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的初戀出了意外，是在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年。
那以后，他把戀愛這件事徹底封存了。
不找對象，不談婚事，逢年過節(jié)被親戚追問，他就笑一笑，然后繞開話題。
婆婆背地里哭過很多次，總說他心里還有個坎沒過去。
我們都等著他翻過那道坎。
直到前幾天，他的快遞包裹太多，婆婆幫他收了，隨手放進(jìn)他房間。
那扇門，那一刻恰好虛掩著。
婆婆進(jìn)去放東西，再出來的時候，臉色白得像灰。
她叫來了全家，顫著手，指了指那個房間的方向。
01
我小叔子叫顧言。
他有個藏在心底很多年的初戀。
叫溫雅。
溫雅是在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年出意外的。
那之后，顧言就把自己封存了。
他不找對象，不談婚事。
親戚們逢年過節(jié)催他，他就笑一笑，不說話。
我婆婆王琴，背地里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總說他心里那道坎，過不去了。
我們都覺得，需要時間。
等他自己慢慢走出來，翻過那道坎。
我嫁給顧言的哥哥顧遠(yuǎn)三年，顧言也還是老樣子。
只是他最近的快遞包裹，好像越來越多了。
大大小小的箱子，堆在門口。
有時候是他自己拿，有時候是婆婆順手收了。
這天，又是好幾個沉甸甸的大箱子。
婆婆簽收完，念叨著：“小言這孩子，又亂花錢?！?br>她看顧言的房門虛掩著，就想幫他把東西放進(jìn)去。
“省得堆在門口占地方?！逼牌耪f。
她一個人搬著那個最大的箱子，有些吃力。
我丈夫顧遠(yuǎn)想去幫忙。
婆婆擺擺手，說不用。
她推開那扇虛掩的門，走了進(jìn)去。
我和顧遠(yuǎn)就在客廳坐著，看著電視。
只過了十幾秒。
房間里，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
是婆婆的聲音。
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悶響，還有瓷器碎裂的脆響。
我跟顧遠(yuǎn)對視一眼，都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
我們沖到顧言的房門口。
婆婆癱坐在地上。
她身前，是一個被撞翻的快遞箱，里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旁邊，是碎成一片的青花瓷瓶。
可婆婆沒有看這些。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房間的深處。
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嘴唇在劇烈地顫抖，卻發(fā)不出一點(diǎn)聲音。
我順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