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貼在臉頰上。
她看著我，眼神里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見底的疲憊。
那眼神，看得我心里一慌。
可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又像一團(tuán)火，灼燒著我的眼睛，讓我無法冷靜。
“你還有臉問我？你看看你自己這個(gè)樣子！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
“我爸才走了幾年？你怎么對(duì)得起他！”
“你讓我以后怎么出去見人？讓周明怎么看我們家？！”
我像瘋了一樣，把所有能想到的，最惡毒，最傷人的話，都吼了出來。
我看到周明沖了過來，想拉住我。
“許靜！你冷靜點(diǎn)！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讓我怎么冷靜？”我甩開他，“事實(shí)都擺在眼前了！她自己不愛惜身體，不檢點(diǎn)，現(xiàn)在搞成這個(gè)樣子！”
“惡心！”
我說出了那兩個(gè)字。
說出口的瞬間，我看到我**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
她一直看著我，一言不發(fā)。
但那雙眼睛里的光，好像在那一刻，徹底熄滅了。
她什么都沒說。
沒有辯解，沒有哭泣，甚至沒有一絲表情。
她只是沉默地，從我身邊走過，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后，輕輕地關(guān)上了門。
那一刻，客廳里靜得可怕。
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
周明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失望。
“許靜，你太過分了?！?br>“我過分？”我冷笑，“周明，這是我的家事，你別管?！?br>“我不管？”周明的聲音也大了起來，“媽是為了誰(shuí)才來這里的？她每天天不亮就起，照顧安安，給我們做飯，收拾屋子，她有過一句怨言嗎？你現(xiàn)在就因?yàn)樽约合共?，就這么跟她說話？”
“我瞎猜？那你告訴我，她肚子是怎么回事？她吐什么？”我質(zhì)問他。
周明張了張嘴，最后頹然地垂下頭。
“我不知道……我今天回來，就看到媽在吐……我問她怎么了，她也不說?！?br>他頓了頓，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yǔ)氣說：“許靜，不管怎么樣，她是**。我們明天，不，現(xiàn)在就帶她去醫(yī)院，好不好？把事情弄清楚?！?br>我心里亂成一團(tuán)麻。
憤怒，羞恥，還有一絲被我自己忽略掉的恐懼，交織在一起。
我看著我媽緊閉的房門，心里煩躁到了極點(diǎn)。
“要去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