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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中年女警嘆了口氣，走到老公面前，低聲說了幾句。
我聽見“理解、辛苦、照顧好她”之類的詞。
老公點頭，擦擦眼角的淚，握住女警的手說了好幾遍謝謝。
他們走的時候，女警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里有一閃而過的猶豫。
老公疲憊的把我推進臥室：“我沒辦法了?！?br>“所有人都正常，只有你，只有你看到的不正常?！?br>好像是的。
只有我......
所有人都看見了正常的狗，只有我，只有我看見了不正常的狗，還有一個女人。
也許……真的是我？
他聲音悶悶的，“你現(xiàn)在太不穩(wěn)定了，抱歉。”
“什么意思？”
他沒有回答。
第二天早上，我發(fā)現(xiàn)門鎖從外面鎖上了。
我的活動范圍只剩下臥室。
他在門外說：“你好好冷靜幾天?！?br>我這是被......軟禁了??？
“你不能這樣！你這是違法的！放我出去！”
我瘋狂拍門、喊叫起來，用指甲摳門縫，摳到指甲斷了，摳到指縫滲血。
都沒有人應(yīng)。
第一天我哭了一整天，蹲在門邊抱著膝蓋，哭到眼淚干了，嗓子啞了。
第二天我開始瘋狂砸東西，把臥室里的臺燈摔了，把床頭柜推倒了，把藥瓶扔到墻上。
第三天我累了，不動了。
只是坐在地板上，靠著床，看窗戶外面天亮又黑、黑了又亮。
**天我開始想，也許真的是我瘋了。
第七天，還是第八天？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我感覺我已經(jīng)很久沒吃藥了。
不過腦子好像清楚了一點。
像蒙了一層霧的玻璃，被人用手指擦出一個小小的、透光的圓。
我突然很想曬曬太陽，于是我走到陽臺，隔著玻璃看外面。
樓下綠化帶后面，有兩個人影。
一個是我老公。
另一個是一個女人。
長頭發(fā)，穿著一條碎花裙子，平底鞋。
女人伸手勾了一下他的手指，像在撒嬌，而他笑著拍掉了。
我盯著那個女人看了很久。
越看越眼熟。
我見過她！
之前鏡子里看到的那個蹲著的***人，就是她。
報警那晚，和老公在床上的也是她。
7
我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眼前的東西在晃。
我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