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現(xiàn)在說不去，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擱？”

我爸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不穩(wěn)。

我媽趕緊扶住他，眼圈紅了。

“大哥，您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陳國華冷笑，“我倒是想好好說，你兒子不給我機(jī)會啊！在群里算賬，人血饅頭——陳昊，你的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說錯(cuò)了嗎？”

我的聲音也提高了。

“一只龍蝦三千二，鮑魚要六頭的，五糧液一箱一箱地開，還帶朋友來吃。大伯，您家要是有錢，為什么不自己出這頓？非要年年逼我爸？我爸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

“**的錢？”

陳磊掐滅了煙，晃著走進(jìn)來，上下打量我。

“二叔那點(diǎn)工資夠干什么的？要不是我爸這些年照顧，你們家能有今天？現(xiàn)在有點(diǎn)錢了，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照顧？”

我差點(diǎn)笑出來。

“堂哥，你說這話，良心不痛嗎？我爸在廠里干了三十年，一個(gè)月五千八。我媽退休金兩千三。你們家呢？大伯開建材店，一年少說掙四五十萬吧？你家住一百七十平的大房子，開大眾輝昂，你手上那塊表就值六萬。誰照顧誰？”

陳磊的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陳昊，你怎么說話呢？”

劉婷也擠了進(jìn)來，穿著新買的大衣，脖子上掛著金鏈子。

“磊哥再怎么說也是你哥，有你這么跟哥哥說話的？”

“嫂子，”我看向她，“您脖子上這條項(xiàng)鏈，周大福的吧？沒兩萬下不來吧？您這身大衣，也得小一萬吧？這么有錢，怎么不幫著出點(diǎn)飯錢？”

劉婷的臉白了，下意識捂住項(xiàng)鏈。

“行了！”

陳國華再次打斷，手指著我爸，指頭都在發(fā)抖。

“***，這錢，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不然，從今往后，你就不是我陳國華的弟弟！陳家，沒你這號人！”

這話太重了。

我爸的身體一顫，嘴唇都白了。

我**眼淚終于掉下來。

“大哥，您別這么說，一家人，何必……”

“現(xiàn)在知道是一家人了？”

趙金鳳尖酸地接話。

“昨晚在群里算賬的時(shí)候，怎么不想想是一家人？老爺子要是知道他的兒子為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