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差的。」
言下之意，是嫌棄我們家條件不好。
我看向周衍。
他慢慢地吃著飯，仿佛沒聽到這些話。
但我知道，他都聽進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拒絕。
沈浩又說話了。
他看著周衍，眼神里滿是輕蔑和嘲諷。
「**，你現(xiàn)在在哪高就??？」
周衍抬起頭，平靜地說：「在一個物流公司，開貨車?！?br>沈浩夸張地“哦”了一聲。
張倩也捂著嘴，發(fā)出一聲嗤笑。
我爸**臉色更難看了。
仿佛周衍的工作，讓他們丟盡了臉。
沈浩靠在椅子上，用一種施舍的語氣說。
「開貨車也挺辛苦的，一個月能掙多少錢?。俊?br>我忍無可忍。
「沈浩！」
沈浩卻完全不理我。
他盯著周衍，一字一句地問。
「**，我就好奇問問?！?br>「你一個月的工資，夠我這輛新車加幾次油啊？」
整個飯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衍身上。
羞辱。
**裸的羞辱。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眼眶都紅了。
周衍卻很平靜。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然后抬起頭，看著沈浩。
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自卑，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那平靜，讓我感到一點陌生。
甚至，是一點寒意。
03
就在我以為周衍要發(fā)怒的時候。
他卻笑了。
那笑容很淡，甚至有些冷。
「你的車，加滿一箱油要多少錢？」他問沈浩。
沈浩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這么問。
他下意識地回答：「七八百吧?！?br>「哦?！?br>周衍點點頭。
「那確實不少?！?br>沈浩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張倩也挽著他的胳膊，一臉驕傲。
我爸**表情也緩和了些，似乎很滿意沈浩給自己長了臉。
我卻覺得心口堵得更厲害了。
我剛要拉著周衍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我開口了。
我對著我媽，趙秀芳。
「媽，三十萬，我沒有?！?br>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整個飯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趙秀芳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說什么？」
「我說，我沒有錢。」我重復(fù)了一遍，語氣更冷了。
「沈瑜！」
趙秀芳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翅