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語氣平靜，沒什么起伏。
卻刺的我?guī)缀踔舷ⅰ?br>“你明明答應(yīng)得好好的，碗賣了錢給我裝修。結(jié)果呢？要不是我爸找到了那份合同，我還不知道，你連自己兒子都騙?！?br>我下意識想解釋。
“你知道的，那個碗是祖?zhèn)鞯?，怎么能——?br>“那碗就是拿來賣的，換點錢不好嗎！一百二十七萬，你就這么舍不得給家里用？分明就是你想獨吞！”
他打斷我，聲音猛地拔高。
我張了張嘴，聲音很輕。
“明遠，**外面有人了，你早就知道了，對吧？”
“蘇晴手上戴的鐲子，是媽年前看中的。**說沒錢買，轉(zhuǎn)頭就戴在她手上了。你幫著**騙**錢，是給那個女人裝修房子?！?br>“你怎么還能指責(zé)我騙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
然后他的聲音響起來，比剛才更冷。
“所以呢？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站你那邊？”
“你是我兒子——”
他嗤笑一聲。
“你還知道我是你兒子，我實話告訴你，我爸就是跟你過不下去了，你家原來那么有錢，不知道有多少好東西，但是你一樣都不愿拿出來，寧愿看著我爸的公司資金緊張?！?br>“爸說得沒錯，你就是自私。從小到大，你嘴上說為我好，其實你只在乎你自己。你就是想通過這些小恩小惠邀買人心，想讓我們感謝你，覺得對不起你?！?br>我的嗓子發(fā)干，過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這些話，是**教你說的？”
他沒有回答。
“明遠，你三歲那年發(fā)高燒，媽抱著你在醫(yī)院走廊里蹲了一夜?！?br>“你六歲上學(xué)第一天，哭著不肯進校門，媽在校門口站了一整個上午。”
“你十八歲高考，媽在考場外面曬了兩天，中暑了都不敢走。
“你說要結(jié)婚，我把存的基金都取出來了，三百萬的房子，**出了一分錢嗎？
“二十四年，媽沒有一天不在為你活。”
電話那頭一點聲音都沒有。
“你現(xiàn)在跟媽說，媽做這些都是為了讓你愧疚嗎？”
我能聽到他呼吸停頓，然后嘆了口氣。
“你用都這樣，我已經(jīng)聽夠了，那都是你自愿的，我沒求過你?！?br>“你不用跟我打感情牌，爸說了，你什么時候真心悔改，什么時候讓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