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 709 分，全省前十。
班主任卻一把撕了我的答題卡，指著我大吼：「作弊！你個差生肯定是作弊！」
全班哄堂大笑。
我紅著眼睛問：「您有證據(jù)嗎？」
她冷笑：「你就是證據(jù)！成績作廢，記大過處分！」
從那天起，我每次**都交 0 分。
她逢人就說：「看，我早說了她是作弊的?！?br>高考 710 分，省狀元。
清華北大招生組在我家門口搶人。
班主任擠進來：「這是我最得意的學生......」
我打斷她：「不好意思，您教過我嗎？」
01
刺眼的白熾燈下，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成績單像一張判決書，靜靜躺在桌上。
語文 139。
數(shù)學 148。
英語 145。
理綜 277。
總分 709。
紅色的數(shù)字，灼燒著我的眼睛。
這個分數(shù)，足以排進全省前十。
班主任張琳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姜窈?！?br>她開口了，聲音里沒有溫度。
“嗯?！?br>我低聲應道。
“你自己說，這成績，是真的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張老師，什么意思？”
她忽然站了起來，抄起那張成績單。
“什么意思？”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一個常年穩(wěn)定在兩百多分的差生，一個月考突然沖到 709 分？”
“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教務(wù)處的老師們是傻子！”
她走到我面前，把成績單幾乎戳到我的臉上。
紙張的邊緣，劃過我的皮膚，帶來冰涼的刺痛。
辦公室里還有其他幾個老師，他們的目光，或同情，或譏諷，或漠然，像無數(shù)根細針，密密麻麻地扎進我的后背。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我沒有?！?br>我說。
“我沒有作弊?！?br>張琳發(fā)出一聲嗤笑，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她猛地轉(zhuǎn)身，從一摞卷子里抽出我的答題卡。
“沒有作弊？”
她舉著那張密密麻麻涂滿答案的卡片，聲音里滿是嘲諷。
“那你告訴我，這些答案，是你自己寫出來的？”
“對。”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是我自己，一個字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