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記一次，攢夠了翻出來清算。不是我狠，是規(guī)矩不立，家就散了。"
評論區(qū)："你這方法好！我也去弄一本！"
"淑敏媽媽真是教科書級婆婆。"
還有人問："阿姨你這個賬號接廣告嗎？"
我關(guān)掉手機，手指在發(fā)抖。
何笙又湊過來："我今早跟小鄭她們吃飯，她們也刷到了。小鄭說……她覺得視頻里那個媳婦就是你。"
"怎么認出來的？"
"有一期講媳婦把白襯衫曬褪色被罰跪搓衣板，你上次說胳膊撞門框——其實是跪搓衣板跪的吧？"
我沒回答。
何笙嘆了口氣："你回去查查那個賬號**收入，二十多萬粉絲，打賞加帶貨，一個月少說幾千。她在網(wǎng)上賣你的故事賺錢。"
下班后我在公司停車場坐了半小時。
回到家，婆婆靠在沙發(fā)上刷手機，方嶼坐在旁邊削蘋果。
"回來了？飯在鍋里，自己盛。"頭都沒抬。
我站在客廳中央。
"媽，你最近在玩抖音？"
她手指停了半秒，繼續(xù)劃。
"弄了個號，隨便拍拍，打發(fā)時間。"
"二十三萬粉絲，叫打發(fā)時間？"
婆婆終于抬頭。方嶼手里的蘋果刀頓了一下。
"你偷看我手機？"
"不用偷看。你把我的事全發(fā)到網(wǎng)上了，同事都知道了。"
婆婆把手機放下，慢慢坐直。
"我發(fā)的是家風教育內(nèi)容，沒提你名字，沒露你臉。你心虛什么？"
"你說我做飯咸了被罰跪——"
"是不是事實？"
"你說我曬褪色襯衫跪搓衣板——"
"是不是事實？"
"你把過錯本拍給幾十萬人看！"
婆婆站起來，雙手抱在胸前。
"你要是覺得丟人，很簡單——把自己做好。"
她低頭拿起手機，拇指劃到一個頁面亮給我看。
抖音收入面板：本月打賞收入4376元。
"看到?jīng)]？這筆錢比你在那個破公司磨洋工強。我靠自己本事掙的，總比你拿銀行流水威脅我好吧？"
方嶼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瞟了我一眼。
"知予，媽也是為這個家。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轉(zhuǎn)身回了臥室，關(guān)上門。
手機震了一下。何笙發(fā)來消息：
"她最新又發(fā)了一條。標題——《媳婦回來鬧事嫌丟人，你說好笑不好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