刮過一陣極寒的冷笑。
次日清晨。
我們穿戴整齊走出家門。
李娜特意給那個腦癱兒換上一身干凈體面的衣服，
我老老實實地縮著脖子，跟在她身側(cè)。
一路上，街坊鄰居紛紛湊上前，
“這當媳婦的打著燈籠難找，丈夫精神病兒子腦癱她還能把家撐起來。”
“張哲簡直祖墳冒青煙能攤上這么個賢內(nèi)助?！?br>李娜滿臉委屈又堅韌地堆著笑臉，挨個向街坊點頭問好。
趕到市殘聯(lián)辦事大廳。
人滿為患。
李娜忙前忙后，排了半個多鐘頭的長隊，終于從窗口領回一份登記申請表。
“老公你過來?！?br>她迫不及待地把表格拍在柜臺上。
“在這上面簽個名字。”
她把簽字筆塞進我手里，指了指表格右下方的空白欄。
我捏著那支塑料筆，腳下沒動彈。
我緩緩抬起頭，死死盯住她的臉。
李娜被我看得很不自在，喉嚨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你咋了張哲，趕緊落筆簽啊?！?br>她催促的語調(diào)里已經(jīng)透出了無法掩飾的焦躁。
我提了一大口氣，握緊手中的簽字筆。
反手猛地將其重重砸在柜臺上！
我指著她的鼻子，發(fā)出一陣冷笑。
“簽***頭！”
07 撕破毒婦真面目
安靜辦事大廳，這一聲怒吼極其刺耳，驚得在場所有人齊刷刷行注目禮。
李娜嚇得不輕，臉瞬間拉長，
隨即又換上一副受盡委屈神情，沖圍觀群眾鞠躬。
“各位街坊千萬別見怪，我老公他腦子受過刺激，脾氣上來控制不住?！?br>她轉(zhuǎn)過身試圖拉扯我胳膊。
“張哲你就別胡鬧了，這兒好歹是公共機關，趕緊把名字寫上咱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